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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要杀了他？”
她低声问道。
傅斯寒眸光冰冷，可搂在她腰间的手却是轻柔得不行，“怎么？这样的人你觉得不该杀么？他可是害了你吃这么多的苦。”
“我知道，可是……我不希望你杀人。”
顾清歌摇着头，“我不想看到你满手鲜血的样子。”
傅斯寒心中微动，原来她竟然是为了这个，薄唇轻抿了一下，傅斯寒勾起唇：“我可以不杀他，但是他也别想逃，把他抓起来，一起带回去。”
带回去？顾清歌朝蓝枫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依旧像狼一样地瞪着她，那眼神冷厉得可怕。
她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对视他，而傅斯寒像是能感觉到她心底的恐惧似的，伸手搂紧她：“我们先回去。”
“嗯。”
顾清歌点点头，跟着傅斯寒走，可没想到傅斯寒居然直接伸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顾清歌身子软软的，双脚临空的时候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吓得她赶紧主动环住傅斯寒的脖颈。
可是当她抬眸看到自己的手上还沾有泥土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将手收了回来。
傅斯寒却已经看懂了她的眼神，在她欲将手收回去之前叫住了她。
“又怕我嫌你脏？”
听言，顾清歌吓了一跳，并没有将手缩回来，只是垂下了眼帘：“我……”
“刚亲都亲过了，你觉得我还会嫌弃你么？还是说，要我在这里再亲你一次？”
顾清歌脸色瞬间绯红，赶紧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先回去再说。”
傅斯寒把她抱回车上，傅斯寒的车跟蓝枫的不一样，里面开了暖气，跟外面的冰冷完全是两个世界。
而且车子似乎是经过是改造，驾驶座那一块跟后面是隔开的，所以后面只有她跟傅斯寒两个人。
他这次来似乎带了不少人，跟傅斯寒上车以后，她透过车窗看到了外头蓝枫被押进了另一辆车里，经过挣扎，他肩头上的伤又渗出了血丝。
而蓝枫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我知道你善良，但他是加害你的。”傅斯寒温热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面向他，凑近低声道。“不要对敌人心软，要不然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知道。”顾清歌垂下眼帘，低声回了一句，只是细眉仍旧轻皱着：“不过他肩膀上的那伤，是替我挨的，如果不是因为我……”
“你的意思是，他救了你？”
顾清歌点点头。
然后没等傅斯寒再说话，她就解释道：“起初我也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磨难，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遇到危险，他替我挡这么一刀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不能去想那么多，我现在想到的就是他替我挡刀的样子，我完全没有办法忽略，我……”
说到最后，顾清歌兴许是怕傅斯寒怪她，所以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倒是傅斯寒已经理解了她的心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光洁的额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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