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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昭的兴趣上来了,这司马懿的兴趣也上来了,刚刚通过郑老夫子的一番话,也使得这位“枭雄”感悟颇多,但是当他一听到这些话居然是曹彰这个小毛孩子说的之后,也是大吃一惊,原本对于这个写写“小故事”的小家伙颇有些不屑的他,听到这句话后,这脑海中对于曹彰的印象也有了许多的改变,看向曹彰的眼生也不禁有些阴沉了起来。
此时的司马懿还不知道曹彰就是曹操的儿子,就连在座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曹彰与曹操的关系,最多只不过认为这个曹彰可能是曹氏宗族里面的一员罢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就是因为老夫子在收曹彰为徒的时候也跟曹彰和曹操约定过,在他的门下没有什么司空之子,只有他郑老夫子的学生,不论出身只论才能!所以,本身就提倡唯才是举的曹操对于曹彰拜师一事也没有刻意的宣扬,而曹彰在老夫子门下也从不张扬自己的身份,故而整个老夫子门下知道曹彰真实身份的几乎没有其他人了,而今日在座的除了孔融等几个跟曹操过往或多的人才认识曹彰,但是这些人都自持身份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多说什么的!(此时的孔融,因为曹操如今对于汉室一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表现,所以,对于曹操的印象与评价也从当年徐州屠杀一事中大有改观,许多曹操的决策中只要是真正有利于汉室的事情,孔融也会一力支持的与那些个“元老派”力争到底,所以,现在的孔融与颇有才干的曹操走得很近。)
曹彰没有过多的注意台下的人以及那个胡昭,只是一个劲的在注意着那个潜在的对手司马懿,当然,从后世来的曹彰自然不会直瞪瞪的注视着司马懿,而是不停的用眼角的余光去注视他,所以,曹彰也看到了司马懿眼中的阴冷之色,心下不禁更是暗暗防备了起来。
种种变化就在那胡昭这么一问之间,飞快的发生着,等到郑老夫子回话的时候,一切又变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贴切于经筵谈的氛围了。
老夫子正色的回答了胡昭的问题:“就是圣人《论语·阳货》中的那句‘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胡昭一听正色说道:“圣人此语其义已然甚明,还有何辩驳之处?请老夫子指教!”
郑老夫子说道:“这小子提出异议的之后,我们也曾经辩论过一番,关于君子小人之说的话题,辩论过后,这君子小人之说已然明了!古之‘君子’乃指主君之子,天子的嫡子为天子,庶子为诸侯;诸侯的嫡子为诸侯,庶子为大夫,公卿;大夫、公卿的嫡子为大夫、公卿,庶子则成为庶民矣!因此,此子以为,前秦时期,那些诸侯之子、公卿大夫之子才有学习礼仪、接受教育的资格与机会,因此圣人之所以称那些络),但是对于‘孝’之一道都是完全赞同与继承的!就连亚圣孟轲也是如此传承下来的!”
曹彰一听,好,这位孔明先生真会配合,我正想说孟子呢,他就自动提到孟子了!于是曹彰说道:“那么先生说到亚圣孟子了,想必先生也一定知道‘孟母三迁’与‘断机教子’的故事了,对于象孟母这样的女子来说,若是没有她执意三迁其居,断机教子,可会有亚圣孟子对于儒学的传承与发扬呢?”
胡昭一听,以他的聪明才智来看,心里总觉得曹彰有些怪怪的,像是在挖一个圈套让自己钻呢,但是听到这里觉得曹彰就是在这里等着他呢,于是嘿嘿一笑说道:“亚圣之所以能够成为亚圣,必有其过人之处,若是没有孟母三迁,断机教子,说不定亚圣也会有其他的机缘巧合能够传承我儒学宗旨呢!”
听了胡昭的话,曹彰觉得这位先生有些强词夺理了,但是又不能按照后世的“假设”说来打击他,这样下去对于证明“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中的女子并不是指天下全部女子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解释,反而会使这句话的辩驳进入一个无休止的假设状态中!
所以,曹彰也不去多跟胡昭废话什么了,直接进入正题了,他说道:“那么亚圣孟子对于他的母亲是不是至孝呢?”
胡昭坦然接道:“当然,不然亚圣为何三十年不出其国,直到孟母训话之后,方才尊母命而去周游列国乎?”
曹彰也不多话,又问道:“孔圣人年幼丧父,其母将孔圣人艰难抚养长大后不幸病逝,那么请问先生,孔圣人对于其母至孝否?”
胡昭又是很沉稳的说道:“圣人十七岁时其母病猝,而后圣人守孝三年之后,方才成亲成家!后来圣人更曾应景感叹言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并且督促家中尚有双亲在堂的子弟们回家奉养双亲,于是门人辞归而养亲者十有三人,足见圣人对于孝道的重视,以及未能孝养父母的遗憾,可见圣人对于孝道一事之重视!”
曹彰紧接着追问道:“那么,孔明先生,两位圣人会不会说自己母亲的坏话呢?”
胡昭微微一皱眉头,想想这曹彰究竟想说什么呢?但是他还是回答道了:“这怎么可能呢?两位圣人都是言行高雅,举止得当之人,后人从未有过说法说两位圣人曾经对其母口出不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这可是有辱圣人,有辱斯文啊!”
就连一边“看白戏”的郑老夫子都听不下去了,叫了一声:“曹彰……不可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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