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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老实跟我说，你如今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即使老夫现在处于力量暴涨的状态中，依然无法看清你小子的真实水平...难道？”
漫天的冰屑包裹着疑惑的话语，朝着我的身心激射而来。
只是，这个问题也是一直困扰着我自己的问题。虽说，尼德霍格曾经有说过我是九阶圣域，但通过对那些记忆的整理。我却是发现，在我自己的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特别的存在。
魔力与灵力的存储量虽说还算可以，但恢复的速度，以及这些力量的形态却是与常人无异。
没有像以前所阅读过的玄幻小说上，啥灵气液化啊。也没有什么属于我自己的固有魔法啊之类的。
有的，仅仅只是融在血液之中的两种不同能量。
闲暇之时我自己也有用精神体去内视体内，却是惊骇的发现，这两股不同的能量，均是以不同的路线和方式行走与四肢百骸。
魔力以较为柔和的方式，顺着蓝色的经络流动，血液在此过程中，却是充当起了运输的工具。而灵力，则是与柔和的魔力截然相反！
整个运行方式呈现出一种极为激进且暴虐的势头，那奔流与血液之中的冰属性灵气，仿佛要将身体由内而外整个冻结一般，每当我想要催动这股暴虐的冰冷，心脏的位置便会被一抹雾蒙蒙的蓝芒覆盖。
但，这些都是魔力与灵气在人体的正常表现状态，虽说目前的我仍然无法用夜风大陆的理解方式，去解释。
但在这些天的使用和摸索中，我却是根据这两股力量的运行规则与行动轨迹总结出一个结论。那些分布与四肢百骸中的蓝色经络，十有八九是我们现代人所熟知的静脉。而血液在运输氧气的同时，也适时地充当起魔力的搬运工。
较为暴虐的灵气，则是奔涌在较为结实且粗犷的动脉之中。置于为什么灵气会呈现出极为暴虐的奔涌，想来应该是源于动脉之中的压力。
表面上，负责运输灵气与魔力的是血液，但若从根本上来将，真正起到泵送作用的，却是动、静脉的源头，心脏！
现在细细想来，每次当我想要动用灵力或魔力时，我的心脏便会在瞬间做出反应。一种难以述说的悸动，与刹那间回应起思绪的召唤。
行走与身体中的能量，更是随着这抹悸动而汇聚，并根据自身的意志而对我的期望，做出相对的回应。
只是，这些表现实在是过于平凡和普通。若是如今的我，真如尼德霍格所说，实力已然问鼎圣域，那么就会势必凝聚出一套全新的力量体系。
法则！
法则力量的基础，是心，是天，是地。
能够以自己的心，去感悟天地，所得到的，是仅仅只属于自己的领悟。
随着修为的精进，心境的提升，这抹领悟，便会随着时间的酝酿而成长为，足以干扰天地规则的力量。
而圣域强者，无疑是已然能够初步接触和使用法则力量的群体！
这种朦胧的法则之力，便是后人口中领域的原型！
在久远的神话时代，领域便是圣域的代名词，可以说，曾经的圣域，不过是真正开始修行的起点。
只不过在如今的夜风大陆之上，似乎已经....很难在见到拥有领域的九阶圣域了。
就连那仍在不断发起进攻的柳墨，从根本意义上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空有一身雄浑灵力的容器而已。
没有领域，就相当于失去了继续成长的空间，容器的容量不论在大，终有尽头。若是没有继续成长下去的空间，而一味盲目装填，所面临的，将会是毁灭！
思绪纷飞的这段时间里，我完全是凭借着完美闪避去强行扭曲攻击的因果。细密如雨的冰屑，在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不是化作水雾消散就是强行偏离攻击轨迹。
没有去回答柳墨的问题，此时的我已然沉醉于自己的世界。
“嘶...会不会...这强行扭曲攻击因果的被动技能，也是一种法则的体现呢？而且，完美闪避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过于难听了？若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存在的话，这个名字显然会很low，保险起见，以后还是称之为镜花水月好了。”
极为突兀的话语，使柳墨为之一愣。但这点，却并没有阻止他手中攻击的继续。见我已经没有心思对话，当下柳墨则更加卖力的宣泄起体内暴涨的能量！
“一之剑-极寒！”
“二之剑-白鲸！！”
三尺青峰握与手，发丝飘舞与风中，道道剑影如星坠，遍地冰霜影无踪。
漫天的剑影，携带着恐怖的极寒，与瞬间笼罩此方天地！
周遭的一切，眨眼之间，已然茫茫一片。
微弱的星光，与晶莹的冰面反射，将原本深邃的黑夜，照亮。
这抹被反射的星光，虽不甚皓月，却依然能为他人，照亮前行的方向！
“暂且不论我这能够扭曲因果的回避，是不是所谓的领域，但姑且可以这么认为着。毕竟，这玩意儿从表现上来说，与记忆中的领域描述相差无几。而且，我现在的等级是99+，满级的存在，若是达不到圣域，那岂不是太过于搞笑了？”
思量至此，我自己，已经为自身实力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定位。只是，面对柳墨那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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