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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了半晌。
胡开达先是呆若木鸡,继而哈哈大笑,笑的鼻涕眼泪长流,笑的有点惘然,笑的有点开怀,只管睁着圆目瞪着外甥,稀罕的不得了。
稍纵,却是猛然照着无力的算死仙胸口抓去,快准狠,言道:“说,我宝贝外甥还有多少事我这做舅舅的不知道。”
算死仙毫不在乎,也不躲闪,慢条斯理的拍拍抓着自己衣领的胡开达右手,回道:“你想知道什么事?你又想要知道什么事?并且是你想要知道我宝贝徒儿的事,这个问法是不是不太友好?”
胡开达这才觉得方才过于激动,连连撒手,收敛了激荡的心神,歉意道:“激动了,激动了。”
话时他粗手又不自然的缩了缩,憨憨一笑,又言道:“那个……讲讲。”
算死仙鼻子轻哼,道:“说出来怕吓死你,想知道,想知道就表示表示吧。”
言毕,算死仙伸出右手,然后大拇指与食指轻搓,意思最是明显不过。
胡开达翻着白眼,嘲讽道:“你这是典型的敲诈勒索!”
算死仙道:“我这法力被飞儿抽去十之八九,你不表示表示老道我无力说话。”
胡开达倒也大方,从怀中摸出一玉瓶来,清香浓郁,递之算死仙让其服下,方才算死仙瘫软在地,汗水湿发,作不得半点假。
他虽早知算死仙对外甥是格外的好和疼爱,但还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再看陈泫飞,肉身眨眼间在灵气的滋养下竟是慢慢变得透明,载道树在灵石的一颗颗爆碎声中鲸吞牛饮着灵气,整个景象不可言语,只可目观,如梦似幻,撼入人心。
“小友果非凡物,今日一见,竟让老夫心起波澜,行万年未有之事,怪哉,怪哉。”
突地有声音传来,不绝如缕,轻似蚊声,却又重似惊雷。
“谁?”
“请问哪位前辈驾临我逍遥门之地?”
算死仙几人毛骨悚然,快速将陈泫飞围在中间,如临大敌,法力澎湃,韩启川更是将逍遥门都搬了出来。
“玛嘞个巴子,吓唬人是不是,我青丘一脉不怕。”
胡开达青筋暴起,血管怒涨,顿时手中现出一张符来。
此符平平淡淡,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只有一只白狐啸月,但就是这张符,让韩启川都面色煞白。
仙狐战符!
符若燃烧,举族而战,不是你死 ,就是我亡。
胡开达不容外甥有一点闪失。
这一闹,一个花衣青年就那样径直从暗室虚空走将进来,黑发白面,几分潇洒,又有几分沧桑。
暗室中人见之,内里如沐春风,外添几许压迫。
韩启川惊慌失措,忙跪倒在地,轻声道:“启川拜见老祖。”
胡开达不曾想是这位大人物来了,以前虽无见过他面,却也常听他名,有幸拜过他像。
来者逍遥门活祖宗韩都。
“泓一老儿说的吾兴起,故而灵身过来一探,当真骄子也,启川,轰人启阵,吾要助小友一臂之力,此间之楼,不待外人,若有多言者,格杀勿论。”
韩都轻描淡写几语,却不知教多少人头落了地。
韩启川仍跪在地,诚声道:“领老祖法旨。”
言毕,便起身出了密室而去。