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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暗组』的庇护后,咱们以前的那些仇人找过来,都够咱们头疼的了,还组建杀手组织?别开玩笑了!”
“呃……也是哈~”卫洺落语噎,他就是突然不想留在『暗组』里了,所以才生出出去单干的这个想法,但却并没有细想太多,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呢!
可听糖丸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
“你是觉得『暗组』里勾心斗角的事儿太多了,所以才想离开的吗?”糖丸抬眸问道。
“……我你还不了解吗?”卫洺落笑着耸了耸肩:“我要是能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这『暗组』组长的位置,可就轮不到你坐了!”
真要论起来,他的实力要比糖丸强上不少,而且任务的成功率也是极高的,如果他真的想当『暗组』的组长,糖丸是断然没有能力与他竞争的!
这点糖丸也非常清楚,所以便点点头道:“是啊,所以你就捞了一个副组长当,还什么事儿也不管,全都扔我身上来了~”
“能者多劳嘛~”卫洺落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呵呵~”糖丸没好气儿的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比我还能呢,怎么没见到你多劳啊?”
“我得带徒弟嘛~”卫洺落一脸辛酸的道:“我的那些徒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全是问题学生,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难带啊!”
“扯淡!你特么去年就没再收徒弟了!这都一年时间过去了,我怎么也没见你干什么副组长该干的事情啊?”糖丸非常气愤地说道。
“哎呀~较什么真儿嘛~”卫洺落嬉皮笑脸的摆了摆手,随即猛吃了几大口菜后,便嘟着嘴跑走了。
“你给老子站住!”糖丸气得直扔筷子:“你这个副组长有个屁用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远处传来了卫洺落欠儿欠儿的笑声。
……
一年过去了,叶舒童的实力越发精湛,甚至都混到了金牌杀手的身份,可这一切她却不以为然。
这一天,她孤身来到了一座墓园里,站定在一个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的‘白狼之墓’四个大字,她心里凄凉无比。
人死了……
墓碑上刻着的,却只是代号……
这还真是可笑啊……
“哥,我来看你来了。”叶舒童用手帕擦了擦白狼的墓碑,眼神柔和的道:“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鱼,不过是糖醋的~因为我爱吃糖,想陪你一起吃。”
从筐里拿出一盘糖醋鱼,叶舒童又拿出两碗米饭和筷子,放在了白狼的墓碑前。
坐到上面后,叶舒童端着饭碗,看了眼身旁的墓碑,嬉笑道:“哥,这都一年了,你怎么一点儿也没胖啊?真羡慕你~你看我,都胖了三斤了!”
“……”
“不过也没事儿,我胖了以后照样可爱。”叶舒童摇头晃脑的吃完了饭后,瞥了眼白狼那没动的一碗饭,嘟嘴不悦道:“你怎么一筷子都没吃啊?怪不得一点儿没胖,原来是不吃饭,饿的啊!”
“……”
“算了算了,不吃就不吃吧,反正到时候你饿了,自然会吃的。”
靠在墓碑上,叶舒童抬头看着天上大大的太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惊道:“对了!差点儿忘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哦~不是鱼啦~是我的泳装照哦~还有各种制服~嘿嘿~我为了买这些衣服,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说着,叶舒童从筐里拿出了一个写真集,在腿上铺开后,指着第一页,在海边带着兔儿饰品的泳装自己道:“怎么样?很可爱吧?你这个萝莉控是不是流口水了?不要急~后面还有不少呢~!
哈哈哈,你看这个,我的腿被拍的好粗啊,像个大象一样!
还有这张,居然把我的脚都给拍出去了~真是的~不知道我哥是个萝莉足控吗?
哈哈哈哈……这张好丑啊……”
在自我欺骗中,叶舒童仿佛白狼还在身边一样嬉笑的‘聊’到了晚上,当太阳下山后,她伸了个懒腰,盖上写真集,咂吧了几下嘴道:“不行,我得回去了,这都逃课一天了,师父肯定会罚我的!”
叶舒童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然后把写真集放到墓碑旁,嬉笑着道:“有时间把这个拿回去哦,可别忘了~不然被别人拿走你的妹子可就赔大发了!”
说完,叶舒童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走到一半,她忽然回头,俏皮一笑道:“对了,哥,我最近不能过来看你了,师傅说我的实力还不够金牌杀手的称号,所以要带我去训练,一时半会儿好像回不来。
不过别担心,最多几个月,我肯定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带我的睡衣照呀~蕾丝的那种哦~嘻嘻~”
……
回到了『暗组』后,叶舒童缩着脖子,悄咪咪的往自己房间走去,并在心中念叨着……
别遇到师傅啊~别遇到师傅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祈祷起作用了,这一路上居然真的没有遇到卫洺落,这让叶舒童心中一喜,开门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结果一进屋,就看到卫洺落在地板上做俯卧撑呢。
叶舒童:“……”
这算什么?
自投罗网吗?
“嘿嘿~师傅~”叶舒童讨好的笑着。
“回来了?”卫洺落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然后坐到叶舒童的床上问道:“逃避训练一天的感觉,怎么样啊?”
“呃……”叶舒童捎了捎脸,尴尬地笑道:“还、还可以~”
“……你是去见白狼了?”卫洺落忽然问道。
叶舒童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否认:“嗯。”
“哦。”卫洺落点点头。
哦!
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叶舒童心有不解。
“知道逃避训练的惩罚是什么吧?”卫洺落坐在床上,忽然拿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咕咚~’
还是来了吗?
叶舒童咽了口口水,本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她伸手过去想拿住匕首,开始惩罚,结果卫洺落却一个回手,避开了她。
什么意思?
叶舒童怔了怔,难道匕首都满足不了师傅的想法了吗?
“按理说,你逃避训练是需要划出三道口子的,但现在我决定,这次你的惩罚轻一些。”卫洺落悠哉悠哉地道。
“为什么?”叶舒童费解不已。
“不为什么,就是这么想而已。”卫洺落挑眉问道:“怎么?不喜欢?那我可以不轻的。”
“不不不!喜欢~喜欢~”叶舒童闻言,赶忙笑道:“人家就喜欢师傅温柔对人家~”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卫洺落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后背道:“过来给我按摩。”
“哦,好的。”叶舒童乖乖过去了。
小手捏在卫洺落宽大的肩膀上,叶舒童一边摁着,一边好奇地问道:“师傅,惩罚是什么啊?你不说我心里有点儿害怕呀~”
正所谓,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叶舒童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惩罚?”卫洺落享受着道:“你不是正在受罚呢吗?”
“哈?”叶舒童动作一滞,表情呆愣的问道:“按摩就是惩罚?”
“是啊,怎么了?觉得太轻了?”卫洺落淡淡地问道:“那我不介意让你见点儿血,喏,刀就在这儿,自己拿吧。”
“不是不是!师傅~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叶舒童赶忙趴在卫洺落的身上,卖萌地道:“人家只是太惊喜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你要是不需要骨头,可以捐出来给我练习用。”卫洺落平静地道。
“不不不!我需要的!需要骨头!”叶舒童忙不迭的直起身体来,不再柔若无骨的趴在卫洺落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