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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名:第三十章  求包养啊亲
        靳长恭看他如今两手空空,之前一直被宝贝抱在怀中的三弦琴也不见了,再加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街角阴暗巷子。
        她有理由相信他被人抢劫了
        男子抬眸小心翼翼地觑了靳长恭一眼,看出了她眼中的善意,也许是出于动物的直觉,他张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我,帮。”
        靳长恭微微诧目,这下她算是明白了,这厮原来根本不懂大陆通用语,所以刚才一直没有说话。
        这么说来,他也根本没有听懂别人在说些什么了
        她半蹲于他面前,伸出手撩起他垂落的一缕雪白银丝,细细观察不似染色,真的是纯然的白发,但并不干枯粗糙,而是像一种冰凉的名贵丝绸,触手即化,令人留恋忘返的触感。
        男子看着靳长恭在摸他的头发,表情带着本能警惕的防备,还有一种紧张地害怕。
        但隔了一会儿,看靳长恭并没有做出任何准备伤害他的举动,他才放松了身子。
        “3neвaцщчъюФ”他睁着一双琉璃雪眸盯着靳长恭,长长的银发披在雪白颈后,唇若施朱,额间佩戴的一枚幽色墨玉更衬他肤色晶莹剔透。
        一个男子,生得若他这一般皎洁无暇,竟也可以用“娇艳欲滴,活色生香”来形容了。
        “走吧,替你去找弦。”
        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靳长恭指尖滑捋,放过了他的头发,略带颀赏地瞥了他一眼,便施然起身。
        游吟诗人看她要走,慌张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像温水泡浸的暖玉,软滑生腻。
        他没有听懂她所说的话,只是在眼中溢满流露出丝丝勾人的恳求:“帮,帮”
        若他能说大陆通用语,估计这句话的完整版就是帮帮我吧。
        靳长恭挑眉一笑,顺势将他拉了起来,出意游吟诗人的意料,他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的身子被她轻松拽起,并且是直接拉着就走。
        游吟诗人愣了愣,脚步犹豫了一下,雾霭的水眸微漾望着她,朱唇微启欲言又止。
        她侧眸睨向他,盈盈生辉似月华流转,他似懂了她的意思,便微微颔首似画卷优雅的仕女便无一不雅,无一不美。
        他带随着她的脚步,这才刚踏出一步,自他腰间处便传来一阵悦耳的似箫似笛似吟似风的韵雅流水声音。
        游吟诗人顿时如雷蛰般一僵,蓦地底眸看向腰间,那一双水色交颈的蛇形玉佩。
        瞳仁微缩,一脸不可思议。
        刚才玉佩响了一下
        “刚才什么声音”靳长恭顿住脚步,蹙眉,视线于四周环顾。
        而游吟诗人看着靳长恭若有所思,似感觉到玉佩的吟唱便更为惊讶了。
        这名少年他竟也听到了这怎么可能
        游吟诗人沉吟地垂下头,拿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布巾,将脑袋包起来后,反手拉住靳长恭朝前走。
        靳长恭被他反客为主的形为弄得有些讶异,他这是做什么他是要带她去哪里吗
        事实上,游吟诗人的确是被人抢了,不过人家抢得可叫一个光明正大。
        被游吟诗人领到“客似云来”客栈门口,大红灯笼高挂一排,客栈人流量并不大,这跟靳国的整体国家有关,靳长恭也表示不意外。
        游吟诗人率先先走进客栈,他紧了紧覆在头上的黑纱布,却被眼尖的两名小二横步一前拦住了。
        “哎怎么又是你啊,你又回来干嘛。我们掌柜的不是说吗若你再来惹事闹事,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啊”
