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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行？”傅斯寒作出一副勉强的表情：“这样吧，如果你实在不行的话，我勉强配合你出演这场戏也是可以的。”
配合她的演出？顾清歌一双美眸瞪得老大，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刚才傅斯寒随手所指的那一处，正好是一场男女主角的亲密戏份。
她怎么演？
演员，的确是可以和空气演戏的，但是和空气演亲密戏，这就太特么尴尬了吧？而且还是当着这个冷冽男人的面。
而现在，他居然说他可以配合，让她……
顾清歌站在原地不动，也默不作声。
傅斯寒的眼神多了几分调侃，“怎么？顾小姐演不来？你的演员素养去哪里了？”
“这场戏在很后面，不如我们看看前面的？”顾清歌小声地提议了一句。
“顾小姐拍戏的时候还要挑场面的吗？又或者是说，顾小姐拍不了亲密戏？可我那天在片场看你不是已经拍过亲密的戏份了？”
说起这个，傅斯寒就来气。
那个男人，居然吻了她，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吻他的女人？
傅斯寒这句话也是故意说的，因为他想看看顾清歌的反应。
顾清歌想了想，对着他眨巴了半晌的眼睛，然后轻声道：“傅总，您刚才不是说只是看我眼熟吗？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之前在片场拍过亲密戏的？”
她的那场亲密的戏份，正好是她领饭盒的那天，本来男一号和女三号是怎么也不可能会有亲密的戏份的。
可是那天唐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吻下来了。
她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因为她已经入戏，可是后来想了想，觉得他这场戏简直拍得莫名其妙。
导演却拍手叫好，特地称赞他这个戏加得不错，顾清歌想到他反正也是影帝，自己又是他的小师妹，所以也没有往多余的地方想。
现在被傅斯寒提起来，她才又想到了那场戏份。
“的确一开始只是眼熟你，毕竟……你刚才不是自己说了，你长得比较大众脸？不过跟你说了这一会话，我就记起来了，有问题吗？”
顾清歌摇头。
她能说有问题吗？
“所以开始吧。”
开始吧？顾清歌看着他，“傅总的意思是？要跟我对戏？”
“嗯哼。”
说罢，傅斯寒身子向后倾，交叠着双腿，单手撑在旁边的扶手上，等待着她的表现。
顾清歌看他这副样子，又回头看了看四周，看来他今天是非让自己表演不可了。
跟他对戏？还是对亲密戏？这摆明了就是故意占自己的便宜。
可他又是大老板。
思及此，顾清歌缓声道：“如果我拒绝表演，后果会怎么样？”
拒绝？
傅斯寒挑了一下眉头，并不答话。
“那个其实傅总，我觉得这段戏对您来说不太尊重，我觉得挑前面一场戏比较好。”
前面一场戏？
“哦？前面一场戏是什么？”
于是顾清歌便赶紧迈着小碎步走到了他面前，弯腰俯身去翻动那剧本，她记得很清楚，前面那场戏份是女主怼一个女配的戏份，顾清歌很喜欢这场戏，所以记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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