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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
在这时候遇到,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管弦一直不喜欢莫北,所以此刻见到,就立刻面无表情地转身。
“管弦。”莫北主动叫住她。
她转头看时,见莫北脸色并不好,一副像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莫大律师找我做什么?咱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聊的吧?”
莫北走上前来,看到她明显哭过的眼睛时,心里闪过怀疑。
他目光如炬,像是能把一切都看穿。
管弦十分不喜这样的目光,同时也知道莫向晚不愿把真相告诉莫北。
“莫律师,我不是你的审视对象,你的目光能不能收敛一下?”
莫北平时在工作中,总会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
有许多心里藏事儿的人,他们习惯性的虚张声势,或眼神闪躲,或嘴角紧抿,或眉头紧皱。
就像现在的管弦一样。
莫北的目光依旧犀利,他紧紧盯着管弦问:“我之前好像问过你,和于江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管弦的表情微怔,险些露出点儿什么。
幸好她和莫向晚待久了,反应足够迅速,伪装也足够逼真。
她掩下心中情绪,嘴角勾起一角,冷嘲热讽道:“我记得我好像也跟你说过,我和于江没有任何关系,莫大律师是脑子有问题吗?非得揪着我不放?”
“真的是这样吗?”莫北紧追不舍地逼问,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
锐利到管弦有些承受不住。
“你真的有病。”她故作镇定地说了这么一句,下一秒就推开莫北,朝水房的方向走去。
莫北在她身后看了许久,这才转身回病房。
律所有事,他需要赶紧回去,这番回病房也是为了告诉莫向晚一声。
另一边,管弦逃到水房拐角,确认躲开了莫北的视线后,才紧张地大喘气。
差一点,她就要暴露了,差一点,就要让莫向晚的努力白白付出了。
幸好……
管弦靠着墙面惊疑不定许久。
等到彻底放松下来,这才拎着水壶去接水。
水房里有两个护士,看见她进来还笑着打招呼。
管弦心想,医院的护士还都挺和善的,莫向晚能待在这里避避风头,应该也不错。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护士拧着水龙头说:“听说了么?那个插足别人家庭的莫向晚,在咱们医院住呢。”
管弦的手微顿,不动声色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另一个护士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怎么没听说,她被人泼硫酸的事闹得全网皆知,送来的时候可吓人了。”
“看着也不好看啊,那个老板怎么想的?找小三找这么老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王八看绿豆,就这么对眼儿了呢。”
管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住怒火,从水房出来的。
直到进了病房,她还是气的厉害。
那些难听话,原本该冲着她来的,那些硫酸也好,辣椒水也罢,原本都该是她受的。
可是,莫向晚却为了她全部承受下来,哪怕像个过街老鼠,遭到人人唾弃……
其实,事情刚出来的时候,她也曾找过于江,想让于江公开离婚的消息,也想让于江帮忙想办法,好把莫向晚的损失降到最低。
可是,于江拒绝了……
“你怎么了?”莫向晚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对上那双担忧关切的眼睛时,管弦又觉得难过。
她和于江对不起莫向晚。
“向晚,我想和他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