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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回到城中村，时间已经不早。
刚到村口，远远就能见到几个壮汉站在路上盯着他。
龙飞蹬着自行车，迎着他们走了上去。
这几个壮汉看着有点眼熟，近前后，才看清楚。
领头的，原来是那天晚上碰瓷的那个老头。
他一身白衫唐装，腰板挺得笔直，手里还转悠这三个铁球，看着龙飞面带微笑。
龙飞过去，冲着他打了个照面道，“你们是在等我吗？”
他还以为老头儿是来寻仇来了，浑身的骨骼绷紧，似是一直要战斗的狮子似得。
老头儿冲他淡笑，“放松点，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龙飞皱眉，“那你还有别的事情？”
老头儿让其他人先闪到一边，他上去，跟龙飞轻声道，“我谭老六一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上次给了我谭老六面子，我谭老六这次也还你个人情。有件事跟你有关，我得告诉你一声。”
“什么事情？”
龙飞对老头儿还挺意外。
他问道，“你是不是在林氏集团当保安？”
龙飞紧了下眉心，没想到他连这事都查出来了。
谭老六道，“别紧张，我只是随手一查，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龙飞道，“有话你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龙兄弟真是急性子！”
谭老六笑了下，故意把龙飞名字报出来，显出自己的能耐。
他转着铁球，慢慢道，“我有一个小兄弟，叫顺杆子。
他是滨海市有名的贼王，热锅里捞硬币，上树爬杆，开门撬锁，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昨天他找到我，说是有人要找他做比大生意。
按计划，准备与他里应外合，把林氏集团财务科的保险箱给盗了。”
他故意顿了下，瞧了眼龙飞。
龙飞的神色如他所料，果然变了下，问他道，“那伙人是聂秃子他们吧？”
谭老六笑道，“这个无可奉告，我只告诉你我能说的事情。
在他们的计划里，本来把你也带了进去。听说你犯了什么事情，马上就要被公司给开除了。
他们就想着，出钱来找我们把这个计划堵上，让我们把你给整晕了。
在他们作案之后，把你给抬到案发现场。
你还有不错的作案动机，公司开了你，你不服气，所以带人到公司里偷盗。龙老弟，你说说看，这个计划完不完美？”
“然后你就接下这个活了？”
龙飞的脸都成了冰色。
谭老六大笑，“我要是接下这个活，怎么还会过来告诉你这个猎物呢！
换成别人，我兴许也就接了。
但是那个猎物偏偏是你，我谭老六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所以还不如过来告诉你，卖你个人情，也好交下你这个朋友！”
龙飞吸了口气，没想到聂秃子三个这么阴毒，而且还胆大包天。
他就说，在离职的时候，聂秃子还好心替他说话。
原来，是憋了这么一个坏屁。
他抱拳冲着谭老六道，“这个人情我记下来，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谭老六耸耸肩膀，伸手招呼道，“没了，你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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