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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雾球渗入,眉间血线渐渐平复,片刻后,血线彻底隐没,眉间重新光洁一片。
苍麟抬手五指虚握,摄来那架“白骨生花”琴,轻轻放进红莲怀里。
血线褪去,怀抱白琴,红莲脸上神情也渐渐舒缓,小巧唇角轻轻勾起。
娇憨的样子,令苍麟不由得轻笑起来。
而这一切,包括红莲吸收“阴冥死气”的画面,都被南枬尽收眼底。
南枬乃将门嫡女,知晓很多隐秘之事。
天下皆知,“人”是绝不能吸食“阴冥死气”的,这比吃砒.霜还要死得透。
人不行,但“怪物”可以。
在南枬记忆中,恰巧认识那么一头怪物,以吸食阴气而存。
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手上淡青色的筋络虬结鼓动,指甲刺破皮肉流血都浑然不觉,无数回忆冲击脑海。
为镇压那头怪物,南家牺牲了数代人。
甚至不惜困守边疆四百年。
那是南家永世的愆。
南乘将军谋逆受诛前,镇压怪物的南家禁地曾遭贼人攻击,重伤南乘以及神剑山主的老庄主。
凶手十分神秘,至今未有下落。
而现在,残酷的真相在她面前,血淋淋地撕开。
“苍麟,你混蛋,
竟然.....竟然是你放出这头“女愆”,我父亲连命都不要,也要封住它,
你怎么.......怎么可以如此践踏我父亲!!”
南枬浑身颤抖,眼眶发红,声音歇斯底里。
另一边,苍麟正温柔抚着红莲的墨发。
闻言转过头,目光幽幽,精致容颜透着虚幻的质感,
“成王败寇,弱肉强食。”
听到这话,南枬怒瞪着苍麟,小手上满是鲜血,那是指甲嵌进皮肉所致。
“我父亲与神剑老庄主联手才堪堪镇压住它,你怎么可以....”
南枬气急,走上来揪住苍麟,顶到旁边廊柱上,眸子通红。
“构陷我父亲谋逆,诛灭南家,又斩绝神剑山庄,是不是就是为夺这怪物,”
“啪”,
一记耳光清脆。
南枬怔怔地捂着侧脸,那边浮着道鲜红掌印。
疼痛,滚烫。
她摸摸脸,神情有些恍惚,几年来,不管两人间仇怨多深,不管如何冒犯挑衅,别说惩罚,连句重话都没受过。
一切都似乎理所当然。
小巧鼻翼抽了抽,她怔怔地呆滞片刻,忽然“哇”的哭了出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哭得撕心裂肺。
这回,苍麟没有情哥哥上身,反倒神情淡漠,眼帘低垂,纤长眼睫洒下一片幽深阴影,冷冷道:
“红莲除开如意楼花魁,我的禁脔外,没有其余身份,更不是什么怪物,南枬,记住这点。”
南枬流着泪,倔强的昂着头,显然不能接受苍麟的说法。
好吧,既然矛盾不可调和,那就索性不要调和。
想到这点,苍麟闪身上前,轻点南枬脖颈窍穴处,女子身体软绵绵躺下,就是手还还紧紧握着,血珠淅淅沥沥地滴着。
唉…
苍麟轻叹口气,撕下里衣,替祖宗包好手。
“殿下,南枬娘娘察觉“女愆”之事后,您可就再也洗不掉南家的血仇了。”
“不洗又如何,随她恨吧,小白花长大也好。”
......................
而另一边,如意楼三楼处。
白霆提着剑,气息逐渐粗重,楼内涌进来的阴兵越发多了。
他的锦袍上、发丝间,已经沾满血迹,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阴兵不是生灵,没有疲惫的说法,但人是血肉之躯,会受伤,会疲惫。
随着阴兵涌入,白霆等人越发捉襟见肘起来。
“我快撑不住了,都怪我平日随性惯了,要是今日带尊父亲身边的副将,也不至于面对这点阴兵,就如此为难。”
白霆心中叫苦,虽然天生境的体魄远胜常人,但也架不住阴兵们永无止境的攻击。
把阴兵头砍下都没用,非得彻底打烂,待阴兵体内那股邪气散去,才算斩杀掉。
但这样做,也是后患无穷。
“阴兵乃邪秽之物,借“阴冥死气”存留世间,此气极阴极邪,非阳间之物。
一旦死气失去寄体,泄露开来,普通人染到便将阴阳失衡,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暴毙,甚至受邪气污染,化作僵尸之类的活死阴物。
而丹宫境以下的武者接触到,则会侵蚀气海,折损根基。”
想到父亲的话,白霆用余光瞟了一眼四周,刚刚一二楼宾客能逃的都已经逃上来了。
但他们中有许多人,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青色。
已经被阴气所侵。
跟白霆一起的几个公子哥,都是勋贵子弟,身上带着秘宝护身,一时间还好。
也只能算还好了,白霆苦笑着望向连接底下的廊道上,大量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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