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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短短一瞬,但又有谁人清楚,事件亲历者自我感知中的这一瞬,究竟会经历什么?
“将一切交由时间去定夺吧,我们都说的太多了。”
对于柳墨的警告,我一脸认真的回复道。
“哼,这件事我们爷俩知道就好,鸢儿那...”
“我明白。”
“那我们现在就来具体讨论一下天鸢阁今后的走向吧。”
再次回到议题后,柳墨开始为我讲述起天鸢阁成立的初衷。
只不过...这些故事,我已经从柳鸢的口中知道了,而且,比起父亲柳墨来,柳鸢的讲述,显然要更加传神一些。
“咳咳,那个啥,咱直接进入正题吧。您说的这些,其实鸢儿已经跟我说过了。”
柳墨闻言便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这女儿竟然已经将他们家底全部卖光了?不,不!柳墨还想赌一把!
迷之音:这可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柳墨:“还没出嫁呢喂!”
“那你小子也知道我们和绝命鬼巫死东西之间的恩怨了?”
“咳咳...嗯...似乎是为了从咱家先辈的陵寝内偷取什么宝贝,比如...一颗湛蓝的珠子...”
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多少有些心虚,毕竟这种事情,作为受害者的一方,柳墨或多或少想要掩饰一下当年的真相.
“这个臭丫头!怎么什么都能给你说?”
看着柳墨那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心中不由泛起了迷糊。这家伙难不成还不知道司东西已经被我杀了?
为了验证突然闪过心间的念头,于是本公子便试探性的打探起,柳墨这次“突袭”的缘由。
“父亲大人?若是我说...从今往后,在也没有绝命鬼巫这个人...您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什么意思?”
柳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双圆噔着的双眼,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来自灵魂的拷问!
“额...我的意思是说,前些日子,我一个不小心...捎带手的把那个什么司东西给...”
说到这里,我故意将后半句话以抹脖子的动作代替。
在听到司东西身死的瞬间,柳墨先是惊喜,随后便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个数次躲过自己追杀的死灵法师,如今竟然会栽在一个无名小辈手里?
此时,柳墨已全然忘记,正是他口中的这个无名小辈,方才差点让他彻底终结。
“不可能!那可是遗祸了数百年的存在。你小子怎么可能...”
还未出口的话,被惊人的现实击垮。柳墨冷不丁的回忆起,即使是自己也毫无抵抗之力的空间魔法。以及...自己这把老骨头被叫来的初衷.
“你小子...真的...真的把那狗贼杀了?他在哪?他的尸体在哪!!”
由于情绪突然间的暴涨,柳墨整个人瞬间便被狂喜淹没。那双如铁钳一般有力的大手,更是死死的掐在我肩上。
“冷静冷静要冷静!咱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
在我的提醒下,柳墨这才意识到此刻的失态。急忙将那死死捏住我肩头的大手松开。脸上更是刹那间涌上一抹名为尴尬的阴云。
在一阵手忙脚乱的解释过后,柳墨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那个什么,小叶子啊,刚刚...”
已经猜出柳墨想说之话的我,赶紧将那即将挣脱柳墨唇齿的话语堵了回去。
“哎别别别,您是鸢儿的父亲,日后也是我的岳父。别说是掐我几下了,就算是拿剑砍我两下,我也是丝毫不会介意的。”
“你这小子...”
柳墨显然对我的说辞很是满意,喜形于色的脸更是犹如一朵闪着荤油光泽的腊肉!
事到如今,在去说些什么已经显得毫无意义。最为有效直观的,当属将司东西的那具被烧焦的尸体,从储物空间中取出。
随着我的动作,一具无限接近碳化的焦尸,出现在在柳墨身前。
不像柳鸢那般,柳墨仅仅只是在焦尸出现的刹那,便已经确认了这具黑漆漆的焦尸,正是与自己家族有着深仇大恨的司东西本尊!
“这...这...这一刻...这一刻终于...终于降临...
哈哈哈哈...哈哈哈...纠缠着我们百年的宿命....
终于...
终于在今天结束了吗?
琴,你看到了吗?
你看到了吗!!!”
被岁月吞没的眼泪,化作癫狂的大笑。无法用眼泪诉说的情感,只能悲哀的被大笑所掩藏。
但无法背叛心音的声音,却是在波动的情绪渲染下,渐渐靠近嘶吼...
话语,在回忆的乱流冲击之中,愈发悲伤...
风,不合时宜的席卷而来。
中年男子悲伤的独白,旋即被席卷而来的呼啸所掩埋。
一切的秘密,均被这阵突然而至的呼啸带走,留下的,仅仅只是独自神伤的柳墨。
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充斥着思念...
我不知道,那被风儿带走的秘密,我也不知道,当初的柳鸢,是否也经历过如今柳墨正在经历着的一切...
我仅仅只是知道,那与柳墨口中惊鸿一现的名字,应该是柳鸢从未提及过的至亲。
我仅仅只是知道,由于当年司东西的祸乱,柳鸢的家族几近灭亡。
但我不知道的是,真正造成柳鸢绝望的,并不是跨越百年之久的仇怨。而是更为痛彻心扉的血海深仇!
没有去过多的打扰,我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用耳朵,用心去听证,这位父亲,这位丈夫与记忆中的美好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