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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作多情,才会误以为莫北会追过来解释……”
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来去匆匆。
今天还真是不平坦的一天。
市人民医院。
莫北看着晕倒的田西被送进急诊室。
掏出电话,已经近十一点。
这一天就要过完了。
而莫向晚的生日也被他搞砸了。
莫向晚进入电梯时冷漠的表情,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
当时他该不顾一切追出去的。
可是,田西又该怎么办呢?
莫北在楼道里来回走动,看起来很是不耐。
没过多久,急诊室的门被打开。
“谁是家属?”医生问。
楼道里只有莫北一人,除了他想来也不会有其他人称得上家属这两个字。
“医生,我是病人朋友,请问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气血虚,好好休息就行了。”
医生护士从他身边走过。
莫北听见有人嘟囔,“神经病吧,一点小毛病也值当叫救护车?”
聪慧如莫北,虽然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不可避免的,莫北还是怀疑上田西。
普通病房里。
田西还没醒来,莫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良久,如愿发现那颤抖的睫毛。
轻叹一声后,出门打电话。
“田总您好,田西晕倒住院了,您看若是方便的话,能不能来一趟?”
“听医生说,好像挺严重的,田西她到现在都没醒。”
挂了电话,莫北没再进病房。
只坐在外边椅子上,看着偶尔的人来人往,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道急切的身影出现时,莫北没有丝毫的惊讶。
田家的产业在香港,田家众人因此,也基本都在香港生活。
田西作为田家长女,身体并不是太好,具体哪里不好,莫北也不知道。
但正是这个原因,田家父母绝不允许他们的女儿独自乱跑。
所以,当田西出现在他家时,莫北就猜到。
田西的父亲,田氏集团董事长,强压着莫父不减刑的男人,也来了上海。
莫北从椅子上站起,抻平衣角,“田总,田西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您不用担心。”
“辛苦你了。”田父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进了病房。
“西西?”田父趴在床头紧张地喊。
同样见到那轻颤的睫毛时,才松了口气。
在田西输液的手背上拍了拍后,直起身,走向病房门口的莫北。
“出来跟我聊两句吧。”
不容拒绝的语气,莫北跟着出去。
医院走廊上。
莫北和田父相对而立。
“田总,您是来这边谈生意吗?”
出于礼貌,莫北率先打了招呼。
田父没有回答,只微微一笑,叹息着说:“你这孩子就是守礼,总想让你叫我一声伯父,你却死守着心里的规矩,不肯逾越。”
莫北也是微微一笑,正准备说话,却又听田父一声叹息,“守规矩是好,但也平白地拉远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伤了人心。”
“我这人就是这样,旁人总说我性子冷淡,容易引人误会,但没办法,从小家里的教育就是这样,改不掉。田总别见怪。”
田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并没有接话,反而另起了话题,问道:“你是不是有事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