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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谦卑地躬身，神情异常复杂。
不得不说，苏鲁还是照顾了她一下。
至少，这次当了联络人之后，她在这个世界的地位，起码相当于半个宗教‘圣女’，再也不会有人或者势力敢不长眼地来为难她。
……
半个月后。
东市。
李小智走在略显空荡的街道上。
他是高三学生，正在准备进行升学考。
天气晴朗，但街道上却略显阴沉，到处都有警示牌：
“天黑，别出门！”
“请远离偏僻场所！”
“注意黑暗，小心隐性疯子！”
“自我保护常识要牢记！”
看到这些警示，他脚步不由更快了。
转过一个拐角之后，他脚步一顿，看到了一位外国传教士。
对方脱了外袍，露出瘦骨嶙峋的背脊与肋骨，不停地用一根荆棘抽打着自己，嘴里还哼唱着：“我有罪……”
淋漓的鲜血洒了一路，周围的人对此避之不及。
这是国外某个新兴教派的苦修士，倡导‘原罪论’，认为人生而有罪，必须向伟大存在祈祷，以求‘救赎’。
……
“真是……日渐疯狂的世界啊。”
李小智加快脚步，来到学校，扫了眼课表，早自习一律是‘冥想’，上午还有一节‘自我暗示与心理分析’，下午则是一对一的‘心理辅导’。
在‘神罚日’之后，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给了所有人类惩罚，每个人体内都有疯狂的因子，高三学生心智发育不够成熟，偏偏压力最大，学校给予重点关注。
早自习的冥想，并不是真正的神秘意义上的‘冥想’。
它旨在通过一系列引导，平静人的心灵，算是一种另类的‘禅定’，用以对抗‘疯狂’，现在是每个人类的必修课。
实际上的效用么？反正总比没有强！
冥想完之后，李小智感觉轻松不少，早上感受到的一点压抑也消失无踪。
保持良好的心情，尽量减少压力！这是对抗疯狂的关键。
“小智，你想好志愿怎么填了么？”
课间的时候，同桌转动着签字笔，沉声问道。
如果是以前，那不用询问，哪怕不是武道生，学生们的第一志愿肯定也是与神秘有关的专业。
但现在？通过普及，大家都知道职业者道路变得异常危险，越是高阶，受到疯狂的影响越恐怖，失控之后造成的伤害更大，世界各地都已经有血淋淋的例子了。
“不知道啊……”
李小智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迷惘。
“大消息！大消息！”
就在这时，一个同学挥舞着平板冲进教室：“快看……世界各国联合推荐——‘主神游戏’，一款百分百的虚拟现实游戏！能在其中体验第二人生，包括神秘！”
“不会吧？”
李小智挤过去，看到一段新闻发言：“……这是一款划时代的游戏，它不仅仅是游戏，还会给各行各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外……我们将通过法规，高三学生每天必须玩一个小时以上，以更好地‘熟悉’以后的专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