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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栀斜睨她一眼,说的云淡风轻:“路过,收个账!”
小桃适时的拿出一沓欠条,这些欠条都是沈溪澈这些年欠下的,除了房契地契,还有好几万两的欠条。
小桃拿出的只是欠条,并未拿出侯府的房契地契。
乔南栀开口:“这几天威远侯府的二公子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都是我帮他还的。”
“之前我跟威远侯有婚约在身,本想着早晚都是一家人,这点钱也不急着要,还不还都行。”
“如今,威远侯娶了别人,我也嫁为人妇,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连本带利六万两!”
“我今日特意多带了一些人,就是想着侯府还不起的话,用一些古玩字画抵债也是可以的。”
她只提了欠下的银两,并未提收宅子的事儿。
乔南栀对上沈溪远不可置信的目光,不冷不淡的问:“侯爷,是还钱还是抵债,您给个准话儿?”
沈溪远弄清乔南栀的来意后,愤怒的盯着她,语气阴沉低沉还含有威胁的意思:“栀栀,你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到侯爷口中反倒成我的错了?”
“莫非威远侯府想赖账?”
“那也好办,还请侯爷跟我去衙门一趟,是非对错府尹大人自有决断。”
沈溪远的脸色气的青一阵白一阵,这件事不能闹到衙门去,侯府最近闹得笑话已经够多了,再也经不起这么丢脸了。
乔南栀的话反而提醒了家丑不可外扬,他看的外面探头探脑看热闹的路人气的脸色铁青:“来人,去把府门关上。”
但有黑虎卫在场,威远侯府的下人没有一个敢动的。
这时,沈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得知乔南栀是来要债的,便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在她心里还当乔南栀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未来儿媳,现在竟敢带人要债,简直无法无天了。
“没教养的东西,你今日闹这一出不就是记恨远儿没有娶你。”
“你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以为今日演这么一出就能拿捏侯府,你简直愚不可及。”
“你这样做非但不能挽回远儿的心,只会将远儿越推越远。”
“真是个蠢货,还不快跪下请罪,否则你日后别想进侯府的门,哪怕是贱妾通房也没你的份儿。”
沈溪远听着母亲的话臊得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对上乔南栀讥讽的眼神,更让他羞恼难当。
母亲真是糊涂,她都带着黑虎卫上门讨债了,怎么还能还在乎他。
乔南栀也不废话,直接对小桃吩咐道:“小桃,带人去库房搬东西,挑值钱的搬。”
“是。”
“我看谁敢!”沈氏气的脸色铁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乔南栀仿佛淬了毒的箭。
这小贱人竟然是动真格的!
“乔氏,你太放肆了,谁给你的底气来侯府闹事?”其实,沈氏心里也有点慌,她知道若乔南栀坚持,有黑虎卫撑腰的情况下她根本拦不住。
但库房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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