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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门头上,“手术中”三个字散发着绿光。
莫北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神色不安。
手术已经进行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结束,莫北的心也跟着紧张了一个小时。
身旁空位上有人坐下。
“这里边的是你爱人啊?”说话的是个男人。
莫北转头看向他,出于礼貌,他回了句,“不是。”
原以为对话就这样结束了,却不想那个男人接着说起来。
“我老伴死了。”
这个话题突兀且隐秘,男人的声音里充满迷茫悲伤。
莫北忍不住再一次看向他。
“人啊,还是得珍惜,说不定哪天就见不到了。”
“她的死说到底也跟我有关,如果不是我关心的少,将家里的烂摊子丢给她,她也不会病倒。”
男人说着哭起来。
莫北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在男人崩溃的时候,只默默听着,一句话不说。
没多久,手术的灯终于灭了。
莫北着急忙慌地站起来,堵住医生护士的去路,“医生,她没事吧?”
医生摘了口罩,斥责道:“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做的?让自己妻子喝这么多酒,胃出血差点没了命。”
莫北没有解释,一直赔着笑感谢医生。
许是觉得没劲,最后医生摇着头离开。
莫向晚要被转入普通病房,莫北跟着过去照顾。
临走前,莫北突然想起那个男人,转头看向方才坐的位置时,却发现男人已经不见。
病房里。
莫北看着脸色苍白尚未醒来的莫向晚,心疼得狠。
“对不起。”他轻声说着。
事实上,刚才那个男人的悔恨他全部听进了心里,也觉得莫向晚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替孟娆案打赢了官司,清远就不会陷入危机,而她也不会这么辛苦。
这是第一次,莫北对自己产生怀疑。
他伸手碰了碰莫向晚的脸。
“这么多年,你竟变得如此成熟知性,坚强且优秀。”
“只是这样的优秀,不知你又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达到呢?”
第二天清晨。
莫北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床边趴了一整晚,手、胳膊、腿皆麻得动弹不得。
坐在椅子上缓了好长时间,才回过劲儿来。
见莫向晚还没醒,便蹑手蹑脚地出了病房。
“喂,莫律,你已经到公司了吗?我马上就到,今天那几个案子还是要说一下……”
莫北拎着早餐,听助理陈扬絮絮叨叨地在电话那头说着。
“将今天的行程推了吧,或者你来做。”莫北站在医院门口吩咐。
陈扬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半晌,才试探道:“莫律,您是不是生病了呀?”
自从莫北工作以来,从没有一天旷工,同事都称他是工作狂。
所以,陈扬有这反应倒也不奇怪。
莫北轻“嗯”一声,“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短了,相信有能力做好这个案子,加油。”
莫北收了电话,提脚进了医院。
到门口时,发现莫向晚已经醒来,而她的弟弟莫晓晨也在病房里,姐弟俩正在为电脑争执。
听见病房门响,姐弟又二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
“您怎么来了?”
莫晓晨因为父亲的案子,一直对莫北耿耿于怀,每次见到他,态度从来没有好过。
“吃饭了吗?”莫北扬了扬手中的早餐,没有回答直接进了病房。
莫晓晨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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