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用你大哥的血低在上面一滴,如果你大哥被人中了蛊,就会腹痛难忍,想探出母蛊也是同样的办法。”
“至于解蛊,母蛊死后,子蛊自然活不了……”
乔南栀听完之后,恭敬的开口:“能否劳烦您出面帮我大哥解蛊,您虽然说的很详细,但没有您这样的专业之人在旁边指导,我怕出现差错……”
事关大哥的性命,她不得不谨慎。
老妇看在那封信和那块银锁的面上,同意帮忙。
刑部大牢内,墨风拿着匕首在乔南笙和沈溪远的手指上都划开一个口子,很快就验出两人体内都中了蛊。
只见老妇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让乔南笙服下,不消片刻他便昏睡下去。
接着,老妇又把蛊王种在沈溪远体内,很快他便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声凄惨声不绝于耳,整个人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
饶是沈溪远那样的人,也不得不像个死狗一眼跪在地上一心求死,太痛苦,真的太痛苦。
原本他以为之前中蛊那晚就足够痛苦了,但现在他才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沈溪远突然吐出一口血,连带着蛊王一起吐了出来。
跟刚刚想必,原本赤黑的蛊王此刻变成了血红色,而比刚刚打了一圈,明显是把沈溪远体内母蛊给吞了。
乔南栀看着趴在地上气喘吁吁一动不动的沈溪远,大概能理解他到底有多痛苦了。
很难想象两只蛊从在他内里游走追逐、横冲直闯、神魔大战,他不疼才怪。
幸好大哥昏睡过去了,否则大哥也要承受一样的痛苦。
“老人家,我多嘴问一句,如果他也服用了刚刚的白色药丸,是不是也能无痛解蛊?”
“是!”
“……”
旁边的墨风和墨影嘴角抽了抽,这老妇好样的!
“老人家,我送您离开。”
“剩下交给你们两个了。”
“我大哥醒来立刻来通知我。”
墨风点头:“夫人放心,解蛊之后,属下便无所顾忌了,不出一个时辰绝对让他招供。”
墨风看着地上死狗一眼的男人,冷冷一笑,竟敢刺杀主子,今日不把所有刑罚在他身上招呼一遍,他就不配做主子身边的第一狗腿子。
三日后,沈溪远被削去爵位,全族流放寒古塔,终生不得回京。
乔南薇作为沈溪远的结发妻子,自然也要跟着一起流放,毕竟她可不无辜了,不是一封和离书就能脱身的。
更何况沈溪远被折磨的残疾昏迷,沈氏还指望她伺候儿子,又怎么可能放她走。
沈氏恨她入骨,即便沈溪远没事,她也不会放乔南薇脱身的。
流放那日,几乎全城百姓都来围观了,唯独定远侯府没有一个人前来送行。
赵清婉虽然不舍,但她更在乎自己的儿子,生怕自己和儿子也受到牵连,因此连送行都不敢。
乔南笙醒来后想起了一切,也包括他刺杀裴时衍的事儿。
他自责不已,差点就连累了妹妹和家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