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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直勾勾的盯着蔡小虎的白毛，那凶恶的眼神……蔡小虎觉着他手里要是有把剪刀，肯定就直接上手剃了他这脑袋白毛。
蔡小虎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他们八个是在飞机上汇合的，然后在飞机刚停的时候被警察扣下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真是提谁都不好使，机场方面摆出了把他们直接送进去关个三五年再说的架势。
他们晚饭都没吃，一直折腾到现在，都半夜了才终于被捞出来，结果又落这么个“教导主任”手里。
“教导主任”这气势着实吓人，搞得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是最混的蔡小虎也只说了两句就默默的匿了。
没办法，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让他做过噩梦的教导主任。样子大概还没这个凶呢。
来接他们的是一辆商务面包，车上的司机笑着跟“教导主任”打招呼：“这些就是我们这一批的学员吧。崔老您说一声我直接就给您办了。”
“办个屁！这是往出捞人！机场的派出所牛着呢，我不来好使吗？”崔老恼火道。
司机也不生气，笑道：“您老也得适当的歇歇，天天在实验室里这么熬着，难怪脑门越来越亮。”
“滚球！咱们项目组就数我头发多。”
众人默默的把目光挪到这位崔老闪亮的脑门上。
司机见众人都上了车，一边儿启动，一边笑道：“好在现在放暑假了，您不用学校研究所两头跑了。也能省点心。”
众人内心有点儿崩溃：这位还真是个教导主任。
……
警局里，罗易泄气的坐回去，常松还在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见罗易这样，恼道：“别闲着啊，能找的都找找关系，难道还真要进去呆个三五年再出来？”
罗易嗤笑：“常家这么没用的？”
常松闭嘴了。
他们也没干啥大事儿，就是，干了一架，地点在飞机上。
群架，飞行中的飞机上。情节轻微，最高可以判五年。
如果情节严重，最低五年。
其实常松觉着这条是废话，什么叫情节严重？坠机了，撞楼了？那五年不五年的还有意义吗？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打架对方已经靠关系撤了，他们没道理就得关着。
常松忽然道：“这909所的到底是地头蛇，随便派个老头儿就这么管用。”
值班警察听到他的话嗤笑：“你这是小看老头儿。人家正经的东大系主任，研究所的科学家，陈局的儿子在他手底下当研究生，能不管用吗？”
罗易几个惊了：我去！
罗易道：“我还以为909所就派了个司机，没想到老头儿是个教授。”
值班警察道：“瞧不起谁呢？知道909所什么地方吗？看大门的都是双硕士，真别说，人家的司机可能都比你们学历高。”
常松叹道：“909所好像很牛啊。”
原本鼻子朝天的陈元威也一脸怕怕的样子：“是恐怖好吧。虽然我这种天才智商高，但是我也不想去跟他们看大门的比。”
罗易擦擦汗：“牛不牛的跟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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