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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血脉贲张,头发晕鼻孔发热,立刻把肚子的问题忘到了脑后。
此刻交战正酣地二人正采取女上男下的经典方式,女子背向着我这边,看不到长相,但单从背影来看,身材一流,乌黑的长发散披在肩头更衬托得皮肤细腻白嫩,因为此刻过于兴奋皮肤表层泛起一种淡淡嫣红色彩,混合着身上密布的汗珠,散发着诱人光泽。
至于男人长什么样子……我还真没注意。我可是个性取向很正常的男人啊,这种镜头中怎么可能会去注意男主角长得什么样子?
好刺激,好紧张,真希望男主角是我。
此刻两人的动作已经极度激烈,那女子突然全身颤抖,仰头狂叫一声,然后猛得弯下身子,一口咬在了身下男人的咽喉上。
正处在极度兴奋的男子多半是没有料到会祸从天降,在女子的咬噬下发出垂死嘶吼,身子奋力扭曲挣扎,但却被那女子死死夹住根本无法挣脱,浓浓的鲜血顺着脖子涌流而出,把旁边的草地染得一片紫黑。
渐渐地,男子停止了挣扎,身子却仍微微**着,女子似意犹未尽地继续挺动着身体,同时奋力吮吸男子的伤口,发出清晰可闻的滋滋声,听起来跟用吸管喝饮料的音效差不了多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一哆嗦,险些没有小便失禁。
原以为是a片,没想到却突然间变成了恐怖片,这种感觉就跟吃饭吃得正香的时刻突然吃出只苍蝇来一样让人恶心反胃。
幸好男主角不是我。
我不敢再看下去,小心翼翼地慢慢向后倒退,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境地,但刚刚迈了两步,就听脚下咔吧一声脆响,声音虽然不大,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实在是绝对不压于一声睛天霹雳。
这种恐怖片的老套情节怎么会让我碰上,真是太倒霉了,为什么我就遇不上**片中的类似老套情节呢?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些问题的时候,脚下发声,行迹暴露,我立时浑身汗毛倒竖,抬眼看去,恰见那女子回头看过来,我们两个刚好来了个脸对脸眼对眼,那女子冲我嫣然一笑,不禁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这女子眉目如画,样貌那真没说的,算得上是一流美女,但配合上从嘴角流出滴滴答答地顺着下巴不停淌下来的鲜血,这一笑便给人一种变态杀人狂的感觉,怎么能不让我毛骨悚然!
快跑!在产生这个念头之前,身体已经行动起来,我不顾一切地掉头狂奔,估计速度基本上可以赶得上世界纪录了。
但我堪堪跑了几步,就听到前方头道:是要送东西给……刚说到这里,那在空中飞行的东西突然违反力学定律自行加速,从变态美女刚刚伸出的手前飞过,狠狠地砸在她脑袋上。
变态美女额头被砸处立时青烟直冒,发出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响,她惨叫着跳起来,攸的一下子飞到旁边的树杈上,动作之敏捷可以媲美飞鸟。
砸伤变态美女的东西完成任务落到我身上,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刚才扔出去的居然是价值上百亿的老古董镜子。
这东西果然不同寻常,居然能在掷出去的途中自行加速规避拦截,这功能大约跟智能导弹差不多,有功夫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不过眼前还是先逃命为妙,其它事情以后再说。
我连忙抓着老古董镜子翻身而起,继续逃命。
跳到树上的变态美女仍叫得好像杀猪一般,我逃出十几米远了,居然听到她越叫越响。
倒底是女人啊,即使是这种恐怖的变态美女也一般脆弱,只不过被轻轻砸了一下,就叫得如此惊天动地。
我一面如此想着,一面以最大可能加快脚步。
勉强逃出百多米,身后的惨叫声突然停止,下一刻前方传来愤怒的大叫,你居然敢亵渎我美丽的身体,去死吧。嗓声有如破锣,好不难听。
一团黑影应声夹着青烟与浓浓焦臭味道当头扑下。
我连忙向旁闪躲,同时抬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却好险没吓出心脏病来。
只见来袭者宛如刚在火中烤过的重度烧伤患者,浑身皮焦肉烂,有的地方翻着鲜红血肉,有的地方露出白花花的骨头,随着扑下来的动作,碎肉焦皮不停落下,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我这么一惊,动作便慢了一拍,没能躲过去,立时被扑个正着,再次仰面摔了个结实,那重度烧伤患者重重骑在我身上,压得我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无数焦糊味道的碎肉烂皮落得我满头满脸都是。
一只已经烂得露出指骨的爪子按在我的咽喉上,卡得我喘不过气来。
浑身依旧青烟不段的重度烧伤患者大喊道:去死吧,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扔了喂狗!已经满是烂肉的脸上居然还能看出愤怒的表情来。
生化危机里的丧尸和吸血鬼电影里的僵尸也不过如此吧。
虽然我很爱看活死人与吸血鬼类的电影,也很爱玩生化危机,但并不意味着我在现实中会很高兴跟它们邂逅。
天啊,为什么会让我遇到这种事情,难道这就是恐怖片看多了的报应吗?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看那些该死的恐怖片了。
虽然被掐得出气多进气少,眼前一片金星,但我还是看出来,这位好像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的烧伤症患者居然就是见才那位作风开放大胆的变态美女。
奇怪,她怎么这么会儿的工夫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是被老古董镜子打中的结果?