        两名小二横眉怒目地抡起袖子,伸出手使劲将游吟诗人朝外推攘出去,直到门口处,凶巴巴地吼道。
        游吟诗人抿住朱唇,眸露隐忍清流,双手费力地比划着手式,那模样就像是在跟他们准备讲一讲道理。
        “滚,滚,滚老子听不懂你个蛮子在胡扯什么鬼话,就你们这种从异域来的怪物,看着就令人讨厌赶紧走”
        不屑地呸了他一口水吐在他脚边,连推带撞地让他离开,在推挡之间,手指不经意勾扯住了他的黑纱巾,并滑落了细微的银色头发,游吟诗人心下一惊。
        他知道他的头发不能露出来,否则一定会是一场灾难,特别还是现在暴露在这种人多广众的地方。
        他伸手扯住想赶紧地给包回去,但被那两名小二误认为他仍旧顽固抵抗,眼神一狠,一脚朝前踢去,而游吟游人一愣,猝闪不及。
        但他拼死也不能松开手,唯有闭眸承受这一脚,但蓦地却被一道力扯着往后退,一只手俐落地替过他那慌乱的手,将盖在头上的布巾重新覆好。
        “再让我看见你们动他一下,便动哪里宰哪里”
        阴森渗骨的嗓音,令店小二瞳孔一窒,满脸惊怔。
        游吟诗人愕然回头一看,正好看到靳长恭长身姿玉般站在他身后,她脸色沉凝一片,一双幽亮的眼睛覆了一层冰清之色,她淡淡一瞥,那强大的气势便令刚才嚣张跋扈的店小二惊得倒退了一步。
        他们既拘谨又有些害怕地盯着靳长恭,凭着他们多年来跑堂练就的毒辣眼力,明白今儿个他们碰上铁钉了。
        明眼人一看,这位红唇皓齿,邪中带着倨傲,贵不可言的锦衣华服少年便不好惹,她身上隐隐透着一股不怒而威地霸悍气息,眉目清冽生凛,丰神俊伟。
        游吟诗人一回头看到靳长恭,模样就像小孩子受到欺负乍然看见家长一样,那一刻秋瞳盈盈流露出不自觉的依赖,抿紧嘴唇。
        靳长恭眼神一闪,拉着他的手,轻伐步履地进了客栈,而她身后的两名小二见他们踏进了客栈,这才回神,连忙追上。
        “哎,哎,这位公子,您,您等一下啊”
        靳长恭充耳不闻,而游吟诗人不自在地扯了扯手臂,面虽露怯,但心底却因为靳长恭在而安心无虞。
        而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掌柜一脸怒意地步出柜台,但一抬头却看到了那头披黑纱巾模样的异域人,掌柜的怒目渐浓时,却又看到他身边一道走来俊美贵气少年,心下一惊,忙收回脸上的不善之色。
        “掌柜的,他”
        “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们去打呼别的客人吧。”掌柜见机行事,赶紧出声打断两位店小二的声音,给他们一人使了一个眼睛。
        店小二多看了几眼掌柜的,顿时明白过来,便点了点头退下去了。
        掌柜的看来者不善,生怕因此惹了什么难以收拾祸事,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遍布皇亲贵胄,他热情上前作了一个揖道:“这位公子,不知道来小店是准备投宿还是用膳”
        靳长恭松开游吟诗人,薄唇勾起似笑非似,似在嘲弄掌柜的自作聪明,亦似藐视着他的劣拙表演。
        “你可是这间客栈的老板”
        掌柜在靳长恭的眼神下,站立不安只觉全身上下都被看个透彻,连脸上的笑都有些抽搐:“是,小的是。”
        不自觉连称呼都改变了,在他心目已经将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定位为大人。
        “那你可认得他”靳长恭懒懒挑眉,指着游吟诗人出声问道。
        掌柜的一愣,看着那一身有别于大陆的异域服饰的男子,他自然认得他是谁。
        “小的的确认得,那位公子前些日子便是一直住在小的客栈内。”掌柜不敢隐瞒,出实道。
        靳长恭闻言,睫毛微眯,自有一种压迫袭去:“那你可拿了他的东西”
        掌柜一惊,额汗直涔,他摆了摆手赶紧解释道:“这,这小的也是事出无奈啊,那位公子身上又没有银子,却白白在小店里吃住数日,这,这小的没有办法才拿了他东西来抵债。”
        靳长恭蹙眉看向游吟诗人,他亦懵懂,若雨露微润地看着靳长恭,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靳长恭忍不住想叹息一声:“将他东西还给他,欠多少钱我来替他付。”
