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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炕上看到了一盆血。胃里翻涌起的恶心,把姜似逼得退后了好几步。
“为什么会有血?”
“我去面铺讨的羊血。”
云葵迅速喝完了剩下的面,抹了抹嘴。端起那盆羊血递给姜似,示意她看。
姜似捏着鼻子斜眼一看,粘稠猩红的液体里面竟是泡了好几味药材!瞬间也顾不得恶心了,马上凑上前去,仔细辨认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
姜似挑起几块药材一看,心里便大致有了数,这是个补血方子?可用血泡这个方法真的是闻所未闻,云葵又是从哪知道的呢?一连串的疑问等待解答,可偏就有人很会挑时候来打扰。
咚咚咚!咚咚咚!
铺子的大门被拍的震天响,可见门外的人是有多着急。但这铺子已经空置了有月余,此时还会有什么人会上门呢?姜似带着疑惑慢慢走到门前小声地问:“是哪位呀?铺子易主了,要买布请别别处!”
“姑娘!行行好!我孙女病了,请你帮帮忙!”
病了?为什么要来绸缎庄?姜似心里疑惑,但是门外那老人的声音那么哀切,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稍稍开了一点门缝,姜似透过门缝看去,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怀里抱着一个不过两三岁的女娃。孩子脸色发白,嘴唇干裂,鼻子翕动着,看上去是很难受的样子。略一犹豫,姜似还是开了门:
“老人家,你快进来!这孩子是怎么了?”
姜似一块一块地搬着门板,叫祖孙二人先进了铺子。
此时,云葵和青桔也先后来了铺子前头。那老人看到云葵时,脸色明显一变,她又疑惑地回头看着姜似,目光在姜似和云葵中间不住徘徊。
“老人家?您且等等。”
姜似总感觉吗老人打量她的眼神,叫她不大舒服,便借口避去了后院。同时还使着眼色,带走了云葵和青桔。
“云葵,天色已晚,我便先回去了。铺子这边……你万事小心。”
姜似仔细地嘱咐着云葵。出院子前,她抬眼看了下红霞满染的天空,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的天空太红些。
临近宵禁,青桔驾着马车在街道上一路疾驰。马车里的姜似则是时不时地撩起车帘探看。
“小心!”
昏暗的巷角,一道黑影突然窜出。惊停了姜似的车架。
马车就这样静静地停在大街上,看着太阳逐渐远去。层云争先恐后地遮蔽了夕阳洒下的最后一点光,飞鸟低低地掠过屋顶,风雨欲来。
“小姐?”
马车前面不远处的地上,趴伏在一个人。那人从刚才起,便没有动过。而马车之上,青桔和姜似两个也都挤作一团紧盯着那人,一动也不敢动。
“你是何人?”
姜似心中的不安始终萦绕,她大声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眼看着就要宵禁,如此僵持着也不是办法,青桔只得跳下马车,上前查探。
“小姐!是位姑娘!”
确实是位姑娘,只是她一身粗布衣裳此时像是在泥里滚过一样黢黑,完全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
姜似眯眼看了看地下那人,瘦弱分就剩一把骨头了,头发枯黄稀疏,倒也不怕她会对自己不利?思来想去,姜似最后还是善心大发,伙着青桔一起把那人抬上了马车。
看着被人占了大半,越发逼窄的车厢,姜似轻轻叹了口气:“快回吧,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马车又开始在街道上疾驰,只不过这一次已经没有夕阳的陪伴了。
“好……心人,你,能不能……”
马车上头,那瘦弱的女孩突然开始说话,只是那声音细如蚊呐,叫姜似听得不甚分明。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姜似稍稍凑近了一些,一股异香突然钻进了她的鼻腔。
姜似还来不及多想,昏昏沉沉之间边听到耳旁是一个沙哑的女声在说。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能不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