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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什么,你说说,是你整天说的终日奔波只为饥渴的那个。 .vodtw.”毛四说。
“好吧,你们听好了。”算命瞎子说。
“好,你读吧。”毛四说。
算命瞎子说道: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思娇柔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
良田置得多广阔,出入又嫌少马骑。
槽头扣了骡和马,恐无官职被人欺。
七品县官还嫌小,又想朝挂紫衣。
一品当朝为宰相,还想山河夺帝基。
心满意足为天子,又想长生不老期。
一旦求得长生药,再跟帝论高低。
若要世人心里足,除非南柯一梦西。
“不错,有点意思。”石涛说。
“大师算命还是很准的,他以前给一个少妇算命,说她克夫,唯有做一事可化解,是少妇每天要给老公端洗脚水,这少妇也听了,去做了,谁知道有一天,少妇被人喊去打麻将,忘给老公端洗脚水了,第二天她老公出车祸一命归西了。”毛四说。
“真这么准吗?”石涛问。
“我觉得准,我让他算过王菊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肯定的说,是我的。”毛四说。
“我不太信这个。”我说。
“大师,你给他算一卦。”毛四说。
算命瞎子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没有什么好算的,我才不信这个呢。”我说。
“算一算吧。”石涛说着掏出钱包,把一百块钱放在了算命瞎子的手里。
算命瞎子点了点头。
“去吧,他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行了。”毛四说。
我只好硬着头皮站在算命瞎子对面。
“你的生日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算命瞎子问。
“哪年哪月?”我看了一眼石涛和毛四,“我不知道。”
“你多大年龄?”算命瞎子接着问。
“30岁吧,也有可能28岁。”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迁,但我觉得这不是我的真名,对了,你觉得我的真名叫什么?”我问。
“你的真名应该和土有关,无行缺水,而你现在这个名字也缺水。”算命瞎子依旧面无表情。
师傅,是不是他要和带名字里带水的人交往,较好?石涛问。
可以这么理解。算命瞎子说。
师傅,你算算他是贫穷呢,还是很有钱?石涛问。
“他现在贫穷,但以后会有钱的,有钱之后会破财,不过破财可以免灾。”算命瞎子说。
“他什么时候能有钱呢?”石涛问。
算命瞎子抬头看了看天,说,“要下一次满月,有两岁的孩童唱儿歌,水漫过天桥,钱滚滚来。”
“他有没有兄弟姐们?”毛四问。
“他有两个。”算命瞎子说。
“两个?真的?”石涛说。
“是真的,他父母早年结婚的时候流产了一个女婴。”算命瞎子说。
“下一次满月是什么时候?”石涛问。
算命瞎子又抬头看了看天,说,“天知道。”
“好,那你算算我吧。”石涛说着掏出一百元钱放进算命瞎子手里。
“你叫什么名字?”算命瞎子问。
“我叫石涛。”
“真命假名?”算命瞎子问。
“这要问你了。”石涛笑了笑。
“假名。”算命瞎子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
“好吧,那权当是假名了,你算算我的财运如何?”石涛问。
“你将来必会大富大贵。”算命瞎子说。
“有没有牢狱之灾?”石涛问。
“你是大富大贵之相,没有牢狱之灾。”算命瞎子说。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毛四问。
“不用问了,我不算了,谢谢大师,谢谢。”石涛说。
“涛哥,这两句啊?你这也太简单了。”毛四说。
“有这两条够了,我知足了,我们回去吧。”石涛说。
“好的,我都睏了。”我打着哈欠。
走的时候,这个算命瞎子又开始念叨着:“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思娇柔美貌妻--。”
小豆芽速递公司业务繁忙,运送邮件的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开来。
“那个毛四,你拿着拖把跟我楼拖地。”王小军说。
“我没空,我这要去送包裹。”毛四说。
“耽误不了你几分钟的。”王小军说。
“别,我的时间我做主,我又不是清洁工,我拖什么地啊?”毛四说。
“是给老板的办公室拖地。”王小军说。
“给老板拖地?呵呵,我可没那个兴趣,你要是喜欢给领导拍马屁,你自己去拖不完了吗?”毛四一脸的鄙夷。
王小军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我去拖地吧。”我说。
“好,你跟我楼。”王小军用仇视的目光看了看毛四的背影。
我拿着拖把跟着王小军了楼,推开一间屋门,看到蔡老板双腿放在桌子,看着笔记本电脑。
“老板,我们来打扫卫生的。”王小军说。
“怎么你们打扫?清洁工呢?”蔡老板嚼着嘴里的口香糖问。
“清洁工今天请假了。”王小军说。
“好。”蔡老板继续看着笔记本电脑。.
我拿着拖把开始拖地,蔡老板对着电脑说着话,他似乎在念台词:“1984年柏林墙受到全部封锁,人民受到斯塔西严密监控,也是东德秘密警察,这是一个由10万专职人员和20万线人所组成的情报机构,他们确保无产阶级专政,他们无所不知。”
蔡老板念完后,突然目光注视着我,他嚼了嚼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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