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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上前抱着男人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却被男人无情的甩开了:“别碰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乔南薇,你最好早些交出那些秘方,否则……我的身边不养闲人。”
“我……我……”她真的没有赚钱秘方。
“本侯耐心有限,你好自为之,若我回来后你还是不肯交出秘方,那便不必活着了。”
次日清晨沈溪远早早入宫,以回想看望重病祖母为告假离京一段时间,便匆匆离开了京城,没人知道他去了何处,作了什么。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今日是白向婉大婚的日子。
乔南栀想着二哥这段时间的沉默寡言,我无奈的叹气,二嫂终究是嫁给了别人,二嫂跟二哥的缘分彻底尽。
她今日兴致不高,送完贺礼跟白向婉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连喜宴都没吃。
实在是没心情,替二哥遗憾,替二嫂惋惜。
洞房内。
红烛摇曳,大红的“囍”字映得满室生辉。
白向婉端坐在床沿,盖头下的脸却没有半分心悦和期待,始终平静无波,仿佛今日婚事于她无关。
她嫁给陈廷不过是因为白家需要一个男丁来延续香火,至于那人人品如何、爱她与否,她都不在乎。
她……只需要一个男人接种!
房门被人推开,白向婉身子不由得绷紧,虽然不在乎,但想起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她本能的紧张、抗拒。
来人脚步虚扶,踉踉跄跄的仿佛喝了不少酒,连路都走不稳了。
女人眉头紧皱,想起那日在画舫上看到的一幕她又想吐了。
“娘子,等急了吧,嘿嘿,为夫这就……这就来疼爱你。”男人打着酒嗝,笑的一脸猥琐。
白向婉浑身一抖本能的抗拒出声:“你别过来。”
“嘿嘿,还跟为夫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打……别害羞,一会儿就让你爽的欲仙欲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盖头被人一把掀开,她猛地抬头,醉醺醺的身影扑了过来。
“啊……你……你别碰我。”
她无法接受,跟一个不爱的人做那种事。
理智告诉她该接受,但身体的本能却是反抗,她根本就做不到。
突然想起乔南熠的话,不嫌脏吗?不怕染病?
闻着男人身上的酒气,她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下一瞬,趴在身上的男人不动了,而是沉沉的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白向婉瞳孔骤然紧缩……乔南熠,此刻正站在榻前,一双眼眸漆黑如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向婉惊得站起身,慌乱又狼狈的整理着自己皱的不成样子的大红嫁衣。
乔南熠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将房门闩上。
接着他又用将床单撕成布条将床上的男人拖死狗一样拖下床,五花大绑、堵上嘴巴扔到隔壁耳房内。
白向婉反应过来,想要去过去查看,却被他一把拽入怀中,清冽的酒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墨香,霸道的萦绕在她的鼻尖。
同样是酒味,但她却不排斥,甚至觉得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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