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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符，“你们说，我要是在刚才那地方引爆护符的话……”
“不可能。永夜的黑烟怕光，白烟可不怕光。”程子青打断道。
“对啊。白烟世界本身就特别亮。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夜晚。”方舟特别好奇。
“要不，你回去看看？”罗易真诚建议。
“拉倒吧。老子花了那么多房费，全特么浪费了，未来我就要呆在至尊间，哪都不去。”
女佣已经端来食物，长长的条桌摆了满满一桌。
“哟，不错啊，在永夜这几天可饿死我了。”罗易抓起筷子就吃。永夜是个连自带食物都吃不到嘴里的地方，这些天，罗易连口水都没喝，他不知道别人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不跟方舟出来，他非死在永夜不可。
南柳那几个觉醒者，好像完全不担心饿死，他看向方舟：“你不饿吗？在永夜这几天你吃什么？”
“吃大餐啊。”当然是进研究所去吃员工食堂，“对了，你俩都没吃的是不是？难怪你俩都抽巴了，这是缩水了？”
“去去！”罗易气道。
程子青若有所思道：“难道你的空间还在？那件东西还在你身上？”
方舟笑道：“如果真在我身上你觉着咱们能平安出来？”
程子青也想起自己曾经昆仑一日游的经历了，“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去里世界？”
方舟不明白这个人，“这么想去里世界？”
“是！”程子青的回答异常坚决，“不只我，训练营的每一个都拼着命的想要进里世界，我们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罗易笑道：“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你不了解我们的执念。只要有进里世界的希望，拼命都是值得的。”
“你们拼命的要求有点低呀。只是进里世界，只是个入门权，那还是个危机重重的地方，不说别的，就一个人族的身份，那就是食物链的最底端啊。”方舟夹了块红烧肉，这两中二啥也不知道，还拼命呢，真以为进了里世界就一步登天了吗？傻不傻？
“什么意思？”罗易疑惑。
程子青若有所思，“你是说，在里世界人族的地位十分低下？觉醒者对我们确实疏远，还有些高高在上，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是上古大能？”
“谁告诉你觉醒者都是上古大能的？不过一群失败者。”方舟冷笑，“不是每个觉醒者都是大佬。”
程子青特别冷静的分析，“不是大佬却鄙视我们，因为人族低下？人族在上古特别弱小吗？”
罗易干了一碗浓汤，“为什么？我们人类难道不聪明？我们这么聪明的种族难道还修练不好？”
程子青：“只怕是不易修练吧。枷锁境，凡境，是不是别的种族没有枷锁境？”
“是啊。”方舟笑了下，“对了，柳盈雪是人族。上古的时候这家伙忽悠了许多种族集合在一起，似乎还有一场战争。战争结束之后就都轮回了。”
“柳盈雪是人？还是个人族首领？不对，多种族联合的首领？”罗易笑道：“我就说我们人类最聪明吧。这么说柳盈雪是我们一伙的呀。你对人家冷着个脸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这是个阶级敌人呢。”
程子青：“这么说，上古的时候，人族其实是有一席之地的。这就说得通了，为了争夺资源，提高种族话语权，进行了斗争，最后斗争规模扩大引发战争，大规模长久战争导致上古大破灭？所以，上古大能不得以开启了轮回？”
“呵呵，这逻辑，挺通顺的，够编一部小说了。”方舟低头吃自己的，异人栈的大厨手艺是真好。也不知道是什么肉，做的这叫一个鲜。他要多吃点。
“我说错了？”程子青不解，“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你应该说，我们这些人知道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猜想。”方舟有种感觉，事情远比看起来的复杂。具体怎么样，他也不知道，“别问我，我不是觉醒者。”
“你不是觉醒者？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那么多觉醒者围在你身边？”罗易招呼女佣添饭。
“因为我的随身老爷爷是上古的呀。”方舟无辜道。
“卧槽！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罗易不满。
程子青却认真的问：“你那位随身老爷爷地位高吗？”
“高！很高！不是人族！仇人遍布整个上古万族。”
罗易笑道：“你的意思是，这么多人围着你是想砍死你？”
方舟一本正经道：“是啊。他们都在找机会，只要有机会保证都不带犹豫的，铁定都会想办法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