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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嫌我小？”
两人说着说着，就恨不得打起来。
只这短短二十分钟，就已经吵了两次，未来日子可想而知。
莫向晚倒是不担心这些，反而看他们吵得越厉害，心里却越觉得放心。
俩祖宗碰到一起，也该学着收敛收敛。
“莫总，您也看到了，我俩合不来，并且我也不想跟浑身毛病的小孩儿共事，累得慌。”楚夏面无表情地说。
莫向晚认可地点头，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知道你工作忙，不过这助理一时不好找，还不如让他先跟着干。再说，工作那么忙，有个人让你撒撒火不也挺好的吗？”
“姐！”莫晓晨满脸惊讶，“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啊！”
他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回在办公室转悠。
莫向晚没有搭理他，只认真等着楚夏的回答。
事实上，这件事只要楚夏松口，基本就算定了。
至于莫晓晨？简直不要太好说。
楚夏嘴角噙着笑，看莫晓晨咬牙切齿的模样，突然觉得是挺开心的。
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动不动跳脚的幼稚鬼跟着，应该挺解闷儿的。
为了让幼稚鬼不爽，楚夏似笑非笑地点头。
“可以啊，莫总的安排，我当然觉得好。”
“好个屁！”莫晓晨骂骂咧咧。
楚夏轻嗤着说他幼稚。
她答应下来，证明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任凭莫晓晨怎么撒泼耍赖都没用。
莫向晚直接把约法三章拿出来，冷淡表示，“答应了就做，不答应立马滚回家。”
于是，小可怜幼稚鬼就这样毫无人权地做了楚夏跟班儿。
两人刚出去，大卫就推了门进来。
看着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氛围，大卫觉得好笑又担心。
“晚姐，他俩在一块儿能行吗？”
别回头真打起来，那多不好看……
莫向晚笑得神秘，“当然可以。”
打起来也没事，打得越厉害，才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俩脾气大，性子倔，倒不如放在一起历练历练，也好挫挫他们唯我独尊的威风。”
莫向晚简单说了这么两句就不再提这事情，看见大卫手里拿着纸盒，不由问道：“那是什么？”
大卫面露为难，将那纸盒递了过去。
“还是孟娆粉丝寄来的东西。”
莫向晚伸手接过打开，纸盒里放着一个沾满血的布娃娃，一碰它还会发出诡异的哭声。
除了那个娃娃，纸盒里还有一封信，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去死。
莫向晚看的是心无波澜。
这孟娆都死了一年多了，而她也遭受威胁一年多。
期间不是没想过报警，但也许是圣母心泛滥，她挺能理解那些粉丝的做法的，虽然极端，但也是为了喜欢的人报仇。
所以啊，能忍就忍吧。
莫向晚叹息着把盒子扔到垃圾桶里，“这些粉丝也真是够坚持的，”
与此同时，l律所。
莫北正伏案工作，偶尔发个呆，想一下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莫向晚。
就在没头绪时，陈扬敲醒了办公室的门。
“老大，孟娆的事有新的进展了。”
他略显激动地把手里资料交给莫北。
资料上写的是“孟娆和管泽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