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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笑得特别乖巧，“我还是个孩子呢，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也不光是我，我们训练营的学员都愿意为训练营出出力，你知道的，我就是个只知道上学的乖学生，可训练营里的不是啊。他们有的还是五大退下来的呢，他们更了解五大的人，严格来说他们才是一个圈子的。”
陆离一愣，的确，现在他们训练营的人多是五大淘汰下来的，还有五大转过来的，他们跟五大的人才是同类，可能来人里还有他们的亲戚朋友呢。
陆离不确定了，“你们真能不捣乱？”
方舟笑眯眯的点头，“真的真的！你把名单电话给我，联络人是谁？什么时候到？都有谁？都是谁家的，干什么的？”
陆离虽然迟疑，还是把详细资料拿给了方舟，然后看着方舟心满意足的离开，只不过心里怎么都不踏实。
鼎看了陆离一眼，那一眼让陆离更不安了，他忍不住道：“前，前辈……有，有什么问题吗？”
鼎扭过头不再看他，医师冷冷看了陆离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
陆离只觉着屋子里的温度自方舟离开的那一刻急剧下降，好像方舟进来之后那逗比弥漫的氛围都是他的幻觉似的。现在屋子里的除了大佬就只有他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旁边的陈教官摇摇头，叹道：“你就这么给他了？一个方舟不够，要再加上训练营那群二世祖，五大的人有那么强壮吗？”
陆离一惊，“不会吧？”
陈教官看向鼎，“前辈，五大的，打了没事吗？会不会出来什么高手找场子？”
鼎嗤笑，“打了小的来老的？放心好了。觉醒者不会出手。”
医师摇头，“可是五大也不能小觑。到底也是存在千年的庞然大物，小看他们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
训练营大训练室。
方舟冲进训练室的时候，里面有不少人，训练营的很多学员都会在休息的时候自发训练。
方舟在大门上敲了敲，引来大家的注意，陈元威疑惑道：“哟，难得啊，方舟你居然来训练。”
“训练个屁？”方舟把手里的文件晃了晃，“踢场子的来了，都看看，有你们认识的人没有？”
陈元威疑惑的接过文件，其他人也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五大？这些人都要来了？”
“这个我知道，齐安，齐家的老大。居然还在五大，这都多少年了，居然没去里世界？”
“咦？怎么回事？方舟，这什么情况？这些人不是来大比的吗？”陈元威一张张看着资料，大家七嘴八舌的把资料上的人介绍了个八成。
方舟笑道：“我今天遇到偷袭了。就这几个，齐安，尤里，还有曲丽。说是要来试探咱们的实力。”
“艹！”陈元威怒道：“找茬来了？”
罗平疑惑道：“他们为什么找你？怎么认识你的？”
方舟笑道：“大概是我出去了？不过，他们既然说是找我们训练营麻烦的，那就不会只对准我。而且这才三个人，还有二十多口子不知道在哪呢。”
罗平冷笑：“真当研究所训练营好欺负呢？”
方舟笑道：“这是我跟陆离要的名单，招待他们的活儿就归我们训练营了。”
陈元威把拳头捏的嘎嘣响，“那感情好。我最擅长招待了。”
罗平也笑，“多是熟人，我们铁定能让他们宾至如归。”
赵白九盯着一个人名忽然骂了声，“玛德，这兔崽子居然没死！很好！让我好好招待招待，好歹是我堂哥。”
“得让他们领教一下守门人为我们准备的练体术吧？”
“二号实验楼研究出了神经毒素，那玩意据说比毒品还厉害，而且没解药。”
“五号楼的陈老搞了个小玩意，可以入梦。”
“那算什么，还是七号楼的厉害……”
方舟笑眯眯的看着一群自费生聚在一起讨论研究所里什么黑科技去招待五大的人。
“五大的人太天真了，他们怎么会觉得自己能跟研究所一群研究疯子拼？”
“是啊，都是表世界出去的，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是科技当道？科技的神奇一点都不比修行世界差。”
……
909所员工宿舍。
方舟回到员工宿舍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但是一时又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反正现在回家还是在宿舍都一样，不过是间空屋子。
