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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跳。司徒珊便道:“刘管家,真是难为你了。”
刘管家连说不敢,又道:“大夫人,方才有护卫向我说,李家三少爷曾向他打听平棘堂李家的事情,还具体细问了昨天夜里的事。”
司徒珊凝眉想着,让屋里的几个丫鬟退下去,和刘管家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与他妈妈虽是姊妹,却无甚感情,若不是宪章和那李官永还算有些交情,想来他家都不愿认我这个亲戚。”
司徒珊说起自家的事儿,刘管家不敢搭话,只等她把话说完。
她又道:“此番李官平忽来拜访,定是没安好心。我武家自然是没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却打听起没落已久的平棘堂来。昨夜里忽然出现两个歹徒夜探我武家宅院,却都是出现在平棘堂的院子里,我便怀疑那李官平此番前来是为了平棘堂,没想到叫我给猜中了。刘管家,我叫你让人看住原小酒和他们家的大丫头二丫头,此刻三人在何处?”
刘管家道:“回大夫人。今日刚过卯时李招弟便翻墙出去了,护卫没能追上她。余下二人倒是一直待到天明,我担心其中有鬼,便以夫人的名义将李来弟留了下来,且不叫原小酒离府。午间时候大小姐忽然叫外边护卫不要阻拦,原小酒便领着李来地逛街去了,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此刻业已经回到李家院子了。”
司徒珊道:“天色已晚,李招弟回来了吗?”
“没有,方才问过门口侍卫,未见她回来,另听侍卫说,帽子山附近的妖怪被打的四散开来,官府担心妖怪化作人形混入城里,已经关闭了城门,夜晚不开城门。”
司徒珊仔细想了片刻,说道:“刘管家,护卫们可曾看见夜探我武家的贼人。”
“未曾见到,只听李招弟和原小酒呼喊。”
“嗯……”司徒珊闭眼思索,好半天方才说道:“刘管家,今夜安排十名护卫隐藏在平棘堂家的院墙下边,注意不要被李官平发现。”
原小酒刚刚把二丫哄睡着,独自坐在院子里等李招弟回来,他还不知道城门已经落下,天黑后所有人禁止进出城的事情,心里揣摩着:“李招弟的态度很有问题,昨夜那场事故多半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今天青莲堂的人又忽然过来拜访武家,想必跟他们有关。事情跟我猜测的不一样,平棘堂和青莲堂似乎并没有合起伙来哄骗陆离,若是如此,那郑则到底在谁手里呢?”
原小酒仔细回想李招娣曾经说过的话,暗道:“听李招弟说,郑则是因为前些时日给李官平治病,窥探到了那本武学纪要,而武学纪要本就是北冥氏的传承之宝,被青莲堂哄骗去了。而后郑则将其偷了出来,发现这本书被青莲堂的人损毁了,这才一怒之下偷袭了李官永,结果被人家打伤关了起来。再然后青莲堂派人搜捕陆离,陆离无奈只得逃到八皖州,寻求郑则的挚交好友李秀书帮助。”
“平棘堂李家的一面一言,似乎不太可信。假使剔除这里边的青莲堂,那么……”
“莫非是一场戏?一场哄郑则和陆离的戏?”
“郑则,在平棘堂李家人手中!”
“所以,他们并不太担心陆离的去向!”
“那么,他们留下我是为了什么呢?李招弟拼死返回平棘镇救我,难道真的只是想让我入赘平棘堂?”
原小酒望着厢房,李来弟早已睡下,他想去问问李来弟,又想到李来弟岁数这般小,恐怕不知道实情。算了,李招弟还未回来,我也回去睡觉吧。
原小酒正打算进屋,一个黑影忽然从院墙外边窜了进来,便要去拿住原小酒。原小酒吓得连连躲闪,脚下绊倒门槛摔进厢房里,便听外边传来武家护卫的叫喊声:
“有刺客!”
须臾间十数条人影自院墙外飞入院子中,纷纷拔出佩刀攻向那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不敢与他们拼杀,挡下两刀后纵身跃上房顶,逃离开去,立刻有五六名护卫紧紧跟上,院子里留下四名护卫去查看李然的情况。
与此同时,全真教十数名道人与城门处的官兵守卫言语片刻,那城门本不该打开,但守城之人不敢拦着全真教道人,只好放行。
城门缓缓打开,全真教道人鱼贯而入。
暗夜下,一只小小的狐狸趁人不注意,从守城官兵的身后一溜烟钻进了城里。
就在全真教道人进城之时,城墙左近,三名黄衫女子立于墙下,正仰头望着高耸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