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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孙诚林身边,他想询问细节,但见孙诚林压了压手叫他不要着急,孙诚林道:“吕师弟,莫要在弟子们面前多说了。你我各自回去,待长老真人出关后再行决议罢。”
孙诚林要走,吕城平不答应,仍旧斤斤计较。孙诚林道:“吕师弟你到底有何居心?”吕城平道:“我有何居心?我倒是想知道你有何居心,你处处护着古墓派,居心何在?”孙诚林气上心头,喝道:“吕城平,你莫要得寸进尺,此事必当由众位师叔伯定夺,哪容你一面之词!”
吕城平冷笑道:“你果然心虚,明知道众位师叔伯正在闭关修炼,不知修炼到何种程度,若是忽然打扰容易走火入魔,伤到根本。孙诚林,你到底还是没安好心呐!众弟子听令,列北斗七星阵,拿下这个叛徒!”
与吕城平关系较好的几位师弟和吕城平的弟子们纷纷响应,立刻走出三四十人。其余人面面相觑,有跃跃欲试的,有担心害怕的,自然也有力挺孙诚林的。
不大会功夫,两边便有数十人站队,只听吕城平冲着孙诚林身边的弟子喝道:“尔等也要助纣为虐,叛出师门么!”孙诚林气得肝儿疼,扶着胸口险些快被气死,他道:“吕城平你闹够了没有,为了争夺掌教大师兄的位子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啊!”
吕城平道:“好你个孙诚林,道理讲不过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是么。众弟子听令,给我拿下他!”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全真教的内战即将打响!
正当此时,外围弟子忽然喊道:“有,有个银发白衣的女子打上山来了!看装束似是,似是古墓派弟子!”
来人并非凝霜,她早已失血过多昏迷,经由三位师妹送回古墓。此刻来人,正是古墓派掌门人,妙兰,妙真人!
妙真人衣袖翩飞,眼中似有冰霜。她长身而立,不着任何兵器,只是背负双手,冷眼看着那帮持剑奔来的道人们。
当妙真人与众多道人短兵交接之时,翠微宫演武堂,圈子里的吕城平和孙诚林也打了起来,只因吕城平喊了一句:“孙诚林引外敌攻山,众位弟子随我应敌,先拿下这些叛徒!”
大战,真的来了。
打的那叫一个惨烈。
打的那叫一个糊涂。
全真教的道服除了外门居士,其余人等全部相同,并无差别,此时演武场内人数众多,两方开战时还能分出彼此,一旦接触之后便彻底乱了套。
这边一剑划过去,那边忽然喊道:“马师兄你砍我作甚?”这边踹飞一个人,等那人飞出去才发现是一伙的,又赶忙扑过去救人,还没等将对方扶起来,旁边一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伙的,一剑就刺了过来,吓得他连滚带爬躲了开去,骂一句:“这他奶奶的可怎么打?”
整个演武场变成了一锅粥,杀声喊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就连挑起这场大战的吕城平都懵了圈,暗道:“不该这样啊,怎会变成这样啊!”
正当此时,天空之上忽然传来一记龙吟,震耳欲聋,但听得一道粗犷声音在空中回荡:“稍安勿躁!”待龙吟消逝,又一记龙吟炸裂开来,此番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兀那小道士,若敢伤我儿一根汗毛,老身管叫你全真教永无宁日!”
声音飘飘荡荡,久久不绝。
孙诚林与吕城平等人纷纷停手,他们自然能听出来说那稍安勿躁之人是本派王继宗王长老,另一人也不难猜,恐怕就是古墓派的掌门人了。
王继宗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上空,只听他道:“原来是妙真人来访,还请妙真人至重阳宫一叙。”妙兰道:“你这小道士莫要多说,放了我儿,若不然从今往后,我古墓派与你全真教不死不休!”
吕城平当时就炸了毛,他想骂两句古墓派的掌门解气,可惜功力不够,无法做到龙吟传声。孙诚林却赶忙施展轻功越过人群,便见不远处有个银发白衣的女子正缓缓走向翠微宫,于是冲她喊道:“可是妙掌门当前?贫道与吕师弟不曾将那小女娃带回山上,她应当还在华胥镇。”
妙兰停下脚步,运足真气,以龙吟传声道:“姓吕的臭道人你给老身听好了,限你今日之内于华胥镇官道跪地三日,为我那徒儿祈福,她若死了,老身亲去,屠你满门!”
声音在空中回荡,吕城平在演武场怒声大骂,却不想王继宗的声音忽然传来,只听他叹道:“哎,城平,去吧。”
去吧?
去吧?
吕城平只觉脑子嗡地一声,险些摔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吕城平栽了,孙诚林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他甚至还想去安慰他两句。目送妙兰离开后,孙诚林刚准备折返回演武堂主持事宜,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外门居士忽然跑向他,手里捏着一张笺纸。
远远地,便听那外门居士喊道:“孙真人,孙真人。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孙诚林等他过来,从他手中接过那张笺纸,但见上书:
狐妖入世,凤阳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