我很想再用老古董镜子掷她一家伙试试,但此刻我已经被她掐得四肢发软,根本就有心无力。
大约是觉得掐死我还不解恨,虽然已经胜券在握,但变态美女又举起手爪猛得向我前胸插下来,看那架势有把我心脏挖出来吃掉的意思。
死定了!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不如当时跟她爽一下,至少还能博得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名号,像现在这样死法也未免太悲惨点了。
我如此想着,眼看着那爪子越落越近,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
空中突然响起一种异样的声响,似乎是微风划过,嗖的一声,一道又疾又快的细长灰影从旁飞来,自变态美女的脑袋上穿过,带起一溜血光,夺的一声钉到了不远处的大树上。
变态美女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处于半熟状态,此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向旁一带,身子随之栽倒,脖子好像折断的牙签一般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齐根折断,脑袋掉到地上骨碌碌滚出好远,红的白的粘稠液体淌得一地皆是。
鲜血如同泉水一般自断颈处喷涌而出,一股脑地浇下来,眨眼工夫,我上半身就变得通红,还有好大一部分淌到了我那因为呼吸困难而大张着的嘴巴里,一股子又腥又臭好像烂肉的味道立时自喉而下直至腑内。
真是太恶心了,虽然还没有从死亡的阴影摆脱出来,我就已经感到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偏偏那该死的尸体却并没有倒在一边的地上,而是歪了一下,在脑袋掉了之后便向前一爬,正倒在我身上,断脖子正对准我的嘴巴鼻子,鲜血咕咚咚的好像对着水桶的自来水一般流起来没完。
我本来就被变态美女掐得气不够用,被呛了几口,更是呼吸困难以了极点,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神智渐渐模糊。
难道没有被掐死反而要被呛死?不知道我是不是头一个在陆地上被血液呛死的人,要是的话,应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才对。
正迷糊的工夫,忽觉呼吸顺畅了起来,我连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虽然不过暂别片刻却显得分外亲切的空气,耳旁传来嘈杂人声。
没死,这小子命真大。
这家伙奇装异服,会不会也是妖孽一路的?
很有可能,等会问问他。
人,有人!终于见到人了。
这可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见到的第一批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视线重新恢复清晰,就见上方围了一圈脑袋,六七双眼睛盯着我。
这些脑袋每个都顶着样式古老的冷兵器时代头盔,一个个胡子拉碴,满面灰泥,形象算不上良好。
看到我清醒过来,其中一个胡子最大的络腮胡子张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此地与妖人为伍?
当我想与妖人为伍吗?难道看不出来那家伙是想要杀我?我心里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看他们一个个顶盔贯甲携刀带剑且面生横肉不像善辈,为了安全着想,我也不敢与他顶嘴,只得声音微弱地解释道:我是迷路了,正好遇到一个女人在那边与男人野合,便心生好奇偷看了两眼,不想那女人兽性大发一口将男人咬死,然后过来追我,我便逃跑,没跑几步却从天上跳下个满身焦臭的妖怪来,我还以为死定了,多亏几位军爷及时相救啊。说完弄得双眼泪光涟涟,一副无限感激的样子。我当然不会把自己通过什么莫明其妙的门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告诉他们,以防他们把我也当成什么妖人来对付。
原来如此啊……那络腮胡子听了我的解释连连点头,怪不得,我告诉你,这个浑身焦臭的妖怪就是那咬死人的女子……
胡大哥,此人有鬼,此地深山老林本就人迹罕至,多年来又遭群妖肆虐,附近根本就没有人家,你看他的双手细嫩绝非猎户农人,衣衫怪异也非我大宋服色,口音更是奇特,难保不是妖人一路。另一个年纪较轻粗眉大眼者却信不过我的解释。
嗯,有道理,说你是不是妖人。胡大哥一听便立刻揪住我的衣襟喝问道,看你满头满脸鲜血的样子就非善类,若不是于兄弟倒叫你混过去了。
我冤不冤啊,这血难道是我想弄上去的吗?
军爷,这是刚才那妖人的血啊,我被她按在身下才被洒了一头。我本是游行天下的学生,有道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我出来看看我大宋的大好河山……我顺着刚才那年青者的话头说到这里突然一楞,忽觉不对,失声叫了出来,大宋?哪个大宋?
什么哪个大宋?当今天下难道还有第二个大宋吗?听到我的叫声,那几人都面面相觑,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狐疑。
不过现在我可顾不得这些,急声问道:难道就是开国皇帝是赵匡胤的那个大宋吗?
大胆,居然敢直呼太祖皇帝的名号,你是不想活了吗?几人听我这么一说,纷纷抽出腰刀,义愤填膺地大叫着,把雪亮的战刀架到我的脖子上。
居然真是宋朝,原来我既没有上天堂,也没有来到异世界,而是回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