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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
“不是说,这几日你不用请安了吗?”
张氏的话被姜远强行打断,他不赞同地看着姜似。
姜似担忧地看了一眼安贞,然后委屈地垂下头嗫嚅着:“可母亲说,今日有要紧事……”
“有什么要紧事?我竟不知?”
姜远沉声质问。
张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可还是和颜悦色地拉过姜似,抚着她的发髻,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傻孩子!再要紧的事,哪能有你身子要紧?晚点就晚点,慌什么?”
姜远的眉头稍稍舒展,抱起安贞,对张氏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既然有事,那就去正房说吧!”
众人来到正房,姜远抱着安贞坐在上首,张氏则牵着姜似紧挨着姜远坐下。姜远打量了下,开口询问:
“依依呢?怎么请安也不见人?”
张氏抿了抿嘴,皱眉很是担忧的样子:“昨夜风大,那孩子好似受了寒,咳了一晚……”
“那现在可好了?”
“好多了,熬了半宿才睡下。”
姜远关心过长女姜依,又看向姜似,看她小脸仍泛着红,蹙眉轻声问着:“似儿呢?怎么看着这样不好?昨夜天寒,膝盖可还有疼?”
姜似垂着头,小心地看了张氏一眼,用蚊子一样地声音答着话:“昨夜腿疼了一小会儿我就睡了,再睁眼天都快亮了……”
看着小心翼翼的女儿,姜远叹了口气才想起张氏的要紧事:“云慧,你什么要紧事快点说吧。说完好叫孩子们回去休息。”
张氏点点头,略为难地开口:“昨日接到了中书令夫人的帖子……是关于阿似的亲事。”
“顾家?”
姜远想起那日顾均翊那厮看似儿的眼神顿时蹙了眉。
张氏观察着姜远的神情,见他皱眉,嘴角就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然后硬是叹了口气才压下笑意继续:“是替她家嫡长子顾均翊求娶咱家阿似的。”
说完,她又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姜似,语气严肃地质问:“中书令夫人信里说,顾公子对阿似是一见倾心!我觉得,这怎么可能?”
话音一落,张氏就满意地看到了姜似眼中的惶恐。
姜似的眼神左右虚飘着,手指不断地绞着帕子,眉头也是越蹙越紧,直到泪水实在是盛不住,姜似才带着哭腔出声:
“父亲!那日去前院,没人告诉我还有别人!也没人拦着,我以为”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面上,姜似焦急地扑上前攥着姜远的袍子继续哭诉:“我不知道房里还有别人。”
姜远扶起姜似,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质问张氏:“这顾家是什么意思?是暗指我女儿与他儿子私相授受了?”
“这……才见一面,就要上门提亲。外人难免多人揣测……”
“外人揣测,你做母亲的也跟着毁谤?”
姜远起身瞪着张氏,牵起身边的安贞和姜似转身就要走,只是走到门口时才似刚想起来一样,侧头冷声告知张氏:
“这后院你管不好,我去请母亲回来主持大局。”
张氏闻言,顿时颓然地瘫在椅子上,看着姜远三人径直出了院子才将紧攥在手里的水杯狠狠地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