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今日这院里的人，就都一同发卖出去！一个不留！”
一块巨石破开了凝固的人群，众人开始纷纷指责：
“是他！”
“不！不是我！”
……
人群嘈杂，甚至有人开始动手，场面很是热闹。
老夫人凑到姜似耳边，声音不小却还是淹没在一片混乱里：“你说……是谁？”
姜似抬头直接看向了院子后方，那里聚集着几个年轻的丫鬟。
收回目光，姜似凑近老夫人：“是谁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次能把谁送走。”
姜老夫人翘起了嘴角，看向身边的老嬷嬷。嬷嬷会意又上前一步喝断了院中的嘈杂：
“把刚才被指证的人都发卖出去！”
这下真的是抽空了人群中的汹涌。老夫人不按常理出牌，就是要把这院里的人都清干净！
不需要喘息，很快第二轮的清扫如火如荼地开展：
“各院的主子都来看看，剩下这些人里，可有身边得用的？赶紧挑回去！”
姜似抬眼看向回廊那端的几个花裙子。几个女子迈着小碎步冲进人群，又裹挟着几人离开。
垂下眼睛，姜似默想：奴仆清扫了。那主子呢？这后院里的女人虽不多，可也不少。
姜似眼睛紧盯着那群姨娘，眼神太过直白，老夫人不得不轻咳一声拉回她的思绪：
“急什么？慢慢来！”
得了老夫人的允诺，姜似翘起嘴角，露出了两个小梨涡。难得嘴甜地奉承着：“祖母英明！”
老夫人也笑：“我也很庆幸，你不是个傻的！”
听着老夫人这句不像夸人的好话，姜似嘟嘴，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平日里是不是装得过了头。
院里的石板终于是露出了真容，扫视着底下稀稀拉拉的仆妇，老夫人看向回廊下的众位姨娘：
“剩下这些都是不得用的？怎么处置，你们说？”
沉默中，口齿不清的童声格外明显：“打出去！”
老夫人皱眉，询问的眼神伴着拉长了的音调：“这就是小九？倒是很杀伐，果断嘛？”
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秀姨娘脸上。就见她脸颊绯红、细声细气地回话：“也不知跟谁学的，整日里像个男娃。”
“是嘛？小九来告诉祖母，这是跟谁学的？”
老夫人一笑，气氛缓和了不少，梅姨娘便抢着答话：“怕是跟戏文里学的哦！我家傲儿最近也是呢！”
眼角的笑纹变浅，老夫人又开始轻轻地拨动着手里的佛珠。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各人都安静下来，梅姨娘也老实地缩回了脑袋。老嬷嬷看了看院里的几人，发布了最后一条指令：
“剩下的都发卖出去吧！”
哭嚎声和告饶声乍起，更有那清醒的人，直接怪罪诅咒九小姐。
姜似看了看躲在秀姨娘身后的九妹，又见老夫人眉头拧起，她贴心地上前搀扶老夫人：
“祖母，差不多了。就让大家散了吧？我扶您回屋？”
“嗯。”
老夫人伸手搭上了姜似的胳膊，两人携着回了屋。院里的喧闹才彻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