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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似伸手摸了摸那发丝,笑得傻气:“分不出哪些是你的,哪些是我的了。”
“咱们以后就是要不分你我。”
顾均翊一点一点地给姜似拆着头上的钗钿:“你这顶了十二颗东珠,并这么多钗环首饰,脖子不疼?”
顾均翊拆完了首饰,又开始给姜似揉脖子。
姜似舒服地眯眼,语气还是委委屈屈的:“怎么不疼?祖母说是郡主的形制,一点都不能少!不过好在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
“嗯。”
顾均翊也笑眯了眼,越发殷勤地给姜似捏着肩,捶着腿。
“公子?”
帐外的小厮也不知是怕还是冷,抖得声音直打颤儿:“箫公子他们说,您若还不出去,他们就闯青庐,闹新娘了。”
“谁敢?”
“哎呦!”
顾均翊手下一用力捏得姜似直叫唤,她反手一拍,打在了顾均翊肚子上:“你快去吧!别在这烦我。”
顾均翊咧嘴一笑,登徒子一样地摸了一把姜似的小脸:“成!那我一会儿回来。”
顾均翊打帘出去,青桔就端着水盆进来了,见姜似已经拆了首饰也不新奇,只是担心地摸着姜似的膝盖:“小姐,这天太冷了!您和姑爷就在这帐子里能成吗?”
“你们呢?你和福妈妈住哪?”
姜似刚拆了耳环,由青桔服侍着泡脚。脚底刚沾到热气腾腾的水面,姜似就舒服地舒了口气。
“我们在新房院子里。福妈妈现在h还在那边打点呢。”
“顾府的人好相处吗?”
青桔正帮着姜似净面,听到问话手下顿了顿:“院子里就几个小丫头还有粗使婆子,其他的人暂还没有见到。”
“嗯?”
脸上盖着热帕子,姜似的声音好像都闷在了里面,她揭了帕子,水嫩嫩的脸往青桔一凑:
“听你这话,怕是有不听话的大丫鬟和婆子咯?”
“福妈妈说,这都是小事。你回头见着就明白了。”
青桔收了帕子,又开始替姜似更衣。身上的大袖袍刚一脱下,姜似就冷得打了个寒颤。
抖抖嗖嗖地换了衣服,姜似就兔子一样地钻进了被子里,只露了一个脑袋。
青桔给姜似掖了被角,皱眉打量着这青庐:“小姐我把帐子先给你放下来吧?能遮遮风。”
“好!”
脚底下踩着汤婆子,姜似本就不太冷,床帐一放下,又遮了大半的光。
昏黄的烛火摇曳,姜似倒没那么紧张了,不一会儿竟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扑~扑~”
门帘再次挑开,灌进的冷风吹动了烛火,也吹醒了守在床旁的青桔:“姑爷?”
青桔压低了声音,有些迷茫地看着顾均翊。
“嘘!”
顾均翊示意青桔小声,自己也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床旁,挑开床帘就看到了姜似已经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你下去吧。”
顾均翊用气音吩咐着,等青桔离开,他才自行梳洗了一番。
悄咪咪地脱鞋跨过姜似,顾均翊已经紧张的一头是汗。
“你来啦?”
姜似突然睁眼,迷蒙地看着顾均翊叭了叭嘴,翻身又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