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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这时,尤莉安感觉到了一阵灼热的目光。
不过那道目光仅仅只是一会儿,便收散回去。
快到让尤莉安都没有反应过来是城墙之上,还是队伍之中。
阿瑟·韦尔斯利似有感觉的回瞄一眼,那一眼中所蕴含的超凡之力,很难想象会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音乐家所能拥有的。
队伍渐渐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可以证明他们来过的痕迹也被骑士们打扫干净。
这里又恢复了和往常一般的平静,又或是本就安静异常。
要塞之上,巴托尼亚驻黄铜要塞的最高长官,那位传说中的冷酷者正在要塞之中,他用手撑在那似乎是被鲜血浸染过的墙砖上,似有深意的看着安静异常的密林。
先前那道灼热的目光正是由他发出,他微微仰头,一道阳光在此刻打在了他的脸上,是一张和阿瑟·韦尔斯利有些接近的脸庞。
在他的身后,同样也有一群穿戴着铠甲的巴托尼亚王国骑士,在他们的周围,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丝超凡之力。
在冷酷者和这群巴托尼亚王国骑士的中间,还有两道骑士,不同于王国骑士的服饰,他们的铠甲上镶嵌了小提琴和剑的家徽。
而这两位骑士身上的超凡之力,显然也压制了身后骑士的总和。
两位下位白银,威灵顿家族的供奉之一。
他们是巴托尼亚王国第五骑士团,也是威灵顿家族的私人武装,更是冷酷者的直辖亲军。
要塞之壁,黄铜骑士团,一只身经百战的三级军队。
此刻这位传说中的冷酷者正诡异的挑着嘴角,一道从眉间到嘴角的疤痕让他更加的恐怖。
明明是一位年轻人,声音却沙哑无比。
“我的哥哥啊,你终究还是回来了吧,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归家的大门了?不过这次我又帮了你一次,你该怎么感谢我呢?亲爱的哥哥啊。”
话到最后,他竟然笑了起来,充满朝气的脸庞像极了深渊的来客。
“不过哥哥的女人缘真好啊,这次竟然又带回来了一个,可千万不要跟上次一样再将王国搅得天翻地覆了,不然就算是我,恐怕也难以交差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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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亚王城,凡尔赛行宫,王国政治厅,高傲的黑色太阳旗镶嵌在背景墙上,金丝楠木所制成的桌椅泛着贵气。
令人恐惧的鸟嘴医生,正在主桌之中乐此不疲的处理着政务。
那乌黑的面具哪怕是在阳光的注视下,都是那么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明显需要三四位大臣才能搞定的厚如砖角的文书,被他飞快地浏览。
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鸟嘴医生总是能够一眼就瞄到文书上的重点,并且用他手上造价不菲的鹅毛笔写下建议。
虽然感觉不到那张脸是否存在惬意,但是大臣们却能感受出来,鸟嘴医生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四位王子党的大臣在他下面噤声而坐,一股股明显是白银级强者才拥有的气势在他们的身旁凝聚。
他们身穿军服,胸前挂满了象征着荣耀的勋章,军官配剑被他们统一的解下,斜靠在了所坐的位置上,他们用手端着那簇拥着黑天鹅羽毛的军帽。
不难看出他们是武官,并且还是路易最忠心的追随者,中央军团的高级军官们。
不过即使是他们,在鸟嘴医生面前,却也只能坐得工工整整,他们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
也许是一份尊敬,也许是因为害怕。
同样的,也没有人知道鸟嘴医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知道自从他出现之后,原本位于守势的王子党竟然转回了攻势,并且还真的就重创了维多利亚的王女党。
虽然他的智谋卑鄙无耻,甚至简单至极,但毫无疑问却是那时候最适合的法子。
路易也是依仗他才得到了中央军的控制权,不过也正如维多利亚所说,中央军的控制权已经回到了他们原来主人的手上,法亚王国的老国主。
但是,真的是不是如老国主所想的那样就不得而之了。
现在的鸟嘴医生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的权与力,他是唯一一个除了路易之外,可以号令王子党成员的上位者。
不同于路易本来就是身份加持,鸟嘴医生是一步一步用他的实力所获取了现在的地位,他用算无遗策的谋略赢得了王子党成员的尊重,也同样的收获了王国其他贵族的恐惧。
当人们以为他只有谋略时,却没有想到鸟嘴医生却又用了政治证明了自己。
当真是神秘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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