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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北极星无比的亮,照耀着整个北境的上空。隐隐约约的似乎可以看见,这颗只在北境范围内无比亮的星星,上面浮现起奇怪的虚影,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北极星之上。而这个夜似乎很安静,但是,安静的人家自然安静,想不安静使这安静继续不安静的人继续不安静。
北冥宗,灰衣村,一个小茅屋里点起了平时珍贵的灯火,这年头灯油的价钱就是来抢钱的,而在外面的桌子上,坐着一群男人,他们在划拳喝酒,是一桌对于平民之家而言,无比丰盛的菜肴,足足的大碗,满满的肉。
在北境不缺少牛羊肉,只是在北冥宗由于奉行某种思想,使清淡的食物很是流行,还奉行某些养生之道,为了养好老爷们的一张张叼嘴,姑姑们的美容养颜,有些灰衣还特意去中土某些个酒楼,从切菜打杂混到了大厨,把一道道菜系,还有什么豆腐宴,药膳的本事给学来,以培养灰衣的职业能力为目标。
而掌厨的吴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单初要不是还记得住自己是个灰衣,就到某个大酒楼当个大厨子去了,不过也学了这个本事,回到北冥宗被几个贪恋红尘的修行者知道了,专程请这人间的厨子去做菜,所以吴家虽是灰衣,但是生活的条件绝对是灰衣村里最好的,也常常资助陆家父子二人,也便宜陆空的嘴。
陆空也经常和吴叔学几招手艺,让范秀才老是感慨,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虽是君子远庖厨,但治大国如烹小鲜,有梦日之德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就多学点五味调和之道,修身养性。
看来,好吃的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行者多爱,好的厨艺不仅能管得住家中哪位的胃,达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目的,也可让老僧跳墙来,老道下山去割舍不断这份欲念啊!
陆空看着这个骗吃骗喝的慕容师兄,似乎好像各种有吃的场合都有他,在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桌上等待。陆空模仿着韩老的模样对他说“那个慕容小子啊!真的是吃书的,拿了老夫好几本经典而不还,这个不要脸的小子,陆空你回头替我多教训他几句,让他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原话奉送,慕容虚竹继续展现他不要脸的天赋,似乎不建议什么是礼义廉耻,廉耻算什么,有着鸡腿香吗?慕容虚竹毫不客气的拿起了鸡腿,很是优雅的慢慢品味,陆空是见识到这位师兄的吃相了,很是个君子,可是筷子不停下,到最后谁也吃的没他多。
而陆三七则一个劲的把食物往他那边推,几天自家可来了两个仙人一样的人物了,仙人竟然能跟自己坐一桌,真的是老陆家祖坟冒青烟,荣幸啊!而两个仙人的待遇不同,一个是救自己老命的仙人,这可是真仙人啊!一副药下肚陆三七是酒也能喝了,肉也能吃了,整个人多年轻了几岁,所以慕容仙人再来盘肉。而另一个仙人,再是仙人,再是成了仙的人,也是自己的儿子,瞧瞧看仙人是自己的儿子了,自己就成了仙人他爹,老陆这一天就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
场上的众人中,吴叔一家倒是笑呵呵的,看着哪位医术高超,待人和善还爱自己做的菜的仙人,吴叔也来了赶紧,把自己会的压箱底的菜给拿了出来。
只有一个人有些不同,手不释卷的他,今天也犯下了书,看了一眼慕容虚竹,总觉得这为修行者行为怪异,不与其余的白衣相同,那岐黄之术却着实高明,让也会一点医术的他,有些惊为天人。可能陆空真的在北冥宗拜到了一位名师了,终于走出了那一步,帮助陆三七完成了夙愿,也帮助自己赢得一个未来,这本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可他总觉得不对劲,陆空那憨笑的脸上,他的眼底布满了阴云,整个人变得沉稳了,变得与以前不同了。
孩子长大了吗?范秀才想起第一次见到陆空时的样子,那是他来到灰衣村的第十个年头,过着教书的清贫日子,不过他大多数的学生多是那样,只痴迷与门内的世界,只有陆空不同,第一次见陆空时,那么小小的人现在被北境的牛羊肉给养的又高又壮,范秀才忘不了哪一个清晨时有人敲门,他推开门后,一个灰衣男人带着一个相貌可爱的小孩子捧着一碗鸡蛋说是来拜师,这小孩子笑的憨憨的,是很容易让人喜欢的那种小孩子,似乎不怕生的那样“先生,我来拜师了。”
他收下了这名中土口音的弟子,起初也觉得又是个只学算术好管着钱的那种孩子,可是后来他发现,这个孩子很聪明,虽六岁也会背好多东西了,于是乎在每一个清晨是溪边带着他晨读,在每一个黄昏后那柳枝在地上习字,这位学生一直多是那么的不喜不悲,可一个六岁的孩子这样不会很奇怪吗?可能那笑意下是被这世道逼出来的成熟。
看着朝自己敬酒的陆空,范秀才也笑着举杯,放下后看着少年那纯净的眼睛,在内心的深处说道“孩子,去吧,去找你的世界。”
……
破军国皇城的某处。
北冥星萤坐在房檐上对着夜幕,星光在他的身上洒满了一种银色,她就是这夜空下的神女,她的旁边放着白瓷的酒壶,一颗小小的紫球很有灵性的环绕在他的周围,就像听话的小狗。
她望着天空上的北极星,似乎在看什么,墨绿色的眼睛里也许是倒映着那个说成为他指路星星的少年。
“那个地方多少年了,还有鲲鱼的遗物吗?可能有,可能也没有了吧!如果有的话,自己又要去过那样的生活了,如果没有的话,会有人会为自己伤心的吗?”
北冥星萤守着这份孤独,忽然笑了笑“陆傻子啊!你说我怎么会遇见你个傻小子啊!算了,就陪你在到这凡尘走一遭吧!”北冥星萤起身,跃下了房檐,留下点点白霜的弧线,在她走后不久那白瓷酒壶碎成了粉尘,里面的余酒成了冰块,原来这房檐早已被恐怖的寒气结冰,在星光下,冰霜绽放,狰狞的还有些美的裂痕。
在皇城的某一处,对着地图挑灯的皇甫破军,打了个寒颤,咋回事,多春天了,咋还会这么冷。
小渔村
是那片沙滩,是那片海,是那堆篝火,是那个老人与孩子。
“海叔,你这个帽子也该换一个了,我一直看你带着,我正好卖了些鱼,有了些钱,明天我去城里给你买一个新的”
“不了,我明天就要出航了”老人望着大海上的北极星,这是北境航海者永远的风向标,北极星以北是追逐的航向,北极星以南是家的方向。
孩子黑色的眼睛满是一种落幕,嗫喏着“是极北之北吗?”
“没错,我们北境的冒险者心中的圣地,世上最适合冒险的地方,有最大的冰山组成的冰雪大地,有无数没有见过的生灵,突破第一个沉船之地,过了群岛,就是极北之北的海,再经过大海渊,你会见到错岛,过了错岛是回头岸,如果你想回头,这是你可能唯一可以回去的机会,过了他以后,回来比来时候更困难”老船长海浪行如数家珍的述说着这马上会来的旅程。
“海叔,你说这最终的那片寒冰大陆上有什么呢?你一直没有告诉我”孩子心里有个疑问哪怕海浪行跟他说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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