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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这么惊慌?”江满本来就是十分毛闷。
“咱们二十天前派出.......”江齐故意压低声音,江满挥了挥手,便屏蔽了府上的人,兄弟二人走入内堂屋子。
江满便问道:“咱们派去杀掉那太子侍卫的人,回来了?”
江齐道:“回来一个,我去叫他来。“
不一会儿,江齐便领着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进来。跪头叫了声“内史大人,能活着回来见您,真是太好了。”说完抽泣了,不敢大声哭。
江满狐疑地看了一眼江齐,走过来对着这个乞丐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杨贵?”江满派出去的都是平日里养的这帮门客里的数一数二高手。这江满只是为了图个名声,养些门客什么的,大都是些好吃懒做的地痞流氓,门客里没几个正教的人。
没想到这二十来天,啥消息也没有,见到这杨贵还这幅模样。江满这时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杨贵,派你们十个人去,你们的头儿张发呢?”江满怒气冲冲地呵问道。
“好好给内史大人说说。我看你也又累又饿。说完了,带你去吃点喝点,再去逍遥快活下。”江齐倒是比他这哥哥温柔些。
这杨贵听到,江齐这么一说,立即擦了下脸。也不知道脸上有啥?反正刚才干泣,不是泪水。估计是一听说要逍遥快活,哪怕是现在沦落成为乞丐,也没有忘记自己这张脸是帅哥模样。
“好好好,内史大人,你坐着,我说。”杨贵赶忙说,“铁横出邯郸后,我们十人一路跟着。风雪太大,铁横不要命一样骑着马跑。我们跟着就不见人影了,还好,路上没几个行人。我们就一路跟着雪地里的马蹄印继续找。第二天天都快亮了,我们几个在白马津的厩置,总算找到了铁横的马?您叫我们提防,铁横功夫厉害。头儿张发便吩咐我们几个去马厩杀马。杀马使我们几个的看家本领。二十多皮马,嘶都没有嘶叫一声就被我们全部放到。”
杨贵说着,有些口干。江齐便拿了一个杯子,拧了一个坛子酒过来,给他倒了一杯。杨贵没要江齐手里的杯子,倒是接过酒坛,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嗝——”打一个嗝儿,用分不出来什么颜色的袖子抹了下嘴。
继续说:“张头儿自己就去把这厩置的头儿给做掉。”我们本埋伏在铁横屋子,等张头儿来一起杀掉铁横呢。哪知道姓铁的起来的太早了,还大声叫着“许啬夫,备马”。张头一看坏了,就跳出窗外,我们几个跟着就跑了。这个时候,铁横都没有看见我们。张头始终是厉害,就叫我们几个走远一点就大喊:“邯郸的人杀了厩置的许啬夫。”
“张头始终是张头,这一叫,铁横就被这个白马津住手的校尉给抓起来。心想等铁横进了大牢里,我们再去行刺。张发想带着我们几个踏国黄河的冰,到南岸白马城中等。”杨贵又喝了几口。开始伤心起来:“可是那里知道,我们刚走到黄河中间。就遇到一个人,一身黑,带个斗笠也是黑色。后来才知道是阳陵大侠朱世安,谁知道这人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我们十个都不是他对手,我们三个兄弟被他一剑给杀死。二位大人,真是一剑就杀了三个。我们吓得撒腿就跑,他也不追,就把张头给逮住了。”
江满向江齐看去:“阳陵大侠?何许人也?”
江齐说道:“大哥,此人阳陵人士,名叫朱世安。平日多在长安一带活动。江湖上名头很响,听说剑法高超。但不知道为何此人在白马津出现?”
江满养门客,为博得名声,却从来不问江湖中的事。这个阳陵大侠,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问杨贵:“后来呢,你们被杀三人,张发被抓,还有六人呢?”
“我们是打算趁夜进白马县衙劫出张头,那朱世安像是知道我们想什么似得。早早就在县衙等我们六个。都被他给活捉了,叫我们立即解散,要是敢回赵国,便要刮了我们几个。当时我们吓的尿裤子了。哪里敢说个“不”?朱世安走了,兄弟都不知去向了。平日里张头对我很好,身上又没有盘缠。我只得一边在白马行乞,一边打听张头的消息。最后知道张头,被判了个杀害大汉官员,本该夷族,秋后处斩。以后见不到张头了。”这下子杨贵怕是真的在哭。
江满一听张发被白马县衙给抓了起来,不由得有些慌神。江齐倒是给他大哥示意一个眼神,江满没有说话。
江齐又问:“你回邯郸,不怕朱世安剐了你?”
“大人,就是被剐了,也要把这个消息带给你们。我在白马看见铁横回来了?后面跟着一辆马车,想必是请来了什么‘神仙’。我怕对大人你们不利,星夜赶来。所幸铁横他们马车不快,被我赶在前头给你们报信,估计明后日,他们就到了。“
“什么?”江氏二兄弟一听这个消息马上站了起来。
“还有其他要消息吗?”江齐问杨贵。
杨贵抱着坛子猛喝酒,江齐问才摇摇头。
“杨贵,你先下去收拾收拾。”杨贵便从地上起来,抱着酒坛子出去了。
江满见杨贵出去了,便对江齐说:“大事不好啊!弟弟。这张发一日不死,消息走漏,我们江家将有血光之灾啊。这杨贵也留不得。”
江齐倒是笑了笑,江满说:“你还笑得出来?”
“我说大哥,你别着急啊。铁横见过张发,也无所谓,张发这等人本来就是些不入流的江湖强盗,给赵王说盗窃了内史府中财物而去。凭他张发怎么说,没有关系。”江齐分析道,“铁横看来已经从广陵将那个所谓的‘半谜神仙’请来了,此时我们就利用这一事,洗脱我们刺杀铁横。铁横一介武夫,根本不会深思这其中环节。”
“怎么做?”江满眼睛亮了。
“大哥,你叫人给找太子下蛊,目的何在?”江齐问道。
“赵王已是风烛残年,太子太过精明,一旦太子袭得王位,便没失去了我苦心经营赵国这么些资源。我叫人给太子下蛊,就是让太子浑浑噩噩,不跟咱们斗,过个几年,太子羽翼减除,我等根基深厚之后,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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