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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倩为什么会推安贞,如今也没个定论。母亲回来刚好可以出面查个清楚!”
“远郎!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氏的声音里明显带了哭腔,她与姜远在堂下争得面红耳赤。
上首,姜家老夫人倚在榻上,手里转着念珠正闭目养神。
姜远甩开张氏拽着他衣袖的手,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吼道:“怎么?你是心虚了?”
“啊!母亲!我不活了!”
张氏突然哀嚎着扑倒在姜老夫人脚下,嘴里还控诉着:
“这是杀人诛心呀!我嫁来姜家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呜呜……”
张氏伏在老夫人脚下哭得委屈至极。老夫人掀了掀眼皮,放下了手中的念珠,语气威严地呵断张氏的哭声:
“这次的事确实不能能这么轻轻放下!安贞是我姜家的独苗,却差点庶姐害了性命。我就不信那姜倩丫头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氏的哭声梗在嗓子里,只张着嘴仰头无措地望着姜老夫人。半晌,她才回过神声音更加凄厉地哭喊:“母亲!”
姜老夫人起身,拾起身边的念珠朝张氏直直甩去。张氏没料到老太太会出这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正正地砸中了眼睛。
张氏捂着眼睛还要哀嚎,却又被姜老夫人生生打断:“别哭了!我还没死呢!张氏,你若还想要些体面,就给我老老实实地闭嘴!”
一声呵斥,房里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门外,姜似低头抿着嘴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意,然后声音怯怯地朝里面喊:“父亲?祖母?”
姜远与姜老夫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齐齐地望向还趴在地上的张氏。
张氏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赶忙爬起身又掏出帕子抹了抹眼泪,捡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侧过头不看外面。
等张氏收拾妥当,姜远捡起地上的念珠,又扶着姜老夫人坐好才对外面招呼:“似儿?快进来吧!外面冷!”
门帘被挑开,姜似由青桔搀着进了屋,还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姜远见状立马皱了眉关切着:“怎么才好,又咳上了?”
姜似想要回答,可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喘。
一旁的青桔赶忙给姜似顺着背,还帮着她答话:“大夫说,小姐这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本就受不了凉。这次又遭了罪,病就完全发了出来。这以后,只怕是天气冷点,小姐就要咳。”
青桔话音刚落,两道刀子似的眼神就射向了一旁的张氏。好像是感受到了这些目光,张氏造作的背影明显一直,再不敢动。
“父亲。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姜似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声音小小地询问。
不等姜远开口,姜老夫人先倒先发了话:“我叫人把姜倩带回来了。我一会跟她问话,你在旁边听着,也算是给你姐弟俩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几个婆子就押着姜倩进了屋。倒也没绑着她,只是姜倩看着是明显憔悴了不少。
姜倩一进屋,就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姜似。只见姜似用帕子掩着嘴,眼神不断瞟向上首的姜老夫人。
姜倩会意,垂眼跪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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