        掌柜的一听,略一躇蹉,但在靳长恭的威逼下,他也不敢将事拖着,心底暗叹一声可惜,为那异域人的好运气,于自已的倒霉运而啧叹。
        他立即小二去将东西拿出来,取来一个布包裹,一柄三弦琴,一大长型的匣子盒。
        游吟诗人看到被拿出来的东西,眸光若阳光初绽,美眸夺目,他惊讶地看着靳长恭,虽然不知道她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她真的帮他将东西要回来了。
        靳长恭使眼神让他去查一查有没有什么遗漏。
        游吟诗人一一检查后,全部都在,他回头望着靳长恭,湿润的秋瞳,无限惹人怜爱地抿唇一笑。
        “嗯。”
        这个简单的单词他还是懂的。
        “给你。”靳长恭取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抛给掌柜的,便带着游吟诗人离开了。
        而掌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神色从刚才的无奈卑微而恢复沉吟一片。
        “掌柜此事需不需跟上面报告一声”小二谨声地问道。
        “你知道她是谁吗”掌柜把玩着手上那颗玉润流盈的珍珠,眉眼沉沉地问道。
        小二皱眉,想了想刚才那丰神俊美的少年,却没有印象,但莫名有些熟悉的感觉。
        “掌柜认识”
        “本来还不确定,但是这颗珠子南海珍珠,若我没有猜测,她就是永乐帝”掌柜眸露一丝隐惧。
        小二瞠大眼睛:“永,永乐帝”
        “将此事尽快禀告上头,游吟诗人的东西已被永乐帝取走,此事最后到此暂时不宜轻举妄动”
        掌柜深沉的眼睛斜向小二,慎重地交待道。
        “是的,掌柜。”
        而游吟诗人将长匣子背于身后,左手抱着三弦琴,肩上挂着包袱,他看着靳长恭眼神充满了感激。
        刚才他看到靳长恭是给那个掌柜一颗昂贵的珍珠才换回他的东西,他总觉自已好像欠了她些什么,可是他出来并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不知道该怎么还她这一份人情。
        从客栈步出来,月色朦胧,游吟诗人抱着若有似无地拨着琴弦轻弹几声,面露浅浅满足的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靳长恭蓦地转身,视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三弦琴。
        乍看一眼很普通的琴,但她刚才没有错过掌柜在拿出这些东西时候,眼底划过的不舍与遗憾,即使她送了他一颗远超这些东西价值的珍珠,依旧没有表现得很惊喜。
        男子眨了眨翩鸿似羽的睫毛,显然没有听懂。
        靳长恭此刻方深深体会言语不通的苦逼之处,她耐着性子指着自己,张唇一字一字缓慢道:“靳、长、恭。”
        “精,涨,恭”他愣了一下,清透空灵而干净的声音听着念。
        “靳长恭”
        靳长恭板着脸,什么乱七八糟的
        游吟诗人感受到她的不愉,更加咬字清晰,道:“精,匝,恭”
        “恭”听来听去,也就最后一个“恭”字算他说得准确,靳长恭翻了一个白眼。
        “你呢”现在轮到指着他,靳长恭出声问道。
        男子指着自己,很快明白了:“玥,玠”
        这两个字倒是与大陆发音接近,她重复道:“玥玠”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展颜一笑,刹那绽放芳华,对她点点头,说:“嗯,玥玠。”
        靳长恭不由得被他那过度灿烂的笑容晃了一眼睛,不明白他在高兴些什么。不过这个名字没听过。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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