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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洞府内,
苍麟正被骑着。
人悲伤的时候,总会本能的寻找发泄。
纸鸢从小就没娘亲,全靠萧安拉扯大,如今黑发别白发,更是悲苦难言。
她咬着发丝,抿着唇,玉躯起伏间,泪水淌满脸颊,那不是欢喜的泣,每一滴泪都浸着悲愿与思念。
“爹....”
听到这声哭叫,苍麟顿时心神一荡,草草了事。
余韵过后,纸鸢眼波如丝,轻吟道:“殿下,帮帮我。”
苍麟没有回答,他倾过身,拈起一缕发,勾过手指,“你知道我们的婚书是谁写的吗?”
纸鸢擦了擦眼角,星光盈盈的眸里露着疑惑。
“垂绥琬琰,雅歌麟趾,神穹桂蟾为证,系龙庭辰宫之喜,绾红丝之约,永结鸾俦,共盟鸳蝶。”苍麟轻轻地念着婚誓,眼眸黑亮,像沉着夜色。
“一誓三十五字,可花了不少心思呢,萧王妃。”
苍麟一边说着,一边用灵巧的手指旋晃几下,用两人发丝系了个小小的结。
“我不帮你,帮谁?”
............
于此同时,莲城,太子行宫,密室内。
朱曦和白婵相对而坐,两人身形容貌别无二致,一眼望去仿佛相隔镜面的影子。
“两日后,寒辰剑宫将以阴阳镜为奖品,召开论剑大典。
面对十品宝物的诱惑,届时枫州武者都会齐聚无常山,
但苍麟素来贪婪好色,他一直视剑宫为禁脔,没道理将自家宝物拱手于人,这场比斗必然有着不良居心。”朱曦望着对面女子,淡淡道。
对面,白婵正将小脸贴在檀木小桌上,白发垂坠如雪瀑,随随便便哦了一声,百无聊赖地数着手指。
说实在话,好不容易暂时摆脱那个混账,现在她是一点都不想听到相关苍麟的消息。
“阿婵??”
耳边声音唤回思绪,白婵视线渐渐聚焦,眉头微蹙,小心翼翼地掩饰起自己的走神。
朱曦瞧着妹妹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姐妹俩自十三岁分别开始,人生境遇截然不同,如今重逢,除开容貌依旧无别,其余都发生了巨变。
比如现在,白婵懒洋洋地趴着,半寐半醒的,脸都快埋进桌子里了,这副要坐相没坐相的模样,朱曦看得浑身难受。
太子讲究规矩,令行禁止,无论对人对己都是一样,朝夕相处久了,她也养成了注重规矩的习惯。
叹了口气,朱曦摸摸妹妹的脑袋,温和道:
“你啊,不问问姐姐想做什么?”
“姐姐想要那件宝物?”感受到头部传来温热的触感,白婵舒服地眯起眼睛。
朱曦点点头,同意道:“不错,阴阳镜有起死人肉白骨之效,陛下三年前孤身镇压枫州冥冢,虽说并未大碍,但现在正值紧要关头,多一道保险也好。”
双生子间最是心有灵犀,白婵闻言眼眸微闪。
姐妹两自幼相依为命,无分彼此,如今朱曦有所求。
一个悲壮的念头掠过心湖。
白婵困锁边疆八年,见过边疆王爷荒淫无德的一面,也见过苍麟阔绰大方的一面。
若她回去伏低做小,以色求人,吹吹枕边风,帮一下姐姐并非难事。
念及此,她抬起头,道:“既然姐姐想要,我明日回....”
话还没有说完,红润的唇瓣便被一根玉指点住了。
“我在枫州还算薄有权势,犯不着阿婵牺牲。
阴阳宫、枯蝉帮等等江湖宗门内都有陛下的人,何况剑宫扬言丹宫境以下武者皆可参与,我们名正言顺地争胜夺魁即可。
寒辰剑宫积弱素久,如今整个宗门上下,仅剩两位神通境宗师。外加年年被苍麟搜刮修炼资源,门人弟子越发的稂莠不齐。
这回,我倒想看看那个畜生要怎么收场!”
一提到苍麟,朱曦的拳头便难以抑制地攒紧,淡蓝色的筋络在白皙手背中鼓动着,显然怒气极深。
三年前,这位宠冠神月,令枫宸太子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尊贵太子妃,曾险些沦堕边疆。
那时苍麟以白婵修炼武典出错,走火入魔命在旦夕的名头诓骗她,诱她入边疆。
而她一踏进边疆地界,苍麟这个畜生,便耗费海量淫.毒“欢喜香”,生生布置了一座无耻至极的千里春梦大阵。
当她醒来,人已在边疆王府,而日思夜想的妹妹正悬刀于颈,立在床前。
床前不远处,正是那个试图不轨的畜生。
要不是白婵以死相逼,恐怕她现在早已无颜面对太子。
孪生共感,随着朱曦心中怒火炽盛,白婵也不由得憎恨起来。
那个混蛋昨天说走就走,连个台阶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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