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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到了我的左脚边上,心中冷哼了声。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袁顾鸿身上,此刻他如果不能进行更有力的辩驳或煽动,那欺软怕硬的帽子是摘不掉了。如果让他再出点丑......我瞅了瞅脚边的水瓶。
“上梁不正下梁歪。”围观者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袁顾鸿愣了下,脸“刷”的黑了下来,收起了架势,僵硬地打量着四周,缓缓开口道:“你们刚才谁说了啥!”他的目光冷峻地扫视着每一个人,然后慢慢地走到他的书桌前,将手伸进抽屉中,摸索了一会儿后,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手猛抽了出来,伴随着书本掉落的声音,一把匕首被他抓在手中,他用匕首指着众人比划着,咆哮道:“刚才那句话是他妈谁说的,有种再说一遍。”他手中挥舞的匕首和眼中雀跃的疯狂,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大部分人都噤若寒蝉,他的朋友们都连忙劝他放下匕首,冷静下来,但在一旦接触到袁顾鸿恼怒的目光,他们都胆怯地退后了几步,声音也小了许多。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默然地看着他那泛红和失去理智的双眼,猜测刚才那句话可能触及他心中某个痛点。
炸弹已经准备好了,就差起爆器了。
接着我有意地轻蔑一声。
瞬间炸弹爆炸了,他愤恨地拿着匕首向我刺来。我淡淡一笑,他真想杀我,股久违的杀意再次注满了胸膛,一种杀之而后快的感觉让我蠢蠢欲动,我不由地扬起嘴角,眯起双眼,五感也变得机警敏锐起来。脑中的那些画面也依稀浮现眼前。
空气中似乎有股烤乳猪的味道,但是我明白这是人体烧焦的味道,片刻间,一个全身着火的士兵,扑打着身上的火焰,大声哀嚎着,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动作幅度慢慢地变小,哀嚎渐渐地被油脂燃烧的爆裂声取代,最后只见焦黑的尸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蜷缩在一起。
又一个士兵拖着身子从我右侧走过,他停下了步伐,用迷离的眼神打量着我,然后艰难地转头来,在我眼角的余光中,只见他右边脸颊眼角以下的部分连同舌头都已经被削去,空空荡荡的口腔中,蛋黄色的脓浆和暗红的血肉混做一团,只有下颚的森森白骨还算完整。他停顿几秒后,便失望地向前走去。
我左前方出现一个士兵,他一瘸一拐地走着,他的右手抱着团大肠紧贴着他的腹部,一节溃烂不堪的大肠早已拖沓在地上,他一不留神踩在了那节大肠上,身体一个前倾,便趴到地上一动不动了。
急促的呼救声从我右边传来,只见那里停放着一辆燃烧变形的战车,从破碎的车窗中突然伸出一条粗壮漆黑的手臂,用力地拍打着车窗四周,呼救声也愈发的急切。随着一声“嘭”的巨响,手臂被炸飞到我脚边,痉挛几下后便不在动弹了,焦黑的断裂处依旧燃烧着几丝火苗。
随后一种强烈的厌恶感,又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杀戮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那是某个少年在夕阳下的哀叹.
我惨惨一笑,心中的杀气瞬间变成了一种悲凉。我找准时机将水瓶踢到他的脚下,他踩到水瓶,失去了平衡,此时我只想夺过他的匕首,让他难堪一下就好了。
出乎意料的事情也顷刻发生,匕首竟然脱手而出,径直飞来,我反射性地向右一侧身躲开,不料匕首却向身后一女生的咽喉部位飞去。
隐约间,似乎无数的人在我旁边发出了“不要“的惊呼声。
电光火石间,我强制将感知能力提升至最大,然后一个健步把飞行中匕首尖锐的一头用力拽在手中,在确定手中的匕首已经不会伤到任何人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解除了对感知能力的控制,两眼瞬间一黑,全身一软,在尖叫和嘈杂声中,我躯体如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摔到了地上,在无边的黑暗中,我预感到了死亡的到来。
我心中清楚的知道,感知能力的提升,会使得个体对时间的感知会变得敏感,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周围物体运动速度变慢,同时为了让机体的运作能与提高的感知力契合,机体会对自身产生强力的心理暗示,这意味着个体的所有机能将下意思地进行超负荷工作,因此常常会超越机体的负荷极限。
在以往斗气充足的情况下,斗气会对机体细胞进行活化和并进行能量代偿,进而大大降低生理上的负担,其结果往往只会导致精神上的疲倦。如若体内斗气不足以进行活化和代偿,并强行对感知能力进行提升,其结果将会导致肌肉大规模的溶解和血管的爆裂,最终由于体内大出血和多器官衰竭导致机体死亡。
然而死亡!呵呵,我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