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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似是漫长,又似短暂,自古伤请多离别,莫问路漫漫。
少年早早的收拾好行囊,随着鬼老来至在涂山众人开辟出的小村落。
“涂山家主、夫人,老头子我今日特来辞行。”鬼老快人快语,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您要走?”刚刚围上来的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
“不止我,还有这个臭小子。”鬼老说着扯过了身后的涂山安阳。
“阳儿?”夫人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险些哭出声来,一把将涂山安阳搂在怀里,儿子瘦了,好像还长高了一些,出落得大人模样。
涂山安阳几时经历过离别,莫名的苦楚从心底升起,离别,永别,一字之差,或许此去,再无归途。
“鬼老前辈,这是…”涂山烈知道终究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回来的这么快。
“修行修行,自然不能总窝在深山里,以他这般年纪还是晚了些,多游历游历,对他有好处。”鬼老早已见惯了离别,此时淡淡的说道。
“是,鬼老说的是。不知何时启程?”涂山烈心内也是五味杂陈,但他知道,这是涂山的希望,亦是儿子的未来,只恨自己不能帮到太多,能做的只有放手。
“今…明日一早。”饶是见惯了生死离别的鬼老,此时也有些心软,本想说是今日离去,话到嘴边却是改成了明日一早。
言罢,鬼老便是寻了个空房进去,这段时间就让他们好好的告别吧。
一天的光景很快过去,这一日涂山夫人做得最多的便是拉着儿子的手,生怕一个回头儿子便已离去。明知儿子终究要走,但还是不肯放手。涂山烈也是一整天的寡言少语,除了几句叮嘱以外,视线从未离开儿子,父爱如山,多是无言。
天刚放亮,少年轻轻抽出母亲攥着的手,背起小小的行囊,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和早已等在外面的鬼老碰面,一老一少,走出竹林。
不喜离别,所以悄悄离开;怕父母垂泪,所以于父母榻前长跪,无言告别。纵使是泪流满面,亦不敢哭出一声。人的一生要面对很多离别,每一次离别都会伴随着阵阵心痛,这种心痛叫做成长。
一老一少,趁着黎明,慢慢消失于晨雾中。
涂山族众此时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子里,涂山烈怀抱着哭成泪人的夫人,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
“涂山族众恭送少主!愿少主早日修得大道,重振涂山!”
走远的少年身子忽然一怔,随后便是大步流星,超过了一旁的鬼老,每一步都踏的异常坚定。
此一去,何止万里;此一去,不知归期。唯愿他日,仍有归途,知心归何处。
“小子,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赶着去投胎?”鬼老看着只知闷头往前走的少年开口道。
少年也不回头,就那么停在原地等着落在后面的鬼老。
“修身养性懂不懂?你这般心性,还是趁早回去开荒种田。”鬼老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也不说去哪,就这么往前走,我还不如回去种田呢。”少年气鼓鼓的说道。
“呦呵,还敢犟嘴?”老者斜了一眼少年,从老者的袖口里,一道黑光闪过,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尘土飞扬。“背上。”老者对那少年说道。
只见地上凭空出现黑锅大小的一块石头,整体青黑,上面还有一道道白色的条纹,一面平滑,一面拱起,少说也有百十来斤重,石头立起来差不多到少年的肩膀。
少年撅着嘴,明知是鬼老的报复,却也无计可施,只得照办。只不过少年十三四岁的年纪,本就瘦弱,费了半天劲,地上的石头是一动不动,宛如嵌在地上一般。
“来来来,老夫帮你。”鬼老说话间那石头凭空而起,贴在了少年背上,老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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