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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澈一副吃定他的模样嘴角勾起阴狠又不屑的笑容:“嫂子,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银钱和侯府主母比起你哪个更重要。”
乔南薇咬咬牙:“等我抄完自会去找你。”
男人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那就多谢嫂子了。”
天色完全黑透了,丫鬟站在旁边掌灯,这让乔南薇很屈辱很愤恨,她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却在地上跪着,丫鬟反而站着。
可惜,她不敢发作,这几日发生了太多事情都让沈氏对她不满,她若敢反抗只会让沈氏更加变本加厉的磋磨她。
终于,在夜深人静时,乔南薇抄完了,捧着女戒去找沈氏,却被告知沈氏睡下了,让她在门口跪着,等到天亮沈氏看过之后才能回去休息。
跪一整夜?
从前在乔南栀身边当丫鬟时也不曾受过这样的磋磨和刁难。
沈氏分明就是故意的!
女人脸色阴沉的看着沈氏身边的婆子,终究还是跪下了。
这就是她费尽心思算计来的婚事,呵呵,这分明就是跳火坑。
不知不觉天亮了,乔南薇靠着墙壁睡得昏昏沉沉呢,耳边时不时传来丫鬟们的议论声。
“真可怜,侯府主母不好当。”
“那是她活该,她那些石头嫁妆可是让侯府丢尽了脸面。”
“夫人正在气头上,罚跪都是轻的。”
“她这个侯府主母当的还不如她身边的陪嫁丫鬟舒服,我听说这几日一直都是如意贴身伺候侯爷,包括洞房那日也是如意在侯爷身旁伺候的。”
“若是过段时间如意先怀上侯爷的孩子,那她这个主母脸上更加无光。”
“是啊,庶长子,这在谁家都是打主母的脸。”
“走吧走吧,人家再惨也是侯府主母,至少吃喝不愁,哪像咱们一辈子当丫鬟的命。”
乔南薇盯着那几个丫鬟的背影,目光仿佛淬了毒的箭。
如意想爬床?
呵呵,她也要有那个命才行!
即便沈溪远让她失望透顶,那也是她费尽心机抢来的男人,要想在侯府站稳脚跟,这个男人才是关键,她的男人岂容一个小小的婢女觊觎。
沈氏检查完女戒后便让她回去了,乔南薇一瘸一拐的回到婚房,她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观察了一阵。
沈溪远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书,如意跪在榻前正给他按腿揉捏,时不时还会娇滴滴的问上一句舒服吗?
沈溪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最终落在如意鼓鼓囊囊的胸脯上,女人似乎能察觉到男子的目光,低眉顺眼的继续揉捏,一张小脸却红的发烫。
他也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更何况男人早上的精力是最旺盛的,只听他开口:“衣裳脱了。”
门外,乔南薇的双手猛然收紧,指甲死死的掐进掌心内,牙齿用力咬紧下唇才忍住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屋内,如意头垂的更低了,羞涩的说话都在颤抖:“侯爷,您还伤着,万一……万一让夫人看见了不好。”
“脱!”
男人有些不耐烦。
如意不敢再说话,一双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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