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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瞪大眼睛，“真的卖五千万？还卖出去了？”陆离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就是个谁愿意进谁进，给钱人家都不乐意进的地方，怎么他家老方转身就一个收五千万了？
好，好黑呀！
是他家老方的风格。
“三万？亏你想得出来。现在学员太多，我们已经开始控制了。”方君成丢过来一个蔑视的眼神，他拿出手机，找出条信息递给方舟：“刚才还有个外省的领导找我，赞助8千万的设备要一个名额。”
方舟瞪着手机上的文字，说不出话来。
我去！真的！
太黑了！
比不了！
老方卖5千万的东西三万就让他给卖了。这是瞬间亏了半个亿呀！
太败家了！
可大个儿也补不起差价呀？
他就是交了，我也还不起他三万啊。
方君成瞄了一眼震惊中的方舟，盘算着怎么没收非法所得。
小子挺能啊，什么也不知道就能空手套白狼了。
说真的，他要不是研究所副所长，他1个名额都不一定能卖出去3万。
就在这时，方舟的手机响了，方舟拿出来看了一眼，当时就惊了：“我去！什么情况！”
方君成挑眉，就听方舟结巴道：“那个，刘雷和小眼镜，他俩又给我转了六万，要，要进训练营。”
方君成冷笑，很好，两天赚9万。
方舟苦着脸，一下又亏了一个亿。
……
方舟坐在早餐店里，他往嘴里塞了块果子，透过窗玻璃看着对面前面的神街。他这是第二次来这地方，这条大街已经深深的印在方舟脑子里，看到这条街，他就觉得下一刻就会有成群的疯子扑过来。
方舟试图说服爸爸：“那个，那就是一群疯子，不是一两个，是一大群……他们不懂人话的，脑回路跟正常人都不一样。
方君成只笑了笑，安慰道：“别怕，法制社会，规则可以解决一切。”
想想那群活土匪，再想想混进警局的疯子，方舟可不认为这些人知道什么是守法。他不想去，他怕被这群疯子缠住。方舟磨蹭着一顿早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方君成也不催，他喝着热豆浆，看着手机快报，耐心的就坐在一边儿等着。
磨蹭到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方舟做了最后的抗争：“爸爸，要不，别去了吧，神经病杀人都不犯法的，他们武力值还高。你脑子再好使遇着这种，也没用啊。”
方君成却笑：“你说你平时在学校里小弟成群，怎么现在怕成这样？连直面危难的勇气都没有？”
“古人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古人还说：君子不立危墙。我为什么要跟一群神经病死磕？我昨天都报了仇了。那大胡子对着我磕了好几千个头，屋里地砖磕碎有一百多块。这事儿了了呀，既然了了干嘛还要自找麻烦。”
方君成赞许道：“这点做得不错。有仇就得当场报。走吧，你不还有一千个徒弟吗，实在不行再让大胡子给你磕一千个头。”
方舟真不知道他爸爸哪来的自信，这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这群疯子跟他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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