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了。”陈小莉说。
“我知道了,女教师的丈夫又传染给女教师,然后女教师又传染给学校长,那个校长再传染给自己的老婆,对不对?”我说。
“非常正确。”陈小莉说。
“临死的时候,还换着玩了一把。”我说。
“你说得倒是很轻松的。”陈小莉说。
“最后的疯狂,可惜了,这么年轻去天国了。”我说。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问。
“是那个得艾滋病的小姐报的警,那个学教师偷情的时候,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不堪的事情,所以,起承,人活着还是本分点好,别乱搞男女关系,你脑子想什么呢?”陈小莉说。
“我在想他们交换做爱的时候是怎么服毒的?是不是心情很复杂?对了,是不是做爱的时候,身体还没分开死了?”
“有一对男女身体没有分开,有一对是分开的。”陈小莉说。
“等等,我猜一下,肯定是那个学校长和女教师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我说。
“错,是女教师的丈夫和学副校长的老婆这两个人的身体没有分开,并且是紧紧的搂在一起的。”陈小莉说。
“嗯,我明白了,太有意思了。”我拍了一下大腿。
“你明白什么了?”陈小莉问。
“我觉得这事,我是这么分析的,为什么偷情的一对男女身体没有合拢,而另一对男女身体缠在了一起呢?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说。
“为什么呢?”陈小莉问。
“我不告诉你。”我说。
“你会故弄玄虚。”陈小莉说。
“我可不是故弄玄虚,我要是一给你解释,你马觉得这事有意思。”我说。
“那你赶紧说啊?”
“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我笑了笑。
“冯起承,看你这一脸坏笑,你千万别说出来,我可不想再说这些龌龊的事了,也不想听。”陈小莉说。
“好,那我不说了。”我说。
“你千万别说,我去睡觉了。”陈小莉说着进了卧室。
办公室很干净,窗垂着一盆吊兰,一只马蜂飞了进来,又飞了出去,又飞了进来,最后飞进了笔筒里。
我坐在沙发,看着这间属于我的办公室,心情格外舒爽。
喝了半杯茶,我出了办公室,去策划部巡察,像一条土狼一样,我晃着脑袋,在我的领地转悠了三圈,然后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我笑容可掬的请万蓉蓉去我的办公室。
“请坐,”我招呼万蓉蓉坐在沙发。
“什么事?”万蓉蓉依旧冷若冰霜。
“我看了你那个活动方案,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但是,我有个建议,是那个模特大赛要穿三点式泳衣,步行街不是有怡红院吗,让小姐们,穿着泳衣从怡红院出来,走一圈后,再进去,把门一关,想进去看的,要买票。”我说。
“她们不是小姐,是模特,并且活动那天天气太冷,不适合穿泳衣,还买票,这你也能想出来?”万蓉蓉说。
“穿睡衣,里面穿泳衣,或者里面不穿衣服,若隐若现的,这个好,肯定人气爆场了。”我说。
“冯部长,这不是模特大赛,我感觉像是妓女在卖肉?这也太离谱了吧?”万蓉蓉说。
“这是情趣,你懂不懂啊?”我说。
“情趣?你这是臭不可闻,不行,太低俗了,太恶心了,真是伤风败俗。”万蓉蓉说。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说。
“冯某人,我给你讲个有趣的小故事听听。”万蓉蓉说。
“说来听听?”我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