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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烟头、烟灰缸的碎片、包黄牙的黄牙、还有他的鲜血一起喷溅的到处都是。
付寒伸手抓住包黄牙的衣领,他下意识的伸出机械义肢想要反抗,谁知他那力量是常人两三倍的机械义肢,丝毫都不能撼动付寒分毫。
付寒猛的一扯,包黄牙被扯出办公桌顺势仍在靠墙的沙发上。
“你这种砸碎,右手也不配有知觉!”言罢,付寒上前拧住包黄牙的右手。
“啊~~~~~~~~~~~~~~~~!”包黄牙尖利的惨叫响起,再看它的右手已经被付寒拧成了麻花状。
包黄牙尖叫着蹄足似的机械义肢在地上胡乱踢踏。
付寒突然觉得这对义肢非常丑陋,他蹲下身用膝盖摁住包黄牙的左腿,然后从双手抱住包黄牙的义肢。一发力伴着难听的金属断裂声,包黄牙的左腿义肢被拧成两半。
“哟噢噢噢噢......”
机械义肢损坏时,会短暂的向大脑发送回馈信号已警示拥有者器械损坏。
通常的机械故障应该是轻微的酥麻感,而遭到这种程度的暴力破坏时,回馈信号很可能会产生错误,这种错误会带来什么感觉非常随机而短暂。
显然,这次随机的结果并不算好,所以包黄牙的痛苦的猛的吸了好几口气。
如法炮制,包黄牙的右腿小腿义肢也被付寒拧了下来。这次显然没有带来什么大的痛苦,包黄牙还能低声的求饶道:“别!放过我,求你了。”
付寒把两个机械义肢堆在一起踩的稀碎,然后道:“放过你?让我猜猜,那个姑娘对你求饶了几次?一百次?还是两百次?”
“没有......没有,她只是一直哭。”
付寒冷笑一声,来到包黄牙的左手边,包黄牙着急的求饶道:“别!别!贵......”
显然从材质到做工,义肢左臂都比两条腿看起来高档的多。
付寒蹲着研究了一会便在肩膀的连接处找到了一个活扣。这个机械义肢有便拆卸的设计,一端用螺丝固定在肩膀的骨头上,然后连好神经接线,另一端有对应接口的设备插进去一拧就能完成安装。
付寒摆弄了半天也没找到打开活扣的方法,那包黄牙气喘吁吁道:“需要......专门的工具,隔壁......有。义肢送给你,饶了我。”
付寒冷笑着把手伸到包黄牙眼前道:“你看,我也带着我的专门工具。”
言罢,付寒一手摁住包黄牙的肩膀,一手沿着接口硬拧起来。
随着付寒发力,包黄牙痛苦的扭动起来,他大张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这种设计不算完善的机械义肢在遭遇暴力拆除时缺少合理的防疼痛保护,由于电路扭曲它胡乱的向大脑发送错误的回馈信号。
随着付寒转动机械义肢,包黄牙痛苦的抽搐起来。等付寒完全扯断那些连接线,他才平静下来,只是人已经晕了过去。
付寒仔细看了看机械义肢的接口,发现已经被自己拧坏了好几个接头。
摇摇头,付寒把机械义肢抗在肩上,然后去办公桌旁一张一张捡回自己的钱。
数了数,今早刚刚提现的6000元被站街大妈坑走100还剩5900,虽然沾了许多烟灰甚至是血渍,但一张都不少。
付寒把钱揣回口袋,扛着机械臂准备离开,一抬头却看见玻璃门外好几个人趴在墙边向正在偷窥,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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