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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一个鲜衣怒马,视人命如草芥玩物;一个却是如同笼中困兽,待宰羔羊。
挥舞着“大宝贝”的涂山安阳很快被淹没在人群之中,刚一交手,少年手中的“大宝贝”便是被挑飞,失了依仗的涂山安阳只得是用那还不甚熟练的无名拳法应对,只可惜一双肉掌怎禁得住刀劈斧剁,只得是拼了命的护住周身要害,但顷刻间少年已是成了血人。
涂山安阳的左肩被一枪贯穿,后背也是伤痕累累,肋下的伤口更是深可见骨,左小腿也是被一锤砸中,碎裂骨茬刺穿了血肉。少年坚挺着才没有倒下,而那些护卫显然也是了解自家小主人的性子,招招狠历却都是避开要害,留着涂山安阳的性命。
涂山安阳似是草絮般被挑飞在半空,周围的空气都似是静止了一般,“这便是修行路上的阻碍么?”少年心中惨然,终究是实力不济,终究是太过依赖鬼老,就这么结束了么?
少年重重的砸在地上,几欲昏厥。已变成血人的少年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涂山家退了太久,让了太久了。等待了一万年才换来自己重踏修行的机会,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憋屈的方式收场,他不甘心。
狐裘少年拍着手走了过来,冷笑道:“厉害,厉害,这么重的伤还能站起来,你还真是抗揍啊。”看着涂山安阳那要吃人的表情,狐裘少年笑得更加开心,“快看,快看,还有力气瞪眼。不如我再给你个机会,再躲我三箭如何?”
“呵,咳…咳,”涂山安阳扯动着嘴角,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淌出,“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
“哦,”狐裘少年拉长了声音,玩味的说道:“那我们一对一单挑?你是不是特希望我这么说?”狐裘少年围着涂山安阳转了一圈说道,“不过很不幸,你不配!懂么?”
“是不配?还是不敢?”涂山安阳盯着眼前的狐裘少年,挑衅的说道。
“一个站都站不稳的炼气废物,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狐裘少年不屑地说道,如此低劣的激将法,连小孩子都不会上当。
狐裘少年蔑视的转身,此时的涂山安阳在他眼里已经是一具尸体,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涂山安阳看着那放心的转身,将后背对着自己的狐裘少年,眼神狠历,云门气海内的灵力全部汇聚于右拳之上,拼尽全身力气用出了那还不甚熟练的无名拳法的起手式,生死关头,拼着拉一个做垫背而挥出的一拳,竟是带了几分神意,看似缓慢无力的一拳瞬间便是将狐裘少年击飞了出去。
护卫们想要出声提醒却是已经晚了,狐裘少年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雪白的狐裘上沾满了泥土。此时的公子哥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手中握着一块破碎的玉佩,歇斯底里的吼道:“杀了他!”
一只蝼蚁竟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还损坏了一件护身灵宝,狐裘少年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取出弓箭便是射向了那只临死反抗的蝼蚁,丝毫不顾是否会伤到自己的护卫,在他看来,他们都是一样的。
狐裘少年愤怒的一箭射穿了三个随从的头颅,带着丝丝血花来到涂山安阳面前。那一往无前的箭矢却是在少年的面前静止,涂山安阳心内大喜,惊喜的回头,看到的却不是邋遢的鬼老,而是魅红的双眸。
随着箭矢的静止,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不知何时变身魔女的欢喜此时正披着一件白狐裘,裹住已出落得大人模样的身体,一步步走向那惊慌失措的狐裘少年,随着欢喜的每一步落下,那舞刀弄枪的护卫、马匹坐骑具是由内而外的结出一层层坚冰,待欢喜走到那公子哥的近前,坚冰碎裂,连带着那些护卫、坐骑都化为了齑粉,风一吹,飘飘扬扬。
“前…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扰了…您的清…修,求…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那嚣张的狐裘少年此时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欢喜并未理他,看了眼身上的狐裘,“千年雪狐,可惜,有些脏了。”
“前辈,这狐裘您若是喜欢就送给您了,不不不,我让我爹送您一件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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