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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忧愁吧。”苏暖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了捏夏雨圆圆的脸,夏雨哇哇大叫着要去捏她的,苏暖却动作迅速的闪身逃了。
她前脚刚走,办公室里其他的同事们就全都聚集到了一块儿,探头探脑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们这样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啊,怎么觉得一点效果都没有呢?”旁边的人嘀嘀咕咕说着。
“哎呀,管他呢,还是赶紧干活吧,这几天都耽误多少事情了?”大家哀叹着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刚才还消极怠工的人,现在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片忙碌。
采访车里,苏暖听着电话记录跟梦娜做分析:“4月3号星期六,湫水河边,胡志文救了一个17岁的少年,却溺水身亡。”
“英雄啊……”梦娜感叹地说了一句。
“不过……”苏暖皱起了眉头,“被救的那个少年从此不知所终,胡志文的遗体当天下午就被打捞上来了,家属也赶了过去。”
“这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湫水河下面暗潮汹涌,多少人掉进去,连尸首都找不到。”
苏暖沉沉叹了一口气:“可是打捞的船只不肯教人呢,现在胡志文的尸体还在水里泡着呢,他们找胡家人要两万块钱的打捞费,胡家人拿不出来,他们就不给,两边陷入了僵局。”
“什么?还有这种事?警察呢,他们不管吗?”保罗在旁边听着一脸的诧异。
苏暖紧紧皱了皱眉:“那艘船是属于正规打捞公司的,合理合法经营,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他们正说着,车已经开到了河边,苏暖和梦娜一起下车,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河边痛哭哀嚎,河堤上的春风将声音吹散,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旁边还聚集了不少看热闹,胡志文的家属们都十分朴素,几个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低声哀求着河中央的捕捞队同情同情他们。
苏暖小跑着往里挤去,举着话筒子里不停喊着:“我是盛林集团新闻部的记者,麻烦大家都让一让,我们来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记者来了,记者来了。”旁边也不知道是谁,大声喊了一句。
胡志文的家属群中立刻站出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他身上穿的还是几十年前的中山装,洗的很多地方都发了白,磨得几乎看不出以前的样子。
他的脸饱经风霜,岁月留下了深深的沟壑,浑浊的眼中满是悲伤,期期艾艾地看着苏暖.
“老爷爷。”苏暖一声惊呼,老人干瘪瘦弱的身躯对着她他弯出了一个十分谦卑的弧度。
“记者同志,那就是我的儿子,他已经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我们只想让他入土为安。”
胡老爷子伸出手,上面布满了老茧,脸色愤恨又无奈的指责和中间的两艘船。
刚开始捕捞队开价两千块,胡家人同意了,眼看着就要把钱交上去了,可没想到人捞上来之后,他们却说胡志文是横死的,这种人怨气大,红口白牙的就把价钱从两千提到了两万。
胡家人是标准的农民家庭,孩子小老人老,家里没几个挣钱,胡志文是他们所有人的顶粱柱,除了这件事,家里已经够窘迫了,哪里还凑得起两万块?
两边的热闹在这里对峙了三天,捕捞队都已经不耐烦了,扬言说要把绳子解开,不管尸体了。
反正加钱是不可能少的,让他们胡家人好好斟酌斟酌,这话一出,一下子就犯了众怒,可以为事先又没有签订合同,他们也只是口头的雇佣关系,所以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