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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招呼：“四妹！秀姨娘叫你来的？”
“不是。”
四小姐姜修红着脸站在人群的最后方，声音小小的：“阿娘说，今日你会忙。不许我们来打扰你。所以，阿亿就被留在院里了。”
“那你呢？”
看着姜似笑，姜修的脸更红了，声音更是小得几乎不可闻：“我想来看看你，你许久没来秀音院了。”
“我要去祖母那，一起吗？”
看见门角候着的老嬷嬷，姜似虚飘的心终于落在地上，她转脸询问姜修。
姜修牵紧小尾巴姜侧的手，局促又无助。
姜似这才注意到姜修身后的小七，皱眉看着那张脏兮兮的小脸，问姜修：“怎么是你带着阿侧？”
身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姜修才显然放松了不少，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
“路过静灵院时，见她一个人在玩泥巴，就带来了。”
俯下身子，姜似平视着姜侧的眼睛，声音轻柔却清晰地问：“阿侧，你阿娘呢？”
姜侧好像是想了想，好一会儿才理解姜似的意思，痴痴地回答：“阿娘，忙，干活。”
一听这话，姜似和姜修一同皱了眉。还是姜修先想到：“那日，祖母叫挑得用的下人时，静姨娘一个都没去领。”
“走吧。先去祖母院里。”
迅速做了决议，姐妹三人直接去了老夫人院里。
一进院子，就见老夫人正指挥着下人搬账本。
姜似的脚刚在院子的石板地上站稳，就听到了老夫人带着些雀跃的招呼：“似儿，过来！这里乱，咱们去屋里！”
姜似听话地上前搀着老夫人，还不忘使眼色叫姜修跟上。
进了屋，老夫人眯着眼看着跟着进门的姜修半天，不确定地问：“这是老四？”
“是，祖母。是阿修。”
姜似把姜修往老太太眼前推了推，又拉过姜侧对老夫人说：“这是小七，阿侧。”
老夫人看了看老七，见她小脸脏兮兮的倒也没嫌弃，反倒被她憨憨的表情逗笑了：“这孩子！怎么跟只泥猴似的？”
姜似与姜修对视了一眼，姜修在姐姐的眼神催促下才硬着头皮解释：“我经过静灵院的时候，她正在门口玩泥巴。”
“她姨娘呢？院子里的人呢？怎么由着她一个人？”
姜修被老夫人质问的语气吓得一愣，姜似见她那样，只好叹了口气接着她的话解释：“那日清院子，静姨娘那一个人都没留。”
说完，姜似瞥了一眼姜侧，才凑近老夫人压低声音继续：“静姨娘不会说话。阿侧如今九岁了，可还跟三岁小孩一样不省事。”
“不会说话？”
老夫人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姜侧。半晌才又问：“那她什么时候来的？是个什么来历？”
姜似也蹙了眉，她略略回忆了一下：“是阿娘走后半年来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去把静姨娘请来！”
老夫人的声音响起，院里马上就有仆妇应下匆匆往外赶。
姜府最北面，静灵院。
静姨娘正在打水，就听见院子外面一个仆妇嚷嚷：“静姨娘！静姨娘？快来！老夫人请！”
那仆妇走进院里，看到了静姨娘忙上前拽她，嘴里还嚷嚷着：
“快与我走！七小姐搭上了二小姐这条线，你们母女俩怕是要跟着水涨船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