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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课程很简单，所以闲暇之余苏醒仔细观察了周围同学的状态，似乎有些别扭。
直到中午一行五人去到食堂时，苏醒才反应过来，上课的时候老师装作看不见那些空位是情有可原，但同班的同学甚至可能是那些空位同桌的反应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也太平静了吧，如果思想黑暗一点的话，他们或许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的死活。”
苏醒捏着木筷，戳着餐盘里的米饭，旁边的夏游有些奇怪。
“小秋，在想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班上的人反应都好奇怪，他们为什么一点也不在意那些空位。”
“这个，可能习惯了吧。”
夏游不在意的说着，神色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习惯什么了？”
“这些事不是常有的吗？”
“是吗？”
“嗯啊，快吃吧。”
苏醒看着夏游不在意的神情，总感觉处处显着怪异。
“镜子，不会是小说设定这样设计的吧？”
——世界紊乱，小说设定自顾不暇。导致这些人拥有天道赐予的自我意识，同时也有小说设定遗留下的小说程序。
“你的意思是平时他们都是自我意识，遇到和小说有关的事他们就会变成小说设定的那样？”
——是的，你可以理解为双重人格，一半是人，一半是系统设定的程序。如果遇到和小说有关的事他们就会启动系统设定，而你刚刚的问题正是和小说有关的事，所以她才会突然转变。
“行吧，那你能感知到现在是天道厉害还是小说设定厉害吗？”
——天道，你和那个重生的天选之子再成长片刻便会和男女主抗衡。
“确定了对方是天选之子？”
——确定。
苏醒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得力帮手后，心情好了许多，对于夏游之前被设定的回答也不再抓着不放。
“夏游，这周末出去玩吗？”
苏醒看着低头吃饭的夏游，脱口而出这句话。
“啥？？小秋你还敢出去？”
“嗷嗷，也是哈，我瞎问的。”
——你想出去找天选之子？
“嗯呢，你能给点内部消息吗？”
——年龄不大。
“然后呢？”
——男的。
“然后呢？”
——没了。
行吧，苏醒觉得能用目前的科技做出超科技的全息头盔，那必定是天才或者是未来参与研究头盔的内部人员，否则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精细的头盔。
高智商男性，或许同龄也可能比自己大，苏醒目前只能推测这么多线索。
事情太多了，关于自己的安危都还没解决，还是先放下这件事吧，反正对方也跑不了。
苏醒和夏游几人吃完饭后便跟随大众一起回到了教室。
午休后便是自选课，苏醒给无言发完消息后便开始认真听课。
第一节课是苏醒最喜欢听的御下，老师讲的知识很受用，怎样去让手底下的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为自己培养忠心的势力，这些都是苏醒不久后要做的事。
一节课两小时，其中十分钟的休息，苏醒打开手机准备看看视频轻松轻松，却没想到收到了夏游的求救消息。
苏醒知道现在时机不同，夏游一定不会开这种玩笑，所以立马给无言发了消息让她联系夏游的助手。
而苏醒正在群里通知其他人注意安全。
苏醒：都在吗？@所有人
宴可微：怎么了？
李丞衍：在。
苏醒：夏游呢？你们谁看见夏游了？
李丞衍：没看见，她没回我。
宴可微：怎么了？
苏醒：夏游给我发了求救信息。
苏醒把截图发在群里，刚发完，夏游的聊天框便开启了定位，苏醒点进去看见她的位置正在移动。
苏醒：夏游在哪？
苏醒：哑巴了？
苏醒看着手机上越走越远的绿点，和没有回复的消息，不顾无言的叮嘱，推开身侧的人跑了出去。
苏醒：去喊你们的人，我先去找夏游了。
安戚：待在原地等他们一起。
宴可微：小秋你别冲动！
苏醒握着手机跟着定位指示奔跑，渐渐的离绿点越来越接近，苏醒放大地图看了四周，绿点在朝实验楼前进，实验楼只在周二和周四开放，现在是没人看管的情况，很适合杀人灭口，苏醒想到这禁忍不住发笑。
夏游：来。
苏醒看见夏游的聊天界面闪动，一个字，像极了纸片上的血字。
绿点停住不动了，苏醒也跟着停顿了片刻，聊天界面又在闪动，苏醒点开，是一张照片。
夏游闭着眼躺在地上，苏醒放大细看，在照片的边界看见了斧头的一角，苏醒现在确定了，夏游的确和他在一起，他也是真的想杀人。
把图片发给了五人群和无言后苏醒不再关注手机上的消息，把手表隐藏在袖子里后，苏醒开始了追逐。
绿点显示在实验楼里，苏醒来到了实验楼面前，看着打开的玻璃门和空无一人的实验室，苏醒走近，在手机上询问具体位置。
夏游：给你一把刀，你自杀，她活。玩吗？
苏醒：凭什么？
苏醒看着上面的消息，有些好笑，也有些犹豫。
——你这次死了或许没人愿意付出三魂七魄再来救你。
“我知道。”
苏醒刚在心里回答完，手机又震动了，一张图片，夏游的手腕被割开了，神情痛苦，地上滴落着血珠。
苏醒：你想我怎么做？
夏游：一命换一命。
苏醒：我以为你会和以前一样。
夏游：你不是认为我会改变行事风格吗？这样的风格你可喜欢？
苏醒看着弹出的这句话，心里一惊，一片荒凉，他知道。
在公寓里大家对他的猜测，讨论关于他的行事风格和作案规律他全都知道。
苏醒：什么时候知道的？
夏游：我没义务为你解答疑问。
夏游：现在
夏游：你死还是她死？
苏醒看着他给出的选择，够恶毒。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对面也不再催促，苏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谁也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其实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苏醒看着手机上未熄灭的屏幕，仿佛自言自语。
“夏游，你根本不曾了解过我。”
死寂，苏醒抬头看向右边的楼梯口，宛如一个不见底的黑洞，灯光照不进里面，白被黑吞噬。
又是无声的等待，直到里面缓缓走出一人，是苏醒再熟悉不过的人。
“你怎么知道是我？”
“猜的。”
苏醒自从夏游露面后，神情反而放松了，对于夏游的疑问，苏醒随口给出了答案。
但对于苏醒的回答，夏游很不满意，但又觉得这就是属于苏醒的风格。
“你很聪明，但今天我们总有一个人会完成刚才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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