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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奇录》所载:苍梧琼,乃苍梧山的圣花,花期随缘,极为罕见。
是以帝子丹朱之灵所化,其色百态,见者鲜矣。
——
六角亭台,风拂碧波,铃音阵阵。
璇璎见谭千令笑了,心里很是得意,更是捺不住自己的好奇,问了起来,“那千令哥哥知道苍梧琼吗?”
谭千令听后杏眸一亮,面上不由染了些许欣喜。
她当然是知道的,平里的戏折奇书自是没少看。谭父向来由着她的性子,倒也没在此事上拘着她。
若是她表现好了,他还会帮她搜罗些书来,作以嘉奖。
因此,她自小就已博览奇书异闻了,对这苍梧山圣花苍梧琼自是不在话下。
她神采飞扬地抖了抖袖子,遂而学着那说书人般头有模有样地讲道:“古书有载:苍梧之花,起于至情。昔时帝子丹朱遇风神青姝,心生爱慕,遂撷苍梧山花求其于丹朱之湖。神虽心生动摇,却不愿与之相见。”
“后因相柳之乱,所到之处皆满目创痍、寸草不生。苍梧山也未能幸免,丹朱得知后,心中愤然,怒战相柳。不敌。以身护住丹朱湖的山花。
帝子丹朱殒,血淌山涧。山花受其庇佑,便以其鲜血为养,以其泪为食,破废土重生。
风神得知帝子丹朱之死,顿生悲痛,下界恸之,二者至情之泪孕育生机,遂生琼花遍野。”
璇璎听得一时入了神,还很入戏地跺了跺脚,一副意难平的模样,将一干宫婢着实吓了一跳。
只见她忿忿然开口道:“帝子丹朱与风神青姝为何不能在一起?明明二人是相爱的呀!这相柳又是何方恶兽,竟有如此邪性的威力?”
谭千令未想到,小公主会这般义愤填膺,赶忙出声解释道:“璇璎……你可莫要当真,都是些奇闻罢了。再则这灾兽相柳本就不存在,只是《山海经》里的神话异志而已……”
此番话一出,让南宫珏目光不觉落在了她的身上,墨眸隐隐带了丝探究。
璇璎不禁愣了愣神儿,眨巴双眼,眸中还有些迷茫。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心思单纯的她,娇憨地走到谭千令身侧,拉了拉她的衣袖,嗓音清脆道:“那璇璎要与千令哥哥一起去看!”
说着,她就又忍不住悄悄瞄了一眼身侧的南宫珏,略有苦恼地嘀咕了句:“可是璇璎也喜欢五哥哥……”
这句话,让一众人觉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仔细一想,便会发现璇璎小公主心思单纯得紧。
怕是已经当真了。
引得一众人想笑不敢笑。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
一直在谭千令身侧默不作声的白湘,此时却是满心的担忧。
她担心自家小主子的脚伤,恐怕不宜多有颠簸。
她寻思了几息,终是按捺不住地轻声请示道:“小公主,恕奴婢无礼。不知可否容奴婢说句话?”
璇璎兴致颇高,当即便允了她的请示。
倒是谭千令心里清楚白湘的意图,整个人不由紧张,可又不想给她添麻烦,便只好在一旁干着急。
“小少爷恐不能与您同去了。”白湘说道。
璇璎一脸不解,“为何?千令哥哥不是说好了的吗?”
“回公主的话,昨日小少爷不慎扭伤了脚,现今还未好全,怕是颠簸不得——还请公主恕罪,是奴婢的失职,未能看顾好主子。”
见白湘将罪责都一并揽了下来,谭千令虽心有不甘,但心里的愧疚早已占了大壁江山。
都怪昨日的黑影!若不是如此,今日便不会有这么一出了。
“千令哥哥受伤了?”
璇璎听后登时变了脸色,睁着大眼睛,语气关切地问,“可还要紧?”
这时,南宫珏视线也循音落在了她的脚上。
谭千令倏然受到瞩目,略有不自然地笑笑,看了一眼白湘,忙摆摆手,解释道:“我并无大碍……就是扭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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