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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律师时莫名其妙地就想到莫北。
说起来,之前的时候莫北也找她问过管泽的事。
管弦突然福灵心至,问管泽:“你知道那个律师是谁吗?”
管泽想了想,拧眉半天才说:“好像叫什么莫北?”
果然。管泽暗道,如果是莫北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相比于她的淡定,管泽就要紧张许多。
当然,这也是由于他是当事人的原因。
“姐,放在之前我肯定不怕这人,可是现在你和姐夫分手了,没人帮我收拾这烂摊子,我这……”
“你还知道是烂摊子,当初就不该沾上这麻烦。”
面对亲姐姐的责骂,管泽低着头不说话,看起来像是霜打的茄子,可怜又无助。
毕竟是亲姐弟,两人感情又很亲近。
见他如此,管弦也心疼。
于是又叹息安慰:“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莫向晚出院这天,管弦替她收拾好东西,原想着叫车回去的,没想到莫北也来了。
因为许多原因,管弦对莫北的态度更加冷淡,而莫北最近心情不好,也并不想和她有什么争吵。
莫向晚就在这沉默的氛围里坐立难安。
莫北还在生她的气,她知道。
可是就算管弦和于江分手了,她还是不能将这些事说不出来。
于是,三人各有各的心事,一路上竟一句话都没说。
临了到家时,莫北才支开管弦,又问了莫向晚的想法。
“你还是什么都不愿告诉我吗?”
莫向晚没有看他,紧抿的嘴角配上沉默的回应,将她的态度立场表示的清楚明白。
莫北自嘲地笑了一声,说:“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
莫向晚紧攥着手,想要像平时那样毒蛇地讽刺两句,可那些伤人的话现在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然后,莫北就失望的离开了。
管弦是在他走后才出现的。
看着莫向晚失落受伤的表情,差点让她说不出那些请求的话。
“回去吧。”她满腹心事地拉过莫向晚。
莫向晚点了点头,收拾好心情。
这段时间,她都变得不像她了。
家里的摆设一如她出事当天,完全没有变化。
“晓晨现在做什么呢,都不回家吗?”管弦帮她收拾着卫生所以问道。
莫向晚的手还没好,管弦怕伤口又复发,便不许她操心家务活。
听到这话,莫向晚笑得无奈,解释说:“我让他在公司上班呢,现在安排在旗下艺人身边,做生活助理。每天忙得到处飞。”
对此管弦似乎十分惊讶,“那可是你亲弟弟,生活助理这种又累又不高大上的工作,你也真忍心让他去做?”
莫向晚接着笑说:“有什么不忍心的,不论工作生活,早晚都该是他自己经历的,我不可能帮他一辈子,还不如早些受点苦,也好过以后被人欺负。”
说完这话,屋子里就短暂地恢复安静。
管弦擦着桌子不说话,似乎在想什么事。
莫向晚早就看出她有话想说,只是当事人不提,她不知道什么情况自然也不好贸然开口。
后来,管弦说出心里话是在打扫结束之后。
莫向晚正在手机上刷着有关自己的最新消息,管弦就坐在她身边说:“向晚,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莫向晚抬头看她。
管弦说:“你能不能跟莫北说说,让他放过我们啊,别再揪着管泽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