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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均翊又腻歪到了姜似身边，他把姜似圈进怀里，却被姜似推开了：“热！”
“哦。”
顾均翊往后撤了撤，手依旧抓着姜似的不放：“我准备参加这一次的制科。”
“不是说，还不能去？”
姜似主动凑近了顾均翊，顺手帮他理了理鬓发。
“顾家现在……岌岌可危。”
岌岌可危？这个词，顾均翊用得很重。
姜似担忧地抚了抚顾均翊的手：“是因为父亲突然退下来了吗？”
“两只脚突然缺了一只，摇摇欲坠了。”
马车直接驶进了顾府大院，经历了一场折腾，顾府安静地像个坟茔。
“回吧？”
顾均翊立在院里看向远处发呆，姜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好。”
一路踏雪，两人终于回到了世安院。像是顾均翊备的那架马车一样，世安院在整个顾府显得格格不入。
原本黑白院落，如今四处挂着茶色的锦幛，整个院子散发出暖暖的烟火气。
“郡主回来啦！”
院里忙碌的丫头们都笑得喜气洋洋，搞得姜似一头雾水。
“姑爷。郡主。”
福妈妈给她们挑着帘，顺便解释了这满院子喜气的来源：“今早老爷入宫，回来时是和传旨的中使一起。天家要给您另辟郡主府。”
与顾均翊对视，姜似也看到了他眼里的担忧：“是父亲的意思？”
“可能是。”
“没与你商量过？”
“我去找父亲！”
顾均翊匆匆忙忙出门，身上的冷气都还没散透，就又冲进了那一片冰冷中。
“妈妈？”
姜似想跟上去，却有些犹豫。
“去吧，毕竟事关郡主。”
福妈妈又给姜似系好了斗篷，扶着姜似一路去追顾均翊。
天空又飘起了雪，顾均翊迎风大步流星地往前冲。
“阿翊！你等等。”
身后的声音绊住了顾均翊冲动的脚步：“似儿？”
姜似撒开了福妈妈的手，小跑着奔向顾均翊：“一起去啊！”
两只温暖的手在寒风中重叠，两人的步调配合着，慢慢地往前走。
“你觉得建郡主府有好处吗？”
“有，你能自在很多。”
“那……好像也不错。”
……
与世安院的喜气不同，落梅院的空气都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洒扫过的步道上又积了一层细雪。
“走吧。”
顾均翊走在前头，姜似则低头印着他的脚印。
“有些滑。”
顾均翊反手向后要扶着姜似。姜似甜甜一笑，抓住了顾均翊的手。
……
“说了，我不同意！”
是胡氏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依旧清晰。
“圣旨已经下了！……”
门前的人挑起了门帘迎顾均翊二人进去，顾月松突然闭了嘴。他看向姜似的眼神冰冷不耐。
“父亲！”
恭敬地行礼，却没人叫起。姜似伏在地上也不动。
……
“起吧。”
顾月松看向姜似的眼神更加不悦，他毫不掩饰地皱眉：“来做什么？”
“来问建郡主府的事情。”
姜似抢在顾均翊之前说话，摆足了刁蛮任性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