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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
真正影响陷阵营追击效果的,是现场那些反正的河内兵将士。
在这些将士看来,郝萌的首级是最好的投名状。
因此,将士们把郝萌团团围住,堵住了陷阵营的追击路线。
知道这些将士已经和郝萌划清了界限,魏刚也不能命令陷阵营对他们出手。
郝萌有忠心的死士护卫,枪法也还可以,身上还有玄甲做防护。
因此,那些试图围杀郝萌的将士不仅没有得手,反而发生了不少伤亡。
付出极大伤亡,郝萌和另外两名骑将终于杀出了一条通道,加快马速,朝着营门冲了出去。
陷阵营被河内兵挡住追击路径,没有办法加快速度。
魏刚和郝萌的距离越来越远。
郝萌即将和随从冲出营地的时候,营门方向冲出了五名骑手。
为首一名骑将身穿布衣,手持大刀,直接朝着郝萌杀了过去。
郝萌来不及躲闪,选择挺枪与持刀骑将单挑。
几个回合之后,郝萌先刺中了持刀骑将的大腿,随后,郝萌又补了一枪,戳中了骑将的胸口。
骑将也没吃亏,在郝萌刺出第三枪之前,他手中的大刀已经砍在了劈砍在了郝萌的左肩上。
刀刃似乎砍在了肩甲脆弱的连接处,总之,刀刃瞬间划开了玄甲,郝萌的左肩掉在马下。
郝萌扔掉手中的长枪,没有理会被牵制住的两名随从,单手控马,朝着营外逃亡。
陷阵营的将士刚刚突破河内兵的阻挡,却已经无法阻止郝萌加速。
郝萌顺利出营,魏刚约束部队,停止追击。
同一时间,营外响起惨叫声。
过了没多久,高顺带着部队入营。
高顺立即找到了魏刚;“文长,你不应该这么鲁莽。”。
魏刚同样心情很沉重,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带兵执行作战任务,他把战争看到太简单了。
为了追求速度,魏刚把陷阵营将士当成轻步兵使用,这也导致了军中出现了一些伤亡。
在河内兵即将败亡的当下,这些损失确实没有必要。
魏刚看向了那个砍断郝萌左臂的骑将。
此人正是和魏刚有一面之缘的曹性。
曹性的腿和胸口都受伤了,不仅无法继续骑马,还需要及时医治避免伤势严重。
高顺喊过来两个士兵,把曹性扶下马,对伤口进行包扎。
高顺就地取材,把曹性放在营地中的行军床上,两名士兵抬起床。
曹性了解河内兵叛乱的真相,高顺打算把曹性送到吕布面前,用最快方法告诉吕布叛乱情报。
带着曹姓回城复命的任务,由魏刚负责。
高顺继续带兵留守河内兵军营,组织将士清理尸体,治疗伤兵,打扫战场
为了避免刺激到曹性的伤口,魏刚故意放慢了行军速度。
即使如此,长途跋涉还是引起曹性伤口的不适。
魏刚很好奇叛乱的原因,但曹性的伤情明显不适合说话。
一路无言,回到下邳城的时候,城中的叛乱已经平定了。
城里到处都是忙碌的兵士,有清理战争残骸的,有押送俘虏的,有在城中搜索叛军溃兵的。
一些胆儿大的百姓也离开家,在街上聚集,谈论起各种传闻。
魏刚偶尔听到行商吆喝售卖货物的声音。
进入城主府,府内聚集了大批文武官僚。
魏刚第一时间找到吕布,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曹性。
魏刚:“这是河内兵的曹性,郝萌在河内兵军营试图叛乱,叛乱失败,即将逃走的时候,是这位兄弟砍断了郝萌的一条胳膊。”
“高顺将军已经杀死了郝萌,正在打扫战场,所以派我带着曹性回来,向姑夫汇报战况。”
吕布看向曹性,“郝萌为什么要谋反?”
曹性认识吕布,捂着伤口,试图起身。
吕布摆了摆手,“无妨,躺着说话一样。”
曹性重新躺下,语气微弱,“郝萌将军受到了袁术的挑唆,这才叛乱,偷袭将军。”
“袁术”,吕布默默念出这个名字,神情不悲不喜,“还有谁跟郝萌同谋?”
曹性说:“陈宫也是同谋。”
曹性的声音很轻微,但是,在场众人都听到了。
除了吕布,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向了陈宫。
魏刚这才发现,陈宫的脸色已经涨的通红。
吕布没有追究陈宫的责任,也没有继续追问。
和曹性进行简单交谈之后,吕布当场拍板,由曹性统帅河内兵残部。
随后,命令抬着行军床的士兵将曹性抬到城中找医生治伤。
曹性离开之后。
现场的气氛变得尴尬尴尬时。
魏刚很惊讶,明明吃了这么大亏,吕布却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