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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笑着，却比任何时候，都叫人害怕。
芹姨娘自己一个人独独站在外头，承受着这种压力，竟还能如此……从容不迫？
“阿翊，你去问吧。”
老夫人突然一摆手，就放了权。众人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听到顾均翊一声大喝：“青草，是哪个？”
青草去哪个？这个问题很多人都不知道，听名字像是府里的丫鬟，只是不知道是谁身边的。
“老夫人，青草家里有事。告假回家了。”
又是芹姨娘，只不过她依旧是对着老夫人回的话，完全不把顾均翊放在眼里。即便如此，顾均翊也还是毫不在意，继续提问：“既然青草不在，那就劳烦姨娘给解释一下，海蛇毒是怎么回事？”
提起海蛇毒，那姨娘才终于正视了顾均翊。只眼神交错了一瞬，芹姨娘便收回了视线，继续用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回答：“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
顾均翊倒是有些佩服这芹姨娘了呢。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继续盘问：“既然姨娘不清楚，那便请六小姐和三小姐一起来对质一下吧？”
“这不关阿代的事！”
语气终于急躁了些，可这还不是顾均翊的目的。他继续步步紧逼：“三小姐说，看到采芹院的青草偷偷摸摸进了青芜院小厨房，往药罐里加了东西……”
这说得够直白了，采芹院的给姜似投毒，若芹姨娘不知情，那还能有谁？
“老六呢？明明知会了都要到，偏她不来？”
老夫人的语气倒不是很激动，她语气缓慢，却让人害怕。芹姨娘膝盖一软，直直地跪在地上。
在场的人，有人是一头雾水，有人是雾里看花，姜似则是有些不可置信：芹姨娘？难不成真的是她指使下人投毒？
“还不肯说？！倒是忠心耿耿，可惜人家早把你给卖了！”
顾均翊笑得阴恻恻地，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枚玉佩，直接甩到了刘采芹的面前。
看着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玉佩，刘采芹终于爆发出了哭声，她挣扎着爬向那枚玉佩，将那碎玉扔在手心里，如同捧着至宝一样。嘴里还喃喃自语：“公子！为什么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把人拖下去吧。”
老夫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得她身旁的张氏一抖。只因为她看着地上那个疯妇眼神，就想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母亲……”
张氏的话，从不曾说完。因为老夫人今日心情不好。原本是得了通知，欢天喜地地迎接着孙女回来，哪知道会被搅和成这样！？
她现在只关心，姜似的婚事还会不会有变数。思来想去，老夫人觉得还是把姜似放在自己身边，安全一些：“似儿。既然决定了婚事。要不，就还是搬回府里住吧？”
“我……”
姜似还在犹豫，因为眼下的局面，刚巧达到了一种巧妙的平衡。若再突然改变……只怕是不好。
沉默中间，老夫人的眉头又逐渐皱起，吓得顾均翊赶紧先帮姜似作了回答：“祖母。我想先带似儿去见了大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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