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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压迫。
“活该,这白鹤就是因为有灵性才会这样待你,刚才我看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说,老是交代,刚才想什么了?!”秀儿眼色一眯逼问道。
穆风用手搓了搓手腕,看着红肿的地方,只摇了摇头。
“木头你怎么样?”青牛连忙看了看穆风的伤处。
秀儿看了看沉默的少年,心头又是好气,又是怜悯,便一环身飞身下了地。
一把拉开他捂着伤口的手看了看,半晌道:“嗯…,没事儿,小口子。”
穆风气的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看了看白鹤,也没有了怪罪的意思。
“这白鹤怎么这么凶?”青牛看着如此硕大的巨禽,想要为穆风出口恶气,却也只能打了退堂鼓。
秀儿抚了抚白鹤脖颈,这白鹤在秀儿面前仰首向空,极为舒展地抖了抖脖子,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全然不见了踪迹。
她轻抚着,看着白鹤极为优雅的样子,淡淡说道:“这白鹤,道行可比你们俩还要高上许多,带它们过来给你们看,是想告诉你们,飞禽走兽修道尚且如此勤勉上进,你们俩,也不能再消沉在过去,得加把劲儿了哦…”
“喈…!”几只白鹤昂颈嘀鸣,忽扇起了雪白羽翼,满身英气逼人。
秀儿眉头一挑,“咦”了一声。
穆风转过头,眼中不解。
“这白鹤的道行,尤在寻常觉元境弟子之上,青牛怕得,你为什么不怕?”秀儿围着穆风手托玉颊,转了个圈子打量着他。
秀儿可是记忆犹新,当年已经到了大觉元境界的她,打算降服这白鹤,却不曾想倒被追着跑遍了满扶摇峰,打碎了丹庐数不清的瓶瓶罐罐。
自那次之后,她也算因祸得福,不久后进阶凝元,玉合道人便赐下了火玲珑,心道这妮子若再胡闹,飞在天上,也不至于拆了丹庐了罢。
也因此事,此獠的凶悍程度可见一斑,凝元境以下的弟子,皆是对这些白鹤奉若仙禽,惧让几分。
即便如此,穆风一个中觉元境界的二半吊子,却是没有像青牛一样表现出来有些惧怕,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刚才这小子,还有一种想烤了它的想法。
这小子有点痴傻…?还是灵尊给他传了些不寻常的手段?秀儿心中猜测着。
“怕什么?这白鹤,难道天赋异禀,悟性比人都高?”穆风听闻,实在不相信这样的奇事。
秀儿拍了拍白鹤覆雪凝霜的长颈,悠道:“飞禽走兽,山石林木,花鸟鱼虫万物,得道者并不罕见,这白鹤常年隐居在这里,灵气浓郁,再加上每逢丹季开炉,它们,乃至一些其他鸟兽,都会来这里求丹。”
穆风和青牛听的瞠目结舌,怪不得这白鹤看起来这般英武,英气逼人,看样子道行可是不低。
穆风又有些疑惑的问道,宗门弟子有的一丹难求,为什么还要分与这些鸟兽?
秀儿轻笑,自然不是因为这些鸟兽比弟子们贵气,它们所求的,无非是炉中久未成丹的丹胚,或者,炸丹以后的碎丹碎屑。即便是这样,也足以令这些鸟兽趋之若鹜的前来了。
穆风二人听罢,嘴巴半晌没有合拢。这两年多的时间,却没发现这天极山还有怎么多有趣的事情。
言罢,秀儿玉腕掐腰,又一副老人筋的口吻对着二人说道:“该过去的都要过去了,今后要用心参悟,研习道法,如若不求上进,岂不是还不如这些鸟兽了。”
二人点了点头,青牛更是有些脸红,心中开始暗暗羞愧了起来。
这两年修行,他也不是没努力过,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或许只有他们这些久滞不前的人才能体会,久而久之,受到徐平和周锦财潜移默化的影响,也便怠慢了修行。
平日里闲暇无事,便与徐平一起,去山下逸仙城做些互相倒腾的买卖,譬如把城里一些百姓寻常食材,做一些佳肴美食,在赤砚台招待往来扶摇峰的各脉弟子,换取一些他们可留可弃的低阶灵草灵材,以及一些用不到的低阶丹药。
然后把这些品阶不入流的材料丹药,再经过易金坊的一名本峰弟子,或者自行高价兜售卖给城中一些富庶商贾,流往中土天下各地。
这些个东西,在世俗中有钱人眼里可谓是重金难求很是热销的。谁家要有一份天极仙山之物,都是祖传八辈,光宗耀祖的物件。
所以这两年多,青牛修为只修到了小觉元,而金银身家可是不容小觑,如果此时回到世俗,莫说牛腿沟,就是在牛笼镇,乃至牵牛城,也得是富甲一方的小财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