方舟靠在沙发里，只觉得完全提不起力气来。
本来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离开家去里世界，离乡背景真不是他期望的生活。
结果，生活给他拿定了主意，他就是留在表世界依旧孤身一人。
朋友在秘地里遗失了大半，亲人莫名其妙失去了一半，爸爸埋头在实验里，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回来。
方舟叹了口气，他以为上大学的时候考到外地去才是独自成长的时候，结果，他才高二就全都不一样了。
方舟苦中作乐的想，就当他提前体验求学生活了。
生活先就七零八落，去里世界也变得不那么难以下定决心。
就是不知道他爸爸会不会去里世界？
会的吧？
方所长跟他可不一样，为了他那旺盛到不可思议的好奇心，方所长也会去里世界的。
里世界一定是个特别神奇的地方。
不知道跟千奇百怪的秘地相比，会不会更有趣一点。
方舟胡思乱想着，有对未来的想像，更多的却是迷茫。
方君成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方舟瘫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方君成额角抽了抽，没忍住一脚踢在方舟膝盖上，踢的主方舟跳了起来。
“疼疼疼！我靠老方，你出关了？干嘛暗算我？”
方君成怒道：“装什么忧郁呢？摆这么张伤春悲秋的晚娘脸给谁看呢？”
方舟无语了：“……”
“不是！爸，你知不知道你消失多久了？把自己未成年的儿子扔家里，你忍心吗？”
方君成嗤笑，“你是不是身体年轻了，脑子跟着一起缩回去了？你都16了，不是等着喂奶的年纪了。”
方舟脸都绿了，“不是，你真是我亲爸吗？”
“真不幸，DNA做了好几次了。”方君成道：“行了，你是十六，不是六十，就是被你关在梦境中轮回好几生的都没见有你这么沧桑，真不知道你这坏毛病跟谁学的。”
“爸，你那造物鼎研究明白了吗？”
方君成看他一眼，“别指望伪造物鼎了，那玩意自从鼎脱离了之后就基本废了。”
“咦？难道你没收服？”方舟一个标点都不信。
方君成道：“你被五大的人偷袭了？”
方舟点头，“我跟陆哥申请了咱们学员自己招待五大的人，大家都很积极。”
方君成给自己倒了杯水，笑道：“我替他们申请了权限，各大实验楼都会为他们开放一部分权限。咱们这里宽松，有些脑子坑比较大的家伙就做了很多……嗯，小玩意。你们想用就去拿吧。反正死不了人。嗯！大概吧。”
方君成回想了一下研究所里那群疯子造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太确定。
方舟好奇道：“不是，咱不是国家研究所吗？立项不都是特别官僚的吗？怎么这么随意的吗？”
方君成笑道：“很官僚啊。研究所的风格完全由他的主持者控制，这本身就是一种官僚。”
“所以，那个官僚是你。”方舟也是服气的。
方君成笑了下，“天才跟疯子的差别真的不大。脑洞这种东西就不该被限制。我们研究所的风气一向开放，除了完成每年的定额，我通常会给他们提供额外的资金和支持，项目完全由那些科研人员自己做主。因为这个政策我从各大研究所挖了不少人过来。你要知道不管是私人研究所，还是国家的机构，能真正做到自由的几乎没有。”
方舟好奇道：“他们都研究了什么东西？”
方君成的眼神有些飘，他干笑了两声，“正常人都不会想知道的……不过，送给你们去招待五大……也，可能不太过分……吧？”
方舟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顶着十一二岁的小脸，特别不确定的语气。
忽然觉着，也许研究所里真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的杀伤力八成还不小。
就是不知道研究所里确立的威力等级对五大出来的修行者有没有用。
方舟认为，就自己与普通人的身体素质来对比，能对普通人造成致使伤的九成攻击，对他来说都已经无关疼痒。
方舟立刻在训练营的群里通报了方所长给大家开的特权。
【方舟】方所长说，各大实验楼里都有好东西。
【陈家十八少】啥东西？说明白了。
【罗平】你爸出来了？
【方舟】招待五大足够了。方所长说研究所给我们开权限。
【赵白九】我靠！方所长威武！
接下来就是一片安静。
方舟疑惑了。
【方舟】人呢？
方君成嗤笑，“去实验楼了呗